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人在橋上過,橋流水不流
~梁朝,傅大士~
這首傅大士的禪詩中,「空手把鋤頭」是說手上把著鋤頭,心卻不執著於「手上把著鋤頭」這件事──雖然外界的事、物纏身,你的心卻不被綁住,還有心思、能量去做你想做、該做的事;也就是說從外觀上看來,你是「手上把著鋤頭」,卻因為心的自在,其實把著鋤頭的是隻無形的「空手」。 「步行騎水牛」意謂騎著水牛,心裏卻也納受「步行而走」的方式;不管有沒有水牛騎,或是否要用步行的方式,你都可以接受。 人在不同的時間從橋上走過,看似相同的一座橋,其實組成它的成份在倏忽間變動不已,一直在流動,所以說「橋流」;而橋下水流的狀態一直沒有改變,「水在流」的現象不變、未被流走,就像世事「無常」是不變的事實般,所以說「水不流」。 「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是有等於無、無等於有,有無不二。「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是動等於靜、靜等於動,動靜不二。這首偈詩告訴我們:若不把常識世界當成不變的事實,心胸自然開朗。
~梁朝,傅大士~
這首傅大士的禪詩中,「空手把鋤頭」是說手上把著鋤頭,心卻不執著於「手上把著鋤頭」這件事──雖然外界的事、物纏身,你的心卻不被綁住,還有心思、能量去做你想做、該做的事;也就是說從外觀上看來,你是「手上把著鋤頭」,卻因為心的自在,其實把著鋤頭的是隻無形的「空手」。 「步行騎水牛」意謂騎著水牛,心裏卻也納受「步行而走」的方式;不管有沒有水牛騎,或是否要用步行的方式,你都可以接受。 人在不同的時間從橋上走過,看似相同的一座橋,其實組成它的成份在倏忽間變動不已,一直在流動,所以說「橋流」;而橋下水流的狀態一直沒有改變,「水在流」的現象不變、未被流走,就像世事「無常」是不變的事實般,所以說「水不流」。 「空手把鋤頭,步行騎水牛」是有等於無、無等於有,有無不二。「人從橋上過,橋流水不流」是動等於靜、靜等於動,動靜不二。這首偈詩告訴我們:若不把常識世界當成不變的事實,心胸自然開朗。
走出一個錯誤 原來是步進另一個錯誤的門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