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窗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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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懂得珍惜擁有的而不是去奢求失去的感情不要失去後才懂得甚麼叫做"珍惜" 懂愛ㄉ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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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想守護著妳2007-04-09 14:04 · 219.91.0.22x
人海中找到你
⊙蜜麗安索柯/作⊙彭玲嫻/

 一九四一年,二次大戰方酣,赫門與母親居住在波蘭皮歐特科的猶太人居住區。兩
年前,他們被迫遷居至此,如今,德國軍隊又將他們與其他猶太區的居民集合,送往
死亡集中營翠比凌加。赫門那年十二歲,他站在路邊等著上牛車,雙手緊緊抓住母親
不放。赫門的母親很清楚橫在眼前的命運,她用力推開赫門,兇惡地罵他:「你已經
不是小孩了,不要跟著我,快走!」赫門不肯聽話,但母親不斷吼他,他感到既困惑
又害怕,只有轉身逃跑。那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母親。

 此後的一年半,赫門輾轉從猶太居住區遷往兩個集中營,最後被送到距柏林七十英
里遠的史萊本勞動營。他與其他許多老少男性一同居住在骯髒擁擠的營房內,每天做
著粗重的工作,除非累倒、病倒,或在守衛的鞭笞下不勝體力,否則不得歇息。然而
最苦的還是飢餓。每個人每天的配額是一小片麵包和一些稀得不能再稀的湯,赫門看
著同伴飢餓而死,每天早晨,推車把沒能活過漫漫長夜的同仁一一載走。

 一九四四年二月,一個寒風刺骨的日子,赫門哆嗦著站在環繞集中營的鐵絲網旁,
望向隔壁的農莊,襤褸的囚衣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腳上裹著破布。他發現鐵絲網外有
個小女孩正盯著他看,小女孩發現赫門也注視著她,便走上前來。

 餓得軟弱無力的赫門四下張望,確定沒有守衛在附近後,便開口用德文問道:「你
可以拿點吃的給我嗎?」「我不懂德文。」小女孩答道。赫門於是用波蘭文重新問了
一次。小女孩用棕色的圓眼睛注視著赫門,好一會兒,她點點頭,表示她明天會再
來,便一溜煙兒跑開了。

 第二天的同一個時間,小女孩來到鐵絲網旁,赫門確定周遭沒有人後,一個箭步衝
上前,小女孩迅速拋了一小片麵包和一個蘋果給他。赫門接著了食物,塞進口袋裡,
就忙不迭跑回營房。他把麵包切成許多小片,在一整天中一點一點地吃。赫門很清
楚,萬一這件事被人發現,他就劫數難逃。他不敢期待小女孩會再度出現,然而第二
天,小女孩在相同的地方等他,一雙小手藏在大衣下,衣服裡蓋著她帶來的食物。這
個八歲女孩沒有把認識新朋友的事告訴父母。這完全是出於直覺,她知道父母絕對會
禁止他們繼續會面。有七個月之久的時間,她每天在相同的地方等,每當赫門走近,
便拋些食物給他,然而他會一溜煙兒地跑開。在戰火頻仍、民生凋敝的時日,多餘的
食物不易取得,小女孩總是包起自己的食物給他。兩個孩子從未交談,也從未告訴對
方彼此的姓名。

 一天,赫門靠近鐵絲網比平時要晚。他喊:「小妹妹。」小女孩走上前來。「我要
被調到特瑞席安史達特,妳不要再來了。」赫門說。小女孩注視著赫門,一臉的困
惑。「是在捷克,我明天就要走了。」赫門解釋。小女孩睜大眼睛,眼眶裡噙滿淚
水,她知道她再也見不著他了。赫門強忍著淚水,垂著頭離開,胸臆中滿滿地都是悲
傷與恐懼。他回過頭看小女孩,終於無法自持。

 一九四五年,二次大戰近尾聲,惡名遠播的毒氣室運到了特瑞席安史達特。隨著同
盟軍的逼近,用毒氣室處決戰犯的速度也如火如荼地加快。一九四五年五月八日清
晨,赫門在納粹禁衛軍狂暴的吼聲中驚醒。禁衛軍指示這些體力虛弱的戰囚早上十點
去沖澡。所謂沖澡,指的就是前往毒氣室送死。然而早上八點時,同盟軍到達,全營
的戰囚都獲得釋放。

 戰爭結束後,赫門遷居以色列,他的體力恢復了,人生也有了新的開始。他成為一
名士兵,在一九四八年以色列獨立戰爭中奮勇殺敵。但沒有幾年,他便厭倦了戰爭與
打鬥。一九五○年,赫門揮別以色列,遷居紐約。

 赫門身材高,肩膀寬闊,能說善道,有著一股超乎年紀的成熟。他老成世故,卻在
某些時刻無端陷入沈思。他發現這樣的外型與性格對女性形成無可抵擋的魅力,於是
平生第一次開始認真與女孩交往。此後幾年間,他甚至三度與情人論及婚嫁,卻又在
直覺的催促下,不顧對方的失望與哀傷,斷然解除婚約。

 走過了如此慘澹的感情路,赫門決心暫時不再與女人有任何深入的交往。他的朋友
不時熱心地要替他介紹對象,他卻不為所動。直到許多年後,有位朋友堅持要他見見
一個名叫若瑪、有著黑色頭髮和棕色活潑雙眼的女子。赫門同意了,於是他的朋友安
排了一場二對二的約會。若瑪美麗、直率且善良,渾身散發著溫柔氣息,卻又對自己
的理念與想法有著高度的自信。兩人非常投契,整晚天南地北談個不休。談話中他們
驚訝地發現,赫門在以色列
從軍時,若瑪也在同樣的地方擔任護士,兩人甚至曾參加同一場活動,卻不曾相遇。
赫門發現自己竟深深愛上了這個年輕女郎。

 夜晚,赫門的朋友開車送若瑪回家,赫門和若瑪坐在車後座聊天,聊天的話題轉向
了戰爭。

 赫門告訴若瑪:「戰爭期間我幾乎都待在柏林附近的史萊本勞動營。」若瑪吃驚於
這樣的巧合,回應道:「我知道史萊本在哪裡,我也在史萊本待過。我們家人假扮成
信基督教的農人,在勞動營附近的農地耕作。有個傳教士幫我們偽造假的身分證明,
他救了我們的命。」赫門的興致愈來愈高,若瑪仍繼續說:「我當然沒住在勞動營
裡,但我認識一個勞動營的男孩,他餓得要命,跟我要吃的,我有一陣子天天帶食物
給他,丟進鐵絲網裡。」「他長什麼樣子?」赫門問。若瑪想了想:「大約十三、四
歲吧!很瘦很瘦。我那時還小,但我看得出來他很餓。」「他吃些什麼?」「多半是
麵包。有時我也會弄到蘋果。」若瑪答道。

 赫門坐直了身子:「妳跟他這樣碰面持續了多久?」「七個月。」若瑪回答。赫門
的心開始狂跳。

 他問了更多的問題,若瑪的每一個答案都和他自己的記憶相吻合,他開始戰慄。
「他有沒有告訴妳,他要調到特瑞席安史達特,叫妳別再來了?」赫門小小聲怯懦地
問道。

 「有,他就是這樣說的。」若瑪滿臉的莫名,不懂他何以知道這些。赫門倒在椅背
上,驚詫得不能自已。坐在身邊的女子,原來就是當年救他一命的波蘭農家女孩。
「那個男孩就是我。」赫門輕輕地說,聲音細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怎麼可
能?」若瑪不相信赫門就是勞動營那男孩,不可能這麼巧。「你告訴我,」若瑪遲疑
了一會兒,問道:「你是不是用破布裹住腳當鞋子?」赫門點點頭。

 若瑪終於明白了這不可思議的事實,淚水湧入了她的眼。兩個人第一次真情相擁。
赫門在車子到達若瑪的住處之前向若瑪求婚,一九五九年,兩人在紐約步入禮堂,如
今已有兩個孩子和數個孫子。赫門深信在集中營時,是命運數度把他從鬼門關前救
回,命運也三度阻止他和其他女人踏上紅毯,他才得以在悲慘的童年結束了十五年
後,與命中注定的伴侶重逢。

 (本文摘自智庫公司最新出版《人海中找到你》一書)
(42)我想守護著妳2007-03-30 00:35 · 219.91.3.19x
聽海洋的美麗 ! ~ 解構你的胸襟 ! ~~~~~~~~~~~~~ 共勉之 ~ Zio



♀女人是疼出來的...




男士讀 ,女士看 ,讀出的是感悟 ,看出的是感動 ,其實樸實的背後是無限的真情 !
( 耐心看完, 你會得到一生受用的財富)

女人入洞房那天,早早收起了自己的鞋,等男人脫鞋上炕,女人卻雙腳踩在男人的鞋上。男人見了,"嘿嘿"笑著
說,還挺迷信。女人卻認真地說,俺娘說了,踩了男人的鞋,一輩子不受男人的氣。男人說,俺娘也說了,女人踩
了男人的鞋,那是一輩子要跟男人吃苦受罪的。

女人開始試探著管男人,先從生活小事兒開始,支使男人拿尿盆倒尿罐,男人全幹了。地裏的莊稼女人說種啥,男
人就種啥。左鄰右舍女人說跟誰走近點跟誰走遠點,男人全聽女人的。男人正跟人閑侃,女人一聲喊,男人像被牽
了鼻子的牛,乖乖就回去了。男人正跟人喝酒,女人上前只扯一下耳朵,就被拽進家。

有人激男人,這女人三天不打,她就上房揭瓦。你也算個男人,怎能讓女人管得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若是我的女
人,非扇她兩鞋底不可。男人不急不慌地說:把你的女人叫來,我也捨得扇她兩鞋底子。那人急了,你懂個好賴話
不?上輩子老和尚托生的沒見過女人!真不像你爹的種,怕老婆!

村裏人再有大事商量,男人一出場,人們就說,這商量大事你也做不了主,還是把你家女人請來吧。男人還真把女
人叫來了。

女人能管住男人覺著很得意,直到有一天女人在男人耳邊說起了婆婆的不是。男人紅了眼,一聲吼:想知道我為啥
不打你嗎?就因為我老娘。我娘一輩子不容易,我爹脾性暴躁,稍有不順心,張口就罵舉手就打,我爹打斷過胳膊
粗的棍子,打散過椅子。我娘為了我們幾個孩子,竟熬了一輩子。每次見娘挨打,我都發誓,我娶了女人決不捅他
一指頭。不是我怕你,是我忘不了我老娘說的話,她說女人是被男人疼的,不是被男人打的。

女人驚呆了,她沒想到男人的胸懷竟這樣寬廣。

男人在外再同人神吹海喝,女人不喊也不再拽耳朵,有時會端碗水遞給男人。有人問男人,怎調教的?
男人卻一本正經地說:打出來的女人嘴服,疼出來的女人心服....。

看完了 ,你從中領悟到了那個樸實的道理了嗎 ? Zio
(43)我想守護著妳2007-03-22 00:33 · 219.91.16.21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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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無論風再怎麼樣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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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一定會用盡我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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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將那屬於我的風箏緊緊的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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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直到.. 幸福來臨為止..
          \ 希望妳能幸福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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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可貴朋友情生生世世永不變歲歲年年永不忘.一生中難尋覓的朋友如星空上的星星難尋.但我找到我最珍惜的朋友~不管我們距離多遠~想念的心永遠不變喔!
(44)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9:07 · 219.91.11.7x
做老爸老媽的護身使者



如果沒有這次遠遊,遲鈍的我也不會知道退休十幾年的老爸,竟衰老得如此快速。

我們五姊妹湊足了三個,決定陪爸媽去新加坡玩。在去程的飛機上,老爸四小時都不願如廁,任憑我們好說歹說,他依然老僧入定,不肯起身。在每一站觀光區,他也是非到萬不得已才進男廁。

有次我觀察到他小解出來,當他看不到熟悉親人身影,先是向東搜尋,繼而向西呼喊,站在陌生人群中,一副茫然失魂的樣子,我終於瞭解他出門在外不願如廁的原因。

以前不解事的小兒子常笑他八十幾歲的老奶奶,不知是裝傻或變笨了,連鈕釦都不會扣,好簡單的一件事,為什麼老人就是做不好?我們還未經歷到,當然難以理解,年紀大了,有時候手腳會不由自主、不聽使喚,我以為老爸和婆婆之間還有一大段差距,誰知他也不知不覺走到這個階段了。

往後行程我根本無心玩賞,只要看到老爸表情稍有異樣,便強行押解他到男廁,自己則守在外頭,起初老爸感到萬分不自在,後來就漸漸習慣了。

回程飛機上,我陪老爸去洗手間,他忽然低聲對我說:「其實我不會鎖機上廁所的門。」我拍拍他肩膀,告訴他:「沒關係。」心裡卻翻湧出一陣心酸。

很想告訴同行的妹妹,下次出遊,該把各自的老公也帶來,「半子」也應盡一份心,不是嗎?很想告訴沒有同來的三妹,錢財日後都賺得回來,唯有父母健在安康,又能帶著遠遊,這才是為人子最大的福份;很想告訴老爸,問題解決了,我們下次可以飛到更遠的地方去旅行。 ( 摘自『聯合報』 1998年12月22日33版 )

這一篇文章給了我許多感觸,也讓剛離開家、身在火車上的我不禁滴下眼淚。或許是自己太多愁善感,也或許自己的父母親也有可能文中那般類似狀況,只是自己一直沒發覺,才驚覺原來老爸老媽也變老了,變脆弱了,不再是以前那「強壯的臂膀」、「溫暖的避風港」,原來一直幫我扛著頭上那片天的巨人也會變老。
(45)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9:05 · 219.91.11.7x
忽然看見老爸的白髮



今年過年,無意之間看到老爸兩鬢和分線髮根的白髮,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酸。這幾天過年,我像個老人似的,回想了不少從小到大,和老爸一起相處的情景。

小時候,我不知有多黏他呵,長大,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國一或國二吧,忽然對男性有著極強烈的厭惡感,也包括我老爸。自此便常常對他頂嘴,家裡父母的管教比起一般同學算是嚴格許多。

國中時還不被允許單獨和同學去逛街看電影,所以都是和父母一起出門,但那時光是買衣服就發生很多爭執了。我受不了母親一直管我,還把我當小孩子看待,連要買件色調較暗的衣服都不高興,一直唸唸唸:「穿那麼暗幹什麼?」

等上了高中,可以跟同學一同單獨出門玩了,每天就算放學不知要做啥,也一定會去書店百貨公司或是那裡晃一下才回家。這時,變得極端的討厭我的父親,因工作不常回來的他,一回來就要看看我,可是我實在是很討厭被他「看」,也不喜歡被他抱,被他摸頭什麼,總之我就是不要他碰我。

一開始他是很生氣,說:「那有女兒不給爸爸抱的?」可是我就是他一過來想碰我一下,我就非常兇的大喊:「走開!不要碰我!」

媽媽說,妳那是對父母的態度嗎?妳……。

總之,父女關係有時還好,有時很惡劣。老爸每次被我激怒,就會很生氣的反唇相譏,反罵一些很難聽的話,更生氣的我也會反過去,最後,我甚至懷疑他是否真的愛我,還是只要一個會唸書,可以在同儕之間誇耀的女兒。

我也很不滿他們一直唸哥哥,但每次吵過架後,第二天,或是我出個門回來,他們出個門回來,一切又都像沒事一樣,父母會變得輕聲細語的,想和好如初,我也順其自然,只是衝突真是很容易就發生了。

平常零用錢都是媽媽在給的,但有時老爸也會給我一些,好像是想討我歡心的感覺,但通常都是我跟他要,或是吵架,是他太過份的時候,不知何時,我已多久沒跟他們一起上街,就是一起去吃個飯,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挽著老爸的手了。倒是他會自己過來,拉起我的手,但通常我都是甩開,要他別碰我,以前我對他態度兇,他會反過來罵我,兩人開戰。可是最近我發現,他很少繼續跟我吵了。我關進房間,他也不像以前來敲我的房門,繼續教訓,覺得他好像很怕我不理他,不跟他說話,事後總是小心翼翼的樣子,想跟我和好。

有時真是覺得自己太小題大作,但爭執依然不斷發生,那一次的事件,就在今年一月中吧,也也許是一月初,補習班導師打了好幾通電話,最後他們終於發現,我翹了幾乎整整一學期的英文課。我早就不想上了,之前也跟他們說過。但媽總說:「妳成績那麼差,還不補習?」而他們因為不放心我一個人在晚上九點多坐公車,所以總是來接我下課,我每次都是刷了卡,然後在自習室唸書,只是常常在書店混了一下才去的。也就是說,我根本沒去上課。然後等他們來接我。是最近幾個禮拜來不及刷卡,補習班老師發現,本想查我小考成績,證明我有去上課,好補點名記錄進去,結果一查,發現我一整個學期都沒有小考成績。

爸爸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媽媽接到電話後,爸爸一直罵,非常大的一次脾氣。媽媽到我房間和我談,我跟她說不想補了,而且是我說了兩三次,她都堅持要我補,我只好用我自己的方法。媽媽聽了沒生什麼氣,只是我們說好可以不用補了。爸爸則是氣得一個人在餐廳喝悶酒。

第二天早上,爸爸因在台北開會而送我上學,媽媽給我帶了一盒只剩下一點點的蛋糕,給我在車上當早餐。爸爸和我在車上都沒講話,我在車上吃完蛋糕,爸爸看了,輕輕的問:「吃完了?」我點點頭,但沒有看他一眼,他趕緊,真的是趕緊,把蛋糕盒子拿到一邊放好,(從來都是我把垃圾拿下車丟的),然後從口袋中拿出兩百元給我,(對一向不給子女錢的他來說,這算是很多了。)我很「自然的」接過放進錢包,不說一句話。但卻拿的莫名奇妙,我憑什麼拿錢?今天錯的是我呀,我翹了整整一學期的課呀。

感覺得出來,老爸怕我不理他,不跟他講話。下了車,眼淚不自禁的想要掉下來,想回過頭說聲再見,想道歉,但,卻說不出口。

多可憐的老爸,奔波辛苦一輩子,還為了子女而不得不消磨原來的自己。

今年過年,猛然發現他的白髮,這幾天真是想了很多很多,從過去一直想到現在,已不知偷偷掉了幾次眼淚。

初二那天晚上,我們又發生爭執了,爸爸走出房間,過了一會,他又走進來,搭我的肩,說:「女兒呀,爸爸知道妳只是發發牢騷……」可是我一下把他的手甩開,他又過來想搭,我又把他甩開,這樣來回了三次,他說話,我很兇的反回去。最後,他走出房間,但出去時說話的語氣,顯的有些落寞。

晚上,因不是在自己家過年,所以我和父母睡一間,哥哥一人睡一間,爸爸進來,看看正在看電視不理他的我,沒說什麼,但睡前,他又輕輕的說:「快睡吧。」就這樣,算是和好了。

這幾天我只要一想到這樣的爸爸,就很想哭。我對他做了些什麼啊?只要一想到他那怕我不理他的樣子,就覺得很感動又很羞愧,我拼命的回想小時候我有多黏他,到現在……。他心中一定很感慨很難過吧……。

這幾天不知掉了多少眼淚,偷偷地。

可是一看到他那白髮就忍不住……。

初三回台北,陪他去看了場電影,不知有多久沒跟老爸一起去看電影了呀!看的是「鐵達尼號」,我已看過的電影,而老爸最不喜歡的那一種電影,看完後,最討厭看這種愛情片的老爸,卻一直拉著我的手說「好看,好看……。」

我真的好愛好愛我老爸,可是我卻一直傷他的心。
(46)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9:03 · 219.91.11.7x
沈睡的臉龐



父親日漸衰老。

一過八十歲大關,這幾年體力與記憶是一年不如一年。我常常神經質地擔心著某天會突然接到電話,父親已離我而去。

年節回眷村探視,父親喃喃提起,以前住隔對門的張伯伯死了,「腦溢血死的,來得真突然,昨個兒還打過招呼,今早就下不了床,唉!村子裡,老朋友都走了。」父親的一聲輕嘆夾藏著許多感觸,似乎想告訴我什麼,但,仍只是一聲輕嘆。

我知道,有個躲不掉的夢魘正糾纏著他,也糾纏著我。

這幾年,我總反作著一個同樣的夢。

夢裡,我接到家人通知父親病危的消息,匆忙趕搭上最後一班列車。漆黑的車廂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我困滯的坐著,凝重的黑幕由四面八方襲來。沒有月光的夜裡,窗外也是一色沒有希望的黑。我不斷的轉搭著車,朝老家的方向趕路。愈是焦急,車子就愈是緩慢地走著,始終沒有到站,我依稀聽見自已闇啞的啜泣,孤單地在夢境裡漂流。

夢醒,難過的以為一切都是事實。我總急著打電話。當電話那頭傳來第一聲熟悉的鄉音時,眼眶裡飽含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傾瀉而下。我告訴父親好高興聽到他的聲音,父親笑了:「傻孩子,大清早打長途電話就為說這個?」

當我接到的大姊急電,父親已因心肌梗塞送到醫院。醫院開出的病危通知單,慌了家人手腳。我匆匆趕赴醫院。父親神情有如身軀下擠縐的白色床單。我告訴他,明天要動手術的事。父親故作自若說:「這麼大把年紀,夠本了,沒什麼大不了。」父親的謊言抹不平皺起的眉頭。我緊緊握著他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再多的言語也只是刻意的安慰。

倚著床沿輕靠著父親,意外發現,有近二十年不曾如此貼近、靜靜的凝視。每年顧回浮光掠影的探視,的確不曾發現父親的眼囊沈重,齒落髮稀,儘人斑早已布滿臉顏。其中有多少,是養育兒女的辛勞所留下的痕跡,而兒女的反哺又有多少?想著,眼眶禁不住又開始微濕。

夜裡,父親輾轉反側難眠,我知道他擔憂著明天的手術。為著轉他的注意,我時而問點大陸老家的現況,時而扯點兒時的趣事。他叨絮地地說著,有時被逗笑了,露出孩子似的笑容,像早春的陽光初透。

整夜,我一直無聲的祈禱著,希望上帝能再給父親一些時日,讓我彌補多年來不能陪侍在側的愧疚。牆上時鐘的短針,跨過十二點,新的一天即將展開。病房裡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響,父親逐漸睡去。看著他沈睡的臉龐,我輕輕的告訴父親放心,有我安詳的守候,今夜將不再有夢魘。
(47)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9:02 · 219.91.11.7x
貼近對方的心

在建築業上班的古先生
經常應酬喝得醉醺醺半夜回家
他太太雖然很怨嘆
但看在他也是很辛苦顧家的份上
還是強忍住憤怒為他擠杯柳丁汁
每次他喝完就倒頭呼呼大睡
也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什麼不對

有一次他和同事聊天
夜歸時太太有什麼反應時
有的說是給兩顆『衛生丸』(瞪白眼),
有的說是爭吵或睡隔壁...
那時
他才覺得太太還為他擠杯柳丁汁是多麼難得的事

那天 他特別早回家
並且買了一大袋柳丁 太太看了更嘔
心想 他大概喝柳丁汁喝上癮了
竟然要她擠那麼多柳丁汁

出乎意料的是
就在她洗碗時
先生居然開始擠起柳丁汁
並且說:『沒想到一杯柳丁汁要用那麼多柳丁。』

『你才知道。』太太沒好氣的說
不容易擠完一大杯柳丁汁
他懷感激的雙手給太太奉上
那時太太真是百感交集
一切的不滿就在煞那間消失

當晚 他們坐在一起
一邊喝柳丁汁 一邊敞開心懷暢談
那時 太太才知道最近建築業不景氣
先生承受了多大的壓力
而先生也才恍然大悟經常的忽視孩子、太太的感受
幾乎快造成家庭生活的破裂~
~~~~~~~~~~~~~~~~~~~~~~~~~~~~~~~~~~~~~~~~~~~~
對於你的生活上的朋友親人或伴侶,
往往感覺不到對方的愛和付出
等到跟他人比較或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有時靜下心來,為對方著想,可以更貼近對方的心...
(48)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8:57 · 219.91.11.7x
天邊的一顆星



午後的黃昏,滿天滾動著黃亮亮的雲彩,挨著高簇的鳳凰木,一簇簇潑辣的從葉縫灑下一地的琉璃光。人行道上低矮的花叢,飛舞著愛熱鬧的彩蝶,飄動著它的身子,在花海中亂飛亂揚,幽雅又熱鬧。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和爸爸經常沐浴在一大片的霞光中,出門兜風。爸爸出門時喜歡為我在頭上髮上繫著和小花裙同系列的絲帶,像抱小花貓般,輕輕的把我放在腳踏車的前桿上。他用著扎人的鬍渣在我的臉上親了又親,惹得我咯咯的笑。他得意的說:「爸爸最愛聽妳咯咯的笑聲,這是天使的聲音。」

我今年四十,除了爸爸和奶奶,我的母親沒有和我共同擁有過成長的歲月。

小時候媽媽就離開我,是什麼原因讓她如此決裂的永遠離開我們,我不知道,我也從未去問過奶奶或爸爸。每次我從惡夢中驚醒,奶奶總是心疼的抱著我,哭著說:「天啊!這造的是什麼孽!」但我只是游離在母親過世的情景,從來沒有人談過關於母親過世的事和我所看到的一切。

直到奶奶和爸爸先後過世後,都不知道其實我知曉有關母親的一切。

關於母親,在親戚朋友裡,他們也是絕口不提。我不曉得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是否曾議論,但只要我在場時,他們眼睛會互相傳遞著暗號,好像他們在很小心的讓我免於傷害。其實在我心中,媽媽離去時,只有我一個人感覺到她身體的體熱,還有她對人世最後的留言。

我的母親,是在我國小三年級那年離開我的。那天,真的是像鬼魅故事裡說的那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早晨。平日爸爸上的是夜班,因此每天早上都是媽媽送我上澩。那天媽媽在大雨中為我撐傘,強風吹翻了母親手上的傘,一個不小心,母親的手放了開來,雨傘先市落在地上,然後翻了幾個滾;強風吹來,雨傘被吹走;這時雨勢又突然加強,媽媽的髮梢滴落下來一滴滴的雨點。
(49)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8:56 · 219.91.11.7x
「媽媽,媽媽」我不停的叫著,手用力的想去剝開穿在我身上的雨衣鈕釦,那如大水般的雨勢斜打在我的臉上,滾燙的熱淚和雨水混成了嗚咽的哭聲,在大風中淹沒。

媽媽雙手捂著嘴,雨點掛在她的眼瞼,一會兒從她的鼻梁落了下來。「快進去,媽媽會跑回家。」她一手把我推進了校門口,等我轉身後,母親已消失在我的視線中。那個早上,教室外面下著雨,我的心在落淚。

終於,作文課在午休過後開始了。我的作文老師市一位七十歲帶著濃厚鄉音的爺爺。他上作文課通常是把題目寫在黑板上,然後交代一聲:「不要說話。」就一卷在握,哼哼啊啊,唱起了他手上的詩本。

我就是趁這個時候,偷偷的離開教室,然後翻牆離開學校。學校的後牆外面是一條狹小的巷子,巷子的另一邊是一條長水溝,水溝一旁開滿了紅色的美人蕉。我站在牆上,雨絲斜斜的飄來,我望著那好像不怎麼高的地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心跳加快,慢慢的懸踱我的腳步,轉了頭的方向,兩手像猴子攀在樹幹般,靠著腹部的力量滑了下來,然後快速的往前奔去。

從早上的雨和被風吹走的雨傘,我總有一種媽媽會出事的不好預感。我賣力的往家的方向奔去,感覺回家的路好遠好遠,雖然平日它只要五分鐘的路程就到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我在籬笆外喊著「媽!媽!」,喊得我喉嚨都覺得吃力,卻聽不見媽媽的回音。大雨過後的陽光下,我只見籬笆內,挨著石縫邊一叢雪白、花瓣上帶著淡紫色條紋的花,細細長長的樣子,在微風中不停的搖擺著。

我又喊了幾聲,最後只好用力的推開原本就有一處細縫的籬笆。跑過了草坪,推開門,進了屋。我看見了媽媽穿著一身紅色,平躺在客廳的長椅上,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瓦斯氣味,我摸著媽媽的額頭,喊著她。

媽媽張開眼睛,她的嘴唇和往日不同,塗著口紅,但嘴角掛著淡淡血絲,她很小聲的近乎耳語的對我說:「去,把瓦斯關起來。」然後闔上眼,再也沒醒來過。

那天,我不曉得等了多久,只曉得天色暗了下來,隨著草牆外飛過的鳥群,變成了滿天星輝。我推著媽媽,媽媽還是沒有醒過來。我走出屋外,坐在門階上,抬頭看著天上明月,害怕的哭了起來。

當爸爸抱我起來時,我緊緊的抓住他,哭叫著:「爸爸!爸爸!」哭聲中,我覺得不再害怕,因為認為爸爸可以把媽媽叫醒。

可是,媽媽還是沒醒。爸爸握著媽媽的手,好久,好久,爸爸的淚一滴滴的落在媽媽的臉上。

不久,奶奶就搬來我家,一直到她過世。

媽媽死了。大人告訴我,媽媽去天上的家了。爸爸對我說,媽媽在媽媽在天上會想念我,還說媽媽每天晚上都會變成一顆星子,在天上微笑的看我睡熟的臉。

就這樣,本來很少在家的爸爸,天天回來了。他教我寫作文,教我不懂的三角、圓周、面積的數學問題。假日時,他還會攜著畫板,騎著腳踏車,讓我坐在前面。他吹著口哨,風飄過來,他開心的說:「以前,我就是這樣載著媽媽的。」

因為有爸爸在旁邊,我對母親的記憶就越來越模糊了。風趣、幽默又好脾氣的爸爸,很快的就取代媽媽的位置。剛開始時,每夜入睡時,我會和爸爸趴在窗前,找尋屬於媽媽的星子。但很快的我就不會去在意了,因為我寧願讓爸爸在我入睡前,捧著書唸給我聽。那種愛真好,好像世界上就剩下我和爸爸,還有心中無限的夢。

就在我小學畢業典禮後,我斷絕了父親和我之間的夢。

那天,他送我一對「派克鋼筆」,當他交給我時,很慎重的對我說:「雲雲,暑假過後,妳就要上中學了,那時妳就是小姑娘了,小姑娘要自己寫故事了,爸爸不再為妳說故事了。」

我的鼻子湧上了一陣酸,但我仍假裝很堅強地說:「那我要用爸送給我的鋼筆寫詩,像爸唸給我聽的『新月集』那樣。」

那晚,爸爸讀了一首首的小詩,詩句在我往後的歲月中,常常浮現。在朦朧的夢境中,父親低沉又多情的嗓音,像音樂般伴我度過青澀歲月。

父親朗詩的聲音,如同種子般隨著我的成長,而在我心中開出了花朵。

我是那樣、那樣的愛他,以至於在我幼稚的世界中怎樣都無法接納他的女伴。當他告訴我,我將會有個新媽媽時,我是如此心痛,覺得人生灰暗。好一陣子,我封閉了自己,拒絕和他做任何的溝通。

父親到最後,竟也投降在我的冷漠中。當父親告訴我,再也不會有新媽媽後,我快樂的擁住他,就像是在戰場上的得勝者一般,一點也不知道,爸爸寵著我的任性,而獨自喫飲著多少的悲傷。

父親在我上大二那年,因肝癌過世。從發現到過世,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父親在病床上,總央求我讀著他收藏的書信,每當我讀著它們,一字一句都像刀割般,割著我的心,我的淚如泉湧無法停止。

我張大了眼睛,淚水沾在用著小楷毛筆寫著的泛黃宣紙上,字被淚渲染開來,一片模糊。我的手不停的顫抖,嘴唇因用力咬而泛出了血絲,我的悲傷不是因為我發現了我的身世,而是我發現了自己的殘忍!我怎會如此,因著自己的無知洏拆散了爸爸和他的情人。

原來,母親自殺是因為她從爸爸的信中,知道了我親生的父親已在異國再娶並已生子。她的發現,讓她從一個等待的夢中,跌到幻滅的深淵,於是她割離了所有。

我抬起頭來,握住了父親的手,我用著生命所有的愛和感激,對他說出好多年來,想跟他說卻遲遲未開口的話。

「我愛你,爸爸,我愛你。」

爸爸的淚沿著他的眼角落到了我的手臂。我的哭聲,是我一輩子對爸爸的依賴和難捨。

在我知道了身世後,爸爸過世了。我依照父親的遺言,把他寫的「愛玟小札」用紅絲帶束起,和遺體一起焚化。

我在「愛玟小札」的後面,附上了爸爸讀給我聽的最後一首泰戈爾的詩,也是在父親病榻前,我常讀的詩。

詩句後面,我寫上:爸爸,我愛你,我永遠是你的雲雲。

爸爸過世了,我告訴自己,就像他在母親過世後告訴我的一樣,媽媽變成了一顆星星,在天上思念著我們;雖然爸爸到闔眼時都不知道,從小我就知道媽媽是自殺的,但我還是很高興爸爸一直認為我相信媽媽變成了一顆小星星。

就像我永遠相信,爸爸在任何時候,都像天邊的一顆星,在天上為我點燃一盞通向生命的光。
(50)我想守護著妳2007-02-22 18:55 · 219.91.11.7x
遊子意,家人情



算命的說我天生和家人的緣份淺,必須出外工作或讀書,才能有所成就。天曉得我是個多麼戀家的人,和朋友出門看個電影,也一定要打電話報備;更別說參加什麼在外過夜的活動,我壓根兒是不會考慮的;偏偏在五專聯考放榜了之後,卻決定了我離家多年的命運。

當年我的成績很不理想,我本想隨便報個台北的學校讀讀就算了,豈料,陪我一同前去的老爸硬是要我讀醫科,說什麼有前途,將來出路、薪水皆比一般上班族高;我反正胸無大志,只是想混張文憑,就這樣答應老爸了,但當我發現這所學校是在新竹之後,便後悔了。

我嚷著要重考,老爸卻開始為我整理行李,購買住宿要用的東西,我氣極了,轉而求助於兄弟姐妹們,要他們幫忙求情;沒想到無情的老弟竟說:「妳搬走最好,這樣我就可以用妳的房間了!」原……原來我在這個家中如此沒地位,原來我在這個家中是可有可無的!

我傷心極了,最後這悲憤的情緒轉為忿怒,直到我被送進學校宿舍後,我都是賭氣不跟家人說話的。

我忘不了當父母將我的用具安頓好之後,準備離去的那一幕,我就像個被遺棄的小孩,強忍著不捨,不敢多看他們一眼,深怕淚水就會流下來。

直到我看見父說有笑的坐上車,駛離學校停車場後,我才發現他們絲毫沒有不捨之情,彷彿是我在自作多情。一氣之下,原本被悲傷的心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氣憤!

開學半個月後,我因為沒有生活費,必須返家一趟。我坐在北上的中興號中,不停的回想著以前正家人相處的情形。這半個多月來,由於學校宿舍的電話極難打通,而我又故意賭氣不打電話回家,所以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和家人說過話,心中的想念自是極深濃。

不知家人是否都好?

回到家中,母親並沒有特別為我做一頓溫馨可口的菜餚,父親建議出去用餐,一家五口坐在小餐館中,感覺上並沒有久別重逢的快樂,父親還是問同樣的問題;「功課唸的怎麼樣?」母親就專管我的生活起居,要我別和同學聊天聊太晚,而姊姊和弟弟則不停的表示說羨慕我,可以不用留在家中做家事,倒垃圾,聽得我啼笑皆非。

「媽最胡塗了,老是忘記妳已經不住家?,吃飯老添五碗,切水果也切五等份,爸爸也是,上次買珍珠奶茶回家還買五杯。」姊姊突然說。

我聽了一愣,連忙抬頭看爸媽一眼,只見媽媽靦靦的一笑,眼圈卻紅了。

「頭一次有小孩住到離家那麼遠的學校,我老以為妳還在家?」

「妳自己還不是一樣!上次有人打電話來找二姊,妳還在那兒叫半天。」老弟也吐老姊的槽。

我隱忍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流下來,原來,我的家人不是不關心我,而是不擅長表達內心的情感。

其實,大家都希望我留在家中,但為了我的前途,只好將心中的不捨隱藏起來。

家是眾人組成的圓,少了一個就缺一角,所以,我遠走他鄉求學,比別人背負了更多期望。所以,我怎能不努力?

太多時候,我們都不太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請珍惜身邊的親人朋友們,別忘了常常跟他們說說「我愛你」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