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然看到久違的這句話,但我卻沒有西蒙波娃如此灑脫。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如此重要卻又如此脆弱,
或許與人建立關係不是一件難事,
也許只是一個單純的天氣、一部電影、
一個家鄉、一段感情、一個工作場合、
都可以讓互不相識的彼此開始攀談,
之後也許經過聯繫開始熟稔,也或許從此不再相見。
與人維持關係是難的一件事。
所以經常時不時約朋友見面吃飯聊天,
更熟絡些的總會在逢年過節接到彼此的問候,
那樣的相遇是一種緣份,
緣份竟是如此玄妙而神奇,
飄忽到我們不知何時會開始和結束,
也許因為芝麻綠豆的爭執、
也許因為時間與空間的阻隔而產生距離的陌生、
甚至因為死亡等等原因。
朋友的重要,所以生離死別有了另外一層撕心裂肺的張力。
很擔心與哪個朋友揮忽然失去聯絡,
也許出外唸書、也許畢業、也許當兵、
人生之中總有讓我們措手不及的戲曲謝幕,
這樣的擔心似乎有點多餘,
但這就是人生,世故的人總也如是說。
許久沒聯絡的朋友突然在街上遇到,
恍見對方外型失控的改變,
彼此的記憶膨脹爆炸到相互的錯愕。
生活之中真實的片段,動如(參與商)那樣的感傷。
然後開始感嘆、彼此生命的抽離與聚散,
相識的前後,如何填補那段生命的空白。
傳說帝嚳有兩個兒子,一個叫實沈,一個叫閼伯,
兩個人不和,經常打扙。
後來帝嚳把實沈派到大夏去,主參星;
把閼伯派到商丘去,主商星。
兩人從此永不見面。
所以杜甫說:「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參星與商星的距離有多遙遠?!
我想 ~ 遠的怕是人心吧。
後記:
如果你是我的好朋友,那我註定輸了,
因為我總是會比你的關心、更加多一些。
付出就像一杯水,就算一直往別人杯裡倒,
也會有傾倒完畢的一天。
再加上西蒙波娃的這句話:'唯有妳也想見我的時候,
我們見面才有意義'。
於是我也開始計較,只是對象不是彼此,而是面對的自我。
但我知道始終不如<西蒙波娃>,
灑脫看待生命流洩而過的人情與世故。
終於 漸漸的體會:
原來要親手停止或結束一段我們與別人的關係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