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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已婚喔2006-06-28 01:14 · 203.70.153.16x
晚安

(42)芙蓉無豔2006-06-27 23:34 · 59.112.128.20x
來源:網路流傳
因為我原以為自己很聰明、很客觀,直到經歷這些故事之後,才發覺許多事,只有親身參與的人,方能了解。

那是人性最微妙的一種感覺,很難用世俗的標準來判斷。當在聖若望大學教書的時候,有一位同事,家裡已經有個蒙古症的弟弟,但是當他太太懷孕之後,居然沒作羊水穿刺,又生下個「蒙古兒」。消息傳出,大家都說他笨,明知蒙古症有遺傳的可能,還那麼大意。

我也曾在文章裡寫到這件事,諷刺他的愚蠢。直到有一天,他對我說:「其實我太太去作了穿刺,也化驗出了蒙古症,我們決定墮胎。但是就在約好墮胎的那天上午,我母親帶我弟弟一起來。我那蒙古症的弟弟,以為我太太得了什麼重病,先拉著我太太的手,一直說保重!保重!又過來,撲在我身上,把我緊緊抱住,說『哥哥,上帝會保佑你們。』

他們走後,我跟太太默默地坐了好久。不錯!我是曾經怨父母為什麼生個蒙古兒,多花好多時間在他身上。但是,我也發覺,他畢竟是我的弟弟,他那麼愛我,而且毫不掩飾地表現出來。我和我太太想,如果肚子裡的是個像我弟弟那麼真實的孩子,我們能因為他比較笨,就把他殺掉嗎?他也是個生命、他也是上帝的賜予啊!所以,我們打電話給醫生,說我們不去了……」

二十多年前,我作電視記者的時候,有一次要去韓國採訪亞洲影展。

當時出國的手續很難辦,不但要各種證件,而且得請公司的人事和安全單位出函。我好不容易備妥了各項文件,送去給電影協會代辦的一位先生。可是才回公司,就接到電話,說我少了一份東西。「我剛剛才放在一個信封裡交給您啊!」我說。 「沒有!我沒看到!」對方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立刻衝去了西門町的影協辦公室,當面告訴他,我確實自己細細點過,再裝在牛皮紙信封裡交給了他。他舉起我的信封,抖了抖,說:「沒有!」

「我人格擔保,我裝了!」我大聲說。 「我也人格擔保,我沒收到!」他也大聲吼回來。

「你找找看,一定掉在了什麼地方!」我吼得更大聲。

「我早找了我沒那麼糊塗,你一定沒給我。」他也吼得更響。

眼看採訪在即,我氣呼呼地趕回公司,又去一關、一關,「求爺爺、告奶奶」地辦那份文件。就在辦的時候,突然接到中影「那個人」的電話。

「對不起!劉先生,是我不對,不小心夾在別人的文件裡了,我真不是人、真不是人、真不是人……」我怔住了。忘記是怎麼掛上那個電話的。

我今天也忘記了那個人的長相。但不知為什麼,我總忘不了「他」,明明是他錯,我卻覺得他很偉大,他明明可以為保全自己的面子,把發現的東西滅跡。但是,他沒這麼做,他來認錯。我佩服他,覺得他是一位勇者。

許多年前,我應美國水墨畫協會的邀請,擔任當年國際水墨畫展的全權主審。所謂「全權主審」,是整個畫展只由我一個人評審,入選不入選,得獎不得獎,全憑我一句話。他們這樣做的目的,一方面是尊重主審,一方面是避免許多評審「品味」相左,最後反而是「中間地帶」的作品得獎。不如每屆展覽請一位不同風格的主審,使各種風格的作品,總有獲得青睞的機會。

那天評審,我準備了一些小貼紙,先為自己「屬意」的作品貼上,再斟酌著刪除。評審完畢,主辦單位請我吃飯,再由原來接我的女士送我回家。

晚上,她一邊開車,一面笑著問:「對不起!劉教授,不知能不能問一個問題。沒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那幅有紅色岩石和一群小鳥的畫,您先貼了標籤,後來又拿掉了呢?」

「那張畫確實不錯,只是我覺得筆觸硬了一點,名額有限,只好……」我說,又笑笑:「妳認識這位畫家嗎?」 「認識!」她說:「是我!」不知為什麼,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是水墨畫協會的負責人之一,而且從頭到尾跟著我,她只要事先給我一點點暗示,說那是她的畫,我即使再客觀,都可能受到影響,起碼,最後落選的不會是她。一直到今天,十年了,我都忘不了她。雖然我一點都沒錯,卻覺得欠了她。

三個故事說完了。從世俗的角度,那教授是笨蛋、那影協的先生是混蛋、那水墨畫協會的女士是蠢蛋。

但是,在我心中,他們都是最真實的人。在這個平凡的世界,我們需要的,不見得是英雄、偉人,而是這種真真切切、實實在在,可以不忠於世俗,卻無負自己良心的人。

每次在我評斷一件事或一個人之前,都會想到這三個故事,他們教了我許多,他們教我用「眼」看,也用「心」看。當我看到心靈最微妙的地方,常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43)芙蓉無豔2006-06-22 10:40 · 59.112.130.21x
來源:網路流傳
人和人的直接

有一回替一家服裝雜誌拍照,該公司借了某預售屋的華麗樣品屋作為攝影的場景,在拍照途中,有個售屋小姐帶著幾位上班族的女性來看房子。她嘰哩呱啦的解說了一段話,著急得像一個正在冒煙的蒸汽火車頭,催促還在四處打量的客戶:「妳們到底有沒有可能買?」

我嚇了一跳。我想,那幾位斯文的上班族也必然大吃一驚。她們可不是來買衛生紙或買衣服的,她們是來看房子,怎麼可能在三分鐘之內下決定買呢?

就算是買衣服,一般的專櫃小姐比較起來也有耐心多了。眾人被她問得腦袋一片空白,她很自在的解釋道:「因為我要衡量看看,值不值得再為妳們花時間啊……」

她大概以為自己「直」得很可愛吧。我一臉呆滯,實在想不到自己「真的」聽到這樣的話。

她讓我想起八年前在北京買檀香扇的經驗。我請那位「同志」把玻璃櫃裡那把扇子拿出來,她斜眼看了我一下:「妳要買嗎?那很貴的,要買我再拿!」

如果只關心價格,不關心人;我想,她一定很難做成任何生意。

何必生氣

不久前我在自己網站上的留言板上,看到一則理直氣壯的留言:不支持XX黨的作家,最好滾回大陸去寫作!我本來還不了解那個XX黨是主張什麼的,第一次看到這位忠貞黨員的胡亂留言,便對此黨印象大壞。

憑什麼叫我「滾回大陸去」?「我的祖先可是三百多年前就來的,大概只有原住民有權利叫我滾回去囉。」看到這種不理性的留言,我實在有點生氣,跟一位作家朋友抱怨。

他聽了,笑著說:在我網站留言和在你網站留言的是同一個人吧,你何必理他呢?他像隻瘋狗,必然人人走避,自己在人生上已經吃了大虧了。

我想,很有道理。這位作家朋友自我解嘲的能力是第一名的,有人說,開車時,彬彬有禮的紳士都會口出三字經,但他的修養可好得不得了,遇到有人胡亂開車,差點危及他生命安全時,他都不動怒,因為他總會對自己說:「這個人這麼氣急敗壞,必然早有不順心的事煩他了!我何必陪著一起不順心呢?」

作品反應性格

很多作者都被問過:怎樣才能成為作家。正如莎士比亞劇中所寫的名言:「你要跟人家問路,得客氣一點才行。」客氣問的,我總會客氣的答;不客氣的留言,當然被我刪除了。

你一定不相信,有人會這樣問:我從來沒有看過你的書,因為某某人曾經說過,人生有限,不應該讀第二流的作品,不過,你應該不是浪得虛名吧,可否推薦出版社給我,因為我也想成為作家……不過,我寫的是嚴肅文學,得要有水準一點的出版社才行……

有位久別重逢的大學同學問我同樣的問題。一聽到他找我,我在第一時間點回了電話,想幫他一點忙。

他說他已經寫了一本鉅作,但是有些「專業人士」批評他曲高和寡,看不太懂,他想問,到底什麼樣的書才賣得出去?

我很少想這個問題。每一個人的作品,反映了的是他本人的性格。

我只是喜歡寫而已,如果我寫的能夠受歡迎,很可能是因為大家都看得懂吧!用食物來比喻的話,我煮的應該不是魚翅燕窩,倒像平民百姓大家吃得起的小吃攤。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買書?我應該寫給誰看才不會曲高和寡呢?」

他問得這麼白,我也答得很白:「至少,你寫的要高中程度看得懂才行哪。」

我本來想說,要初中程度看得懂才行。但心想,不要他一下子太「降尊紆貴」,沒想到他的語氣仍然夾雜著濃重的失望:「難道大家程度都這麼低?」

既是朋友,還是說實話吧。我頓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回答他一句話:「如果一個作者不關心人,人們為什麼要關心他呢?」

大學畢業的他,若只想寫「有程度」的論文,應該去唸研究所或博士班才對。

自己可愛最重要

更有許多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向我傾訴過感情問題。

年輕的朋友,容易看得開,聽他說,好歹能紓解他的鬱悶。我最怕遇到的是「陳年怨婦(或怨夫)」了。他們總要求你給他建議,但卻不相信你的建議,急於否定你所設想的可能性,只因你沒有說出他要的答案。

但我們都不是上帝,無法在片刻交談中為他想到一個可以解決十年陳疾的靈方。有時,他們一訴苦,在三個小時之內,你簡直連上洗手間的空檔都找不到,只有祈禱有一通電話來拯救自己,或努力編出一個必須十萬火急離開的謊言。

有一次我只好封閉住疲倦的耳朵,用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眼前的苦命人。

我竟然很直覺很不道德的問自己:「這個人可愛嗎?如果是我,我可以和他快快樂樂過日子嗎?」答案常是否定的。他們在多年的感情夾縫中掙扎,臉龐上盡是乞求悲憐的印記;但是,如果他都覺得自己不可愛,又能期待誰來愛他呢?

他們臉上的線條,像瀑布急流劃出來的拋物線,全部往下垂。他們的聲調充滿令人不安的控訴,不然就是聲如喪鐘。

我看著聽著,不免戰慄起來。一方面對他們的遭遇感到同情,另一方面對他們在未來是否能夠擁有自己所需要的幸福感到惶惑,即使一切皆如他所願。

外在只是一面鏡子

看人,一直是我的興趣。從出社會以來,我做過許多工作,絕大多數和大眾傳播有關,後來又變成一個完完全全的「自由業者」,所以我有許多機會,看到許多的人、不同的人。

我不得不歸納出一個原則:除卻天災、意外事件之外,你用什麼態度對待這世界,世界就用什麼態度對待你。一個人的好運道,往往因為他樂觀開朗又仁慈。

可是我們往往不明白,外在只是一面鏡子,我們看到的盡是自己所給的嘴臉。

不懂得理性、勇敢、體貼、溫良一些,卻把一切挫折解釋為「曲高和寡」、「懷才不遇」、「都是他害我的」、「八字犯沖」和「運氣不好」。

曾聽一位心理學家說...我們所遭遇的任何事件,只要你是個成人,都不能說自己完全無辜,我們的性格,是幫助一切命運發酵的酵母菌...

也許可以把它稱為回力鏢原理...我們所做的,會朝我們的方向飛回來!

 
(44)芙蓉無豔2006-06-19 01:35 · 59.112.130.19x
來源:網路流傳
「模擬考甫結束,我承諾招待考前幾名的學生到家中作客。約定時間的前一個星期,我便和外子忙裡忙外的打掃兼採買,而我那從不下廚的另一半也研究起食譜,費心準備當天的餐點和零食。

星期六早上,我開車去接學生,看見他們雀躍的模樣,我忍不住洩漏中午的菜單內容。沒想到他們竟七嘴八舌的說:「為何不叫披薩或麥當勞呢?」「可是我比較想吃麵耶!」「老師妳煮的東西能吃嗎?」一陣哄笑之後,我有點被潑冷水的感覺……

才進家門,我正要開口介紹師丈時,聽見有人竊竊的說:「他是誰啊?有點胖!」「一點也不帥……」我抬頭看見外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趕緊要學生向他問好。

趁他們坐定,我趕緊走進廚房和外子一起準備飲料,誰知道這時竟有三個同學偷溜進我們的臥房,對著房裡的照片及擺設品頭論足起來。我強忍心中怒火,提醒他們應該尊重別人的隱私,難道已經國三的學生,連這點基本禮貌都不懂嗎?一陣說教之後,他們變安靜了,氣氛也搞得怪怪的。

吃完午飯,他們嚷著要離開,我也不想強留他們。只是一回頭,面對滿桌未收拾的杯盤和一地的雜誌、撲克牌、CD……我忽然覺得臉上一陣熱,是我沒把他們教好嗎?

這些孩子功課都很好,怎麼那麼不懂事呢?不會體貼別人,不懂得別人的用心,將一切視作理所當然;不懂得設身處地替別人著想,甚至連做人的基本禮貌都不懂,吃完飯不知道收拾自己的碗筷,臨離去連一聲謝謝也沒有……

是因為升學考試不考這些,所以不會?還是家中父母沒教或不懂得教呢?這些孩子生活在優渥環境中,只學會了自以為是,學會了理所當然的接受,只學會了永不滿足。

或許我已LKK,但是每天面對這些國家未來的主人翁,面對一群心中只有自己沒有他人的「未來棟梁」,我竟心虛的想問:「他們會變成這樣,是誰的責任和損失呢?」

﹝2004/04/21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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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懷歉意對號入座
林緣昭(中縣讀者)

那天看到「高材生,人情世故零分」這篇文章,心裡好有感觸。隔天早餐時,就念了這篇文章和三個孩子分享。他們各有不同的反應,但應該都有收穫吧!也和大家分享。

老大,國中一年級,聽完後一臉尷尬,沒發表任何高見。她平時話不停口,也是像文章中所提,把「老師你煮的東西能吃嗎?」這種損人的話掛在嘴邊的女生,而且她更常說的是文中也提到的「可是我比較想吃麵耶!」每次大家一起外出用餐,若是去的地方沒有麵食,她一定很不高興的說:「哦!我比較想吃麵耶!」也許她有種被「點名」的感覺。

老二,國小四年級,聽完後她說:「老師那麼不爽,乾脆痛扁他們一頓!」我告訴她,我覺得老師不會痛扁他們,只是很痛心,為什麼「好學生」能把學校功課學習得那麼好,卻在另一門「做人」的基本功課上得了零分?

老師也檢討自己,是否少教導了這一個部分?只是老師很無辜,因為身為媽媽的我,也覺得做人很重要,所以該教的教,該講的講,每次要外出作客,一定重複:「要有禮貌,鞋要擺好,不亂動東西,玩具玩完要收拾……」可是我一開口,孩子就嫌我煩,嫌我囉嗦。

聽完我的長篇大論,老二說:「我和姊姊常不懂妳的用心。」聽到她這句成熟懂事的話,讓我先是一愣,不知該接什麼話好;回神後才回她:「學習當個好客人,也是重要的功課,希望妳以後會是一個好客人。」

老三,國小二年級,聽完後他拿了報紙,仔細再看了一遍,然後說:「老師下次可能不會再請他們到家裡吃飯了。」我說:「小鈞,你覺不覺得你很像說『為何不叫披薩或麥當勞?』的那一位同學?」他反駁:「我哪有?」但說得很心虛。

我好像看到自家小孩出現在報紙上老師的家,心裡滿是歉疚,更覺得我必須再次和他們談談關於所謂人情世故的課題。
(45)芙蓉無豔2006-06-19 01:12 · 59.112.130.19x
來源:網路流傳
最近我聽到一個這樣的故事,有位先生養了一隻吉娃娃狗,小狗溫馴乖巧,但有天這隻被鄰居的大狗咬傷了, 鄰居立刻將牠抱來歸還主人,當主人心疼的伸出雙手要將小狗接過來的時候,沒想到牠竟突然攻擊主人,緊緊的一口咬住主人的手。

主人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鄰居說:「牠咬我是因為牠受傷了。」

這是小狗在受傷時的本能反應,不是因為牠恨主人,而是為了自我防衛,以免再次受傷,此時主人若誤以為小狗是蓄意攻擊他,必會生氣,而使事情越弄越糟。

遷怒-餘怒未消的跡象:

有位父親下班回家,一進門就看到十多歲的女兒正在用他的工具修理東西,而工具散落一 地,使客廳凌亂不堪,他便不禁開始破口大罵,聰明的女兒在收拾乾淨後跑來擁抱他,然後問:「爸爸,你今天在辦公室裏一定遇到不愉快的事,是嗎?」

這位懂事的女孩瞭解老爸的怒氣不完全是針對她,而是他心裏面可能因為別的事受傷了,因此她沒有情緒反應, 反而能安慰爸爸,這是極大的智慧。

我們在生活中是否也常遇到類似的狀況?

例如: 孩子放學回來重重的把書包一摔,問他發生了甚麼事,他卻不禮貌的說: 「你好煩喔!」

太太問先生晚餐想吃甚麼,先生竟不客氣的說:「跟妳結婚這麼久了,我愛吃甚麼妳還不知道嗎?」

先生下班回來看到太太抱著孩子沮喪的坐在客廳裏,便過去關心的問:「心情不好嗎?」沒想到太太卻生氣的說:「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關懷-療傷的最佳良藥

在這些情況中,若當事人都認為對方針對你在發脾氣,一定與迴避來拒絕對方。因為我們也受傷了,需要自我防衛。但如果我們能看到:他對我兇,是因為他受傷了, 事情就能比較正確的解決。

我們怎麼去面對一個心靈受傷的人呢?首先,他需要被瞭,被接納。

媽媽可以對孩子說:「你今天在學校受委屈了,來,告訴我發生了甚麼事。」

太太可以對發脾氣的先生說:「你心情不好,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惹你生氣啊?」

而另外那位先生可以對沮喪的太太說:「一整天在家帶孩子真辛苦,妳希望我現在為妳做甚麼嗎?」

如此對方的情緒一定很快的能穩定下來,在感受到被瞭解與接納後,他甚至可能因剛才失禮的表現覺得內疚。

省思-突破的開始

羅馬書十二章廿節說:「你的仇敵若餓了,就給他吃,若渴了,就給他喝;因為你這樣的行為就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何況我們的親人,絕非仇敵,我們豈不更應如此善待他們。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當我們自己成為那個敏感、易怒、無理、情緒失控的人的時候,我們也應意識到其原因很可能是我們曾經受傷,而傷口尚未復原。就像有次我的腳趾受傷,家人從我身邊經過碰到了它,我痛得本能的大叫:「你為甚麼踩我?很痛唉!」把對方嚇了一跳,他是故意踩我嗎?絕不是。其實他只是碰了一下,也不是故意要傷害我。 但若沒有傷口,就算他踩到了,我都不會生氣。我又痛又叫是因為有個未復原的傷口存在,每當別人去碰它一下,或自己不小心踢到,就痛得生氣,也使對方不敢接近我。

心靈的傷口也是一樣,有位姊妹在電話中啜泣著對我說:「我覺得我快把我的孩子毀了,他們一點小小的錯誤,就會讓我氣得對他們怒吼,我知道我不該說那些難聽的話,但就是沒辦法控制......」

我對她說:「那是因為妳自己曾經受過很深的傷害,沒有完全被醫治,而他們碰到了妳的傷口。」這位姊妹的傷口是自卑感,不確定自己的價值,以致於當孩子表現不佳,她就覺得被否定了,憤怒只是被否定之後的本能反應。若我們能瞭解自己裏面尚待醫治或解決的問題,再正確的對症下藥,必能成為情緒穩定、別人喜歡接近的人。

我們也更能看清其實許多不快樂不是別人造成的,乃是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