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抉擇


在風雨的歧道裡，你徬徨著，不知如何抉擇，因為不論是哪一個抉擇，前途依舊泥濘難行。

夜裡，我等著你的電話，分秒寸步不離地守在電話前，為的就是想聽聽你的決定。許久許久，房裡是震耳的寂靜，我想起了最初的相遇，也是在這樣的寂靜之中，我們在網路上認識，並且在彼此最為傷痛的時候安慰彼此，沒想到，在這樣的互訴心事下，我們竟一步步墮入彼此的依戀之中。我回想著，我們所有的談話，從開心到失望，從最初到最後，你說，我們會在一起的吧，我深信不移，也正準備好要和你執手到老時，你卻動搖了。

而就在我幾乎快要放棄等待時，電話終於響了。

「你要睡了嗎？」

「還……沒，我在等你的電話，想聽你怎麼說。」

「對不起，我很沒用，無法給你一個承諾。」

「……。」

「前男友和我提出復合的請求，但我沒答應，」你緩緩地說著，我請求著，上天給我再多一絲的希望，「我選擇放棄兩者」，你堅決地將結果說出，卻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我笑著，也曾試著挽回，但之後你便音訊全無，而我則是陷入了一段哀傷時期。

昨晚，接到了ㄘ的電話，又讓我想起了你。

ㄘ向我絮說著他和ㄍ之間的難題。ㄍ已名花有主，但是ㄍ像極了他之前的戀人，ㄘ說，沒想到，天底下竟然有那麼相像的人！我問他，你是否真的喜歡ㄍ？還是只是因為ㄍ的外貌酷似之前的戀人？ㄘ語重心長地說，他愛上的是ㄍ的善良，他不在乎ㄍ的外貌，縱使ㄍ常常羞赧地對ㄘ說自己太胖了、太重了，但是這一切，ㄘ是都不在乎的。

和你分手後，許多時候，走在路上，我總會不自覺地在人海裡，望著他們的面孔，而想到了你。想到你曾經和我在一起過的一切，縱使一切是那麼短暫、那麼虛無，我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你。然而，我已沒有太大的感覺，只是一種下意識的憶及，一種突然被撥撩起陣陣漣漪的感覺，不怎麼強烈，卻有些哀傷。

ㄘ在電話那頭，略帶激動地對我說，他前天做了個夢，他夢到和ㄍ在一起了，他們蝸居在一個小房間裡，一人是戲劇教授，另一人則是小學教授，兩人如願地得到自己所希冀的工作，並且相互依伴，生活平淡自適。這也令我想起了最初的夢裡，有你、有我，我會為你整理日常起居，而你則對我愛護有加，然而，這終還是得醒將過來。

我最後建議ㄘ，應該勇於追求自己的愛情，他已白白放棄掉一次機會，不應該再放棄這次。因為我知道，ㄍ已有些心動了，然而，礙於某些緣故，ㄍ也面臨了另外的一個抉擇點。但是，不論結果如何，都是會傷害到某一個人的。

或許，那時候的你選擇放棄兩者，也是經過一段內心的掙扎吧。你也害怕傷害到任何一個人嗎？所以選擇了自己承受？還是你的抉擇是帶有些逃避的性質，畢竟，任何一個抉擇，你都必須讓沉重的承諾應允而行。

臨於歧道時，你終於邁出了步伐，而雷聲則震耳欲聾，但是你並未在意，因為你的心裡一直如此反覆地問：這樣的抉擇，究竟是錯的、還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