(614)愛情左岸2005-05-18 17:13 · 219.81.117.21x我也寫過-親愛的妳怎麼不在我身邊 作者:起風的瞬間
親愛的,
在正進入夏天的南半球,過得好嗎?
老是說要提筆寫信給妳,卻也老是有事耽擱,
好像是這雙手和這顆腦袋,似乎就是空不下來;
客廳裡頭擺的「旁觀者」是電視進廣告的時候看的、
小書包的那本「班排戰鬥教練」是上課的課本、
內務櫃中的那本「漫步南十字星空下」
是在吃完飯,等待洗澡時間和想妳時唸的,
而背包裡那本「文茜小妹大」則是放假回家時,在台鐵列車上的伴侶。
至於,「下一場戰爭」和「還玫看夠這世界」眼下還排在後頭等著,
還有天知道何時會加進來的其他讀物,
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全部都想進駐我那實在快不行的腦袋裡頭。
我覺得,科技的進步會影響談戀愛的方式與結果哦,
不過,這大概是所有的科學家及研究人員,
在開發全新產品時,從來沒想到的吧?
發明電話的貝爾和發明電子郵件的某某,
如果他們預先知道電話和電子信件,在愛情裡扮演了多重要的角色,
可能會考慮一下,是否要將這種讓戀人又愛又恨的產物,帶到世界上來?
其實我不太看日劇,
不過我想多少也看過一些,我也分不出誰是紅誰是不紅了。
不過在我心中,有一個簡單區分年代的方式哦,
那就是用手機來區分,還沒有手機出現的日劇,
大概算是比較古老的、古典的、雋永的。
俊男美女使用手機畫面氾濫出現的日劇,
就比較屬於現代的、速食的、快節奏的。
記得在沒有手機的年代的談戀愛的方式,不過那時我還沒談過戀愛。
在青澀時代的同學,
先是得在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寫上自己的痛苦與快樂。
然後在給對方的信中,
吐露已經反覆練習過的愛意,
在對方的回信中仔細地咀嚼隻字片語,還看出其實根本不存在的暗示。
寄出信後開始等信,在等信的過程中,
不斷懷疑郵差的敬業精神(把信寄丟了),
並且神化她家小狗的頑皮程度(信被小狗攔截了)等等。
進展到打電話的階段更是一種折磨,因為電話大多放在公開的地方。
不過呢,EMAIL和手機的出現就改寫了這種歷史。
可是痛苦與煎熬的本質不變,變的是方式。
今天信箱一開有十七封信件,
十封是朋友轉寄來低級不入流但很好笑的照片與笑話,
三封救國團式激勵短文,
兩封看起來很像醫學報導,但尚未證實的健康常識。
二封成人網站無碼新片到的廣告(永遠不知道他們怎麼拿到我的電子郵件信箱)。
就、是、沒、有、妳、寄、來、的、信。
不死心的每隔10分鐘就去開信箱。
沒有,
沒有?
沒有!
終於生氣的DELETE掉那些友誼連鎖信。
憤怒的DELETE掉那些恐怖幸運信。
之後,我反覆看著上次妳寄來的那封信,
看著看著,傷心的淚從左眼落下。
至於手機,啊,那又是另一種折磨了。
就像那隻因為心理學的巴布洛夫反應,而聞名全世界的狗一樣,
我被訓練得一聽到來電就馬上---不是分泌唾液--感應到幸福。
在熱戀時期理所當然響個不停的手機旋律,
在妳去了袋鼠國後變成這個世界上比『新天堂樂園』更能賺我熱淚的音樂。
不再頻繁響起熟悉旋律的手機,看起來顯得十分多餘、笨拙。
不響的手機像是死掉了的動物,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冰冷的桌上,
靜靜的閃著光芒,宣告妳不在的事實。
為了不想讓自己被手機音樂制約成功。
實驗結果是,用震動,接的到接,接不到就看了號碼再回CALL。
如此,最能夠淡化手機響起的意義。
聽到單調的『嗯~嗯~~嗯~~嗯~~嗯~~』,心臟被牽動的震撼度降到最低:
這可能是,催繳行動電話費用的來電,或者是老媽問我何時回家的電話。
有可能是死黨約看電影,吃飯,逛街或者是同學確認我的位置。
也有可能,是八百年沒聯絡的國中同學,
從別人那裡問到我的手機,要通知我喝喜酒的好消息。
甚至可能是賓拉登,打來問我要不要加入聖戰組織,
但是,我最想要的還是那個,我等了又等的人打來的
不過,如果不能得能得知妳的消息,
無論在什麼時候,都是件令人開心不起來的事。
老實告訴妳,上次收到妳寄來的那封信,我可著實鬆了一口氣;
因為我那天一個人在安靜的空中、在一千二百五十呎漫步時,
突然想起了江美琪的聲音。
嗯,沒錯。
我知道,妳也想起了她唱的那首「親愛的,妳怎麼不在我身邊」
好啦,我知道的。
等待之於我們,其實是一種自欺欺人的念頭;
我等待妳的來信、
等待妳的電話、
等待妳開口說第一句話第一個字……
然後我就可以微笑著,讓劇情繼續甜蜜地發展。
倘若我的等待,沒有結果,沒有盡頭,
我就會開始猶疑、開始東張西望、開始埋怨自己;
然後,我就同小美一起唱著:
我的親愛的 妳怎麼不在我身邊
一個人過一天 像過一年
海的那一邊 烏雲一整片
我很想為了你快樂一點
可是親愛的 妳怎麼不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