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愛是付出ㄝ是成全2007-01-03 18:33 · 218.164.7.21x我握緊手上的玻璃杯,「你不讓我出去,我叫強暴,你信不信?」
「你…」他下巴掉下來。
「你想華成信我還是信你?」我撇了撇他,冷冷的說著。
「算了,去就去。應該也解決了,不過你可要跟在我身邊,別走太遠。」
他嘆氣,站起身子,抽出沙發後面的開山刀。
「我不是三歲。」脫掉了李華成的外套,我邁步往廂門走去,歐景易則是跟在我身後。
走出包廂,我往北區走去,每走一步,我就可以聽到心跳聲,酒店不大,
從三樓倒二樓北區,幾分鐘而已,我卻覺得一步比一步難走, 一步比一步艱辛。
走道北區的門前,我聽到裡面傳來的哀嚎聲。
歐景易皺眉,一手壓住門「小雛菊,還是回去好了,裡面還很亂。」
我堅決的搖了搖頭,打掉他的手,倏然開了門。
門一開,我見到了一幕久久忘記的畫面;
門一開,大廳裡面二十幾個人都回頭看我,而我,我看到一個不認識的李華成,
他滿臉戾氣手握鐵鍊,腳踩在一個跪倒在地上的人臉上,他也回頭看了我。
雙眼帶著驚訝和怒氣。
猛然,歐景易伸手推了我一把「小雛菊,小心!」
迎面而來的是一只碎了的玻璃瓶,往我腦門砸來…
血從我額前緩緩的流下,一股痛楚,從腦門直傳我的心口。
「小雛菊,抓了她!」一個看起來不會大李華成幾歲的人,喊了一聲,幾個人衝了過來,
我還來不及反應,歐景易伸手一抓,把我抓到身後,開山刀一揮,血在我眼前散開‥
「護嫂子!」彥明他們衝了過來,和圍住我、歐景易的人打了起來。
場面很混亂,我不知道誰是誰,也不知道敵或友,突然間,歐景易低哼了一,
我看到他左臂有血涓涓的流下「歐景易!」我不顧我的傷口,按住他的手,
他揮掉了我的手「站到我後面去,別動!」彥明替他擋掉了人,他急忙退倒牆邊,把我攔在身後。
又是一聲哀嚎,我看到李華成一手抓著椅子,狠狠的往剛剛開口喊抓我的人砸了下去,又拉起鐵鍊,捲上他的脖子,用力一勒,那人馬上青了臉「范景東,叫他們停手!」
他口氣帶著殺機,冷冷的說著。
「住…住、住手。」范東掙扎著,雙腳踢著地面,喘氣德說著。
兩路人馬停了手,范東的手下握著傢伙,眼睛冒火看著我們。
「誰砸她?」李華成沒有鬆掉手上的力道,冷眼全場一掃,
看見我額頭的傷,嘴裡帶著慍氣的問。
「誰、誰、砸的?」范東掙扎著,口齒不輕的問著。
一個憋三小弟,吶吶的走出來,默認。
李華成鬆掉手上的鍊子,把范東踢給海虎,拿起身邊的椅子,一臉陰霾的向他走去。
我看著他舉起手上的鐵倚,往他身上砸下去,又一腳踢上他的臉,那人來不及閃,被李華成狠狠的踢的跌下樓梯。
他轉頭,拉起范東的衣領「你滾,下次讓我看到你,我絕不管你以前是龍哥的乾兒子…」
他一推,范東踉踉蹌蹌的跌了出去。
范東的手下連忙拉起他,范東抹了抹脖子,
突然冷笑「李華成,你不要跩,你女人露面了,我看你還能保護她多久。」
在一群人的支扶下,范東離場了。
現在一片凌亂,桌子、椅子全翻了。
血,則怵目驚心的散滿全場。
沒有人說話。
我扯掉自己的外套,把歐景易手上長長的傷口包了起來,他則像回了魂一樣,
慢慢的走道李華成前面,忍著痛開了口「大哥,是我不…」
「是我,是我要歐景易帶我來的,你不要怪他。」我站在原地,開了口。
我知道,李華成現在一定很憤怒,他生氣的時候,通常不會說話的。
李華成默默看了歐景易一眼,要他坐下,然後走道我眼前,雙眼冒著火…「啪 」一聲,
他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大哥!」歐景易又驚又慚愧的站了起來,其他的兄弟也都驚訝的看著李華成,卻不敢開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嘛?」他大吼,我則是睜著眼睛,臉上的火辣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腦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心好痛「你知不知道,歐景易可能會因為那一刀躺在醫院?
你為什麼不聽話?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憤怒的狂哮著,
連續問了四次為什麼,最後那句根本是用吼的。
「大哥!嫂子身上有傷!你下手輕一點!」
海虎一個劍步攔在我身前,拉住李華成緊捏住我肩膀的手,勸著。
李華成眼中閃過歉意,放了我,少了他的手,我全身一軟,頭上、臉上、心上的痛,
讓我不支倒地,我跪坐在地上,眼淚掉了下來。
李華成低喊一聲,連忙伸手拉住我,我甩開他得手「對、對、不起…」
然後我踉蹌的站起身子,咬著牙,衝出了門口。
彥明一手想攔住我,被我閃開了,我狂奔下樓梯,奔出酒店門口…
「小雛菊,要不要玩一把?」蘭姐叼著煙,手摸著麻將,笑著跟我說。
「我不會。」而且也不想,到了杯水給蘭姐,我站在旁邊。
「你喔!還要跟華成鬧多久?他三天兩頭來我家,快煩死我了。」 趁著牌友還沒有來,蘭姐拉住我,問著。
「我沒有鬧,只是不想拖累他。」我到蘭姐家來已經快一個月了,那天我帶著傷,顛簸的衝出酒店門口,差點被計程車撞上,幸好蘭姐剛好路過,把我帶了回來。
我就住了下來,我怕,我怕再看到李華成那張憤怒的臉,怕他又揮手打我…
「怕拖累他不是躲他,你要學會變強一點,像我一樣。」蘭姐挑了挑柳眉,說著。
「我學不會,第一次想學,又給歐景易惹了麻煩。」那條怵目驚心的血痕,我還沒忘。
「是華成太急了,沒關係,你就跟著我,會懂得。」她看了看錶 ,「怪了,怎麼三個都遲到?」
「蘭姐,歐景易跟我說,華成不但要防外人,連自己人也要防,什麼意思?」
「就說你純!華成才二十,就爬到今天這各位子,當然有人不服他了。
像范東那扶不起的丫斗就是一個例子,要不是看在他是龍哥的乾兒子,我也想給他幾巴掌 。」
她喝了一口水「所以我說你要變強,不能靠李華成還是歐景易
那些人護你,誰知道,那天一個造反,把你綁去了也說不定。」
「歐景易不會。」
「丫易那小子是不會,別人呢?…」突然,蘭姐不說話,我正想開口問她怎麼了,
她比了比嘴唇要我襟聲,然後站起來輕輕的走到門口。
看著她的樣子,我閉上的嘴,仔細看著門口,沒有看到人,卻聽到聲音,男人的聲音、很多男人的聲音…
「糟了!」蘭姐低叫一聲,拉著我進廁所,把放在儲藏室的兩把水果刀拿出來。
「做什麼?」我接過水果刀,顫抖的問。
「我忘了這裡是宋貴的地盤,要死!」她扣上外套釦子「小雛菊,沒砍過人吧?」
我搖了搖頭,看著蘭姐,她突然無奈的一笑,
「我以前也沒有,跟了龍哥就學會了‥因為我不想做包袱。」
包袱?蘭姐以前也是包袱?
我看著她纖嫩的手,和幾絲皺紋的眼角…她的臉突然有一點滄桑‥
「走,記住,見人就砍!你想活,就得狠!」
她拉著我,我顫抖的搖搖頭,定在原地,不敢動。
蘭姐又開口「你不走,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我還是搖頭。
「你是李華成的女人,我是龍哥的女人,被抓到,最好得結果是被輪暴,
最壞…會要了華成和龍哥的命。」她口氣好淡…淡的好像這都不是一回事。
會要了李華成的命?
我不要,我不要做包袱‥
「為了你的男人,拼命吧。」說完,她打開門衝了出去,果然門外已經有人,
蘭姐罵了一聲,劈頭狠狠的就是一刀,尖叫聲,一人倒下‥
我們拼命的往門口跑,突然一人攔的出來,抓住我的衣領,
我開口叫,只聽到蘭姐喊了一聲「為了李華成!」她也被一個人拎住。
為了李華成、為了李華成!
我閉著眼睛,回頭舉起手上的利器。
刀落…血,沾滿了我的手…
抓住我的人,叫了一聲,放開手。
他大概沒想到,小雛菊‥也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