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曲彼岸花,可不可以不要說不好聽的話,我不想聽...不能再聽了...

板主 安魂曲No.30916840 則留言人氣 83
一曲安魂,當得彼岸,手擁沉默之沙,無語輕安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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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安魂曲2010-04-22 21:01 · 114.40.16.11x
不得已。一點一滴還是展翅的深黑色,該歸咎那些無解的刻意?或者不飽和的睡眠,我也不明白這一刻有多想捨棄那個名字。

從開始到最後始終不相關的好像總是這樣的各自表態,我可以承受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設想,卻不願回答那些並不公開的事實,因為被追蹤的疑問句,讓我覺得很累了,從一點點透漏著背景的話語都成負擔,或許這一刻並不想費時哈拉這些無謂的不相知,又或者這些問題與你無關的其實也沒什麼意義。

就好像那些規則,其實並不真實也不深刻的不得規範所有的存在感,是因為每個人有自己的方式,卻很難社會化。或許吧!終究…我不是這種人就很難社會化。戲演到最後,磨損了最後一點點的尊敬或相依,在那些心計的背後,往往令人心悸,而手段看多了,就算本意無害的然而我累了,終於不得不去面對現實的結論,之於自己的不屬於。

自始至終,也許始終陌生得沒有歸屬感卻必然同化,於是那些表情才顯得悲傷,是不是該告退了?或者被磨損的已然沉默得無以復加,那麼…就這樣吧!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而昨天就留給曾經的那些過去了。朋友一場還會是什麼心情,或怎樣的表情呢?儘管無心的那些說法,我只是突然覺得很累很累了。也不是捨棄了什麼,只是很多事兩年過後,或者也夠了,天黑了,哪還有不闔眼的時候?雨落下來總也有乾涸的轉瞬吧!


(2)安魂曲2010-04-02 11:10 · 114.40.20.10x
深夜的聊天室,偶爾不是很平靜。


當見過的名字踏入虛擬的空間,他哭喊著那些天怒人怨的被傷害,從一發聲的瞬間哭了,緊接著是那些誰對不起誰的說法,而後是文字上的自殘,說什麼要別人後悔的報復,大家都心想著:「又一個不去做什麼而只會死給別人同情的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於是沉默或逃離,在只是想喘口氣的空間裡,鳥獸散的又回歸了深夜的平靜。



正義感這種謾罵有時候很無用,當說教著那些沒必要的選擇時,像是石頭丟到水裡默默的直達不見底的深淵,而毫無回應的同時,我也明白這時候他只想有人注意跟關心,只是那些發洩性的引人關注,比起那蠢到極點的想不開更不值得同情,於是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告知他包紮處理的方式,直到他丟下一句:「我受夠這一切了!」而後瞬間離線。



旁人告訴我找管員要ip報警吧!然而天將亮的同時,管員何在?什麼也沒有...什麼也沒有。或者說也不必要的,那只是作給人看的沒路用,他自找的我們又能做什麼?管員告訴我,這種人看得太多,不必費神去擔心這樣的哀號,因為會這樣做的人都死不了,何須為這樣的反應心急如焚,然而...冷漠如他卻又提醒我報警的解決方式,瞬間這麼點的茫然,這個社會底下我們怎麼了?



不當管員以後,收起了那些細膩的關注,卻收不住自以為的道德感,最多的時間總在翻找著法條,尋找處理社會福利或心理疾病的方式,然而生死交關的可能,瞬間想不起能做什麼。



是太自負自己的判斷,認定以他的行為跟聲音不可能傷及動脈於是放膽痛罵,或者我冷漠了那些與我無關的選擇,他自己要這樣的那又如何?我靜靜的反省著該怎麼做,當接收到警訊的時候,我們究竟能做些什麼?除了置之不理的應對方式,是自保?或者不必要的付出?又或者我們都在社會化之中學著冷漠。



就好像社工員和老師總是無力在那些無法切割的責任歸屬中,有一些惟恐天下不亂的精神狀況,能做的只有垃圾分類,處理卻只是下一個單位的事,你可以選擇過度關切而改變對方或自己的一生,也可能視而不見選擇一個自保的方式,只要大事化小即可。只是這些職業的本質,豈是真要我們不聞不問那些本有的義務或道德勇氣,又或者安穩的一個工作罷了?如果那是警訊,這樣的生命該伸手還是該無視?儘管有著不定時炸彈的潛力,人性本善的認知你又不得不去想著若克服了這關,也許他的人生還充滿希望,甚至可以改變他的家庭狀況,只是...人非聖人,每一次插話他們總會說:「別把自己當神看,這種人沒用的。」於是本以為應有的社會正義,而後取代的只是無盡的漠然。



慢慢的會被同化嗎?當自己淡然處之的時候,他們總會說別把這樣的世界看得太認真了,然而大家心裡有數的也明白,儘管有許多個案,也都是社會的縮影,只是...該做些什麼又能做些什麼呢?有的時候也只是一片沉默的結果,被動得不知所措,是我太冷漠嗎?或者懂得太少了才無能為力,只是做得太少還是做得太多了?除了那些無意義而習得無助的社會道德感,我還有能力做些什麼事?



(3)安魂曲2010-03-17 02:59 · 114.40.30.6x
抑制著避免過度換氣的缺口,倒轉你最後的疑問句:「哪一層的朋友呢?」在沒有期待就沒有傷害的面對以後,突然悴心的認清了什麼,而後淚流滿面那些失控的表象。


苦苦維持英雄形象的氣質,這一刻對你的敬重卻如此陌生。朋友是什麼?若你只想要那些虛榮的包裝,那麼祝福你開心就好。原先也只是想問:「你有多久沒有為了自己開心而唱一首歌?」到最後居然感覺不到你了。當沉默無回應的對話略過了關心的表情,瞬間這個框框很陌生,聽得到你渴望別人多一點關注的掌聲,聽不到你快樂。然發問竟像打破了你的娛樂,從此,或者那就這樣吧!悴心了,那個他們問著怎麼回不去的框框裡,陌生,深白色的,陌生。


換句話說,殘忍得剝開包裹的面具,或者自卑的記憶裡,這樣的讚揚才是真實的,當生活無解的卑微時,難免需要一點包裝,去說自己怎樣的獨一無二。然而大頭如你這一刻卻不見過往的謙恭沉穩,儘管我明白那些可能的真實,畢竟是這樣的落差,只是不相信,卻終有明白的時候。是的,正如那些我也懂得的掩飾背後,血淋淋的會告訴你這才是人生,於是今晚的蓮蓬頭特別的淋漓特別久,喉嚨和心卻這麼乾涸,這麼恍惚著慌了。


面對現實的殘忍,或者換個角度想,搬個階梯來,當一頭獅子不得已被踩在家庭的包袱下,得去承擔些什麼的時候,能有聲有色的瞬間,難道還哀傷嗎?或者他忙碌著和新朋友說話,或者孩子,或者其他,無心傷害的忽視,卻只是自己也不敢想像,如果失去了舞台的人生會回到怎樣的自我,無力面對的現實,在該笑談猖狂著那些理所當然的附和時,難道要低頭消化那些表面的偽裝?也許變的是我,殘忍如我竟不懂得包容大哥生活與形象的負累沈重,然而,朋友,我還是不懂該怎麼若無其事的到最後,於是當他們說「怎麼不回去了呢?」是不是我們都回不去了,回不去面對表面的輪廓中,殘破空虛的自我阿!


回頭本是要討論些什麼的,到最後失控的失落卻狠狠削弱了我,是不是太多的習得無助,才顯得太痛太沈重,然而或者也只是我自己,才是那個害怕被遺忘的影子,才這麼在乎著那些沒有回答就沉沒的疑問?只是......這樣的朋友你已不是你了,又有什麼真必要留戀的框框呢?退場或者該退得漂亮,但殘破的表象終究輸給了真實的斑駁,那麼該成為哪一個我?該存在哪一個框中,始終不屬於......不是嗎?


歪著頭默默的乾涸,今天以後,黑色的翅膀還是得抑制那喘不過氣的天黑吧。
(4)安魂曲2010-03-12 04:01 · 114.40.21.22x
需要更強大的抗壓性克服胃痛和不定時的蕁麻疹發作,至少抵抗力得以支撐片面的斑駁,暫時也就沒有累得這麼超過,只是...還是停不住murmur,一再一再必須心理準備和大量的建設,就算或恐不足以證明得以更堅強,卻還是一樣無路可退的必須成為某一種樣子。



我還是不斷地懺悔,卻又明白不得反抗的小社會,就算個性使然也不得不低頭。那一天是不快的,至少當沉默或悄聲時,都顯得弱勢,卻無法要求舉手太快的自以為是停下來討論出一個結果,我討厭事後反悔的道歉,當他說自己比較喜歡這樣的娛樂的時候,沒想過背後要付出的時間和努力有多少,無論認真面對或者打發了事都不是簡單的狀況,我無法妥協,卻又不能不妥協...團體生活永遠無法要求別人怎麼做,只能低頭順應,可是面對噪音面對壓力都是的時候,卻唯有跟自己說:「壓力是自己給自己的牢籠」籠統得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當講台上必然成為焦點的瞬間,過去是不能犯錯的基準,而帶著太重的責任,於是職業病似的我總害怕陌生的眼神,而今日就算角色對換,那個舞台還是屬於你,這樣的燈光這樣的傷,一再再提醒著一種試煉,不得不的偽裝。



我也可以很堅強,戴上面具的冷漠自然很大方,然而不想這樣,也不願自己轉變成這樣的心態作處方,只是還有多久才能解脫,或者一點點暫時的放鬆都好,蹲倨高椅上漸漸麻痺的知覺只剩肚子裡翻絞的歌唱,和些微無法控制的紅腫熱燙,會過去的,到最後逼迫著妥協的結果也只能這樣安撫著不安的糾結,跟自己說一切千迴百轉的不良姿態,長大的代價就是這付模樣,而你除了面對就只有假裝,然後跟自己說...會過去的,會過去的。


(5)安魂曲2010-03-10 03:14 · 114.40.12.13x
深夜的風,延續著一整日不定的飄搖,已然超過了安全的臨界,
這一夜焦躁的從天搖地動的惶恐開始漸漸發酵,
於是那沒來由的鼓譟,變成另一種驚人而不斷蔓延的寂寥,
就像那幾日沒來由的噪音,變成猛浪吞噬著理智的樣子,
不具體的若不去定義一個具象的存在便會成為恐懼,
而那些規律的呼嚕不規律的嬌喘甚至只能牽拖那些不定時狂奔過屋簷的貓,
才得以治癒神經不安的感知。



寧願蹲著好像當驚恐時便來得及往前衝,
只是這樣的夜風我們也知道,吹開的是勇敢太久的堅持,
在不穩定的自然規律中,少了點慣性的邏輯思維。



窗外如鞦韆擺盪的聲響,漸變成鞭炮般的喧囂,
而後這一夜疲憊得竟不成眠,
當倒了一片落花而後攀莖帶葉的牽扯,
卻不能像過往一樣遊蕩著找一個理由的安全感了,
沒有幸運草的城市始終這麼的寂寞,
夜風卻這麼殘忍的切割了回返的念頭,
當一桌來不及消化的文字靜止在恍惚之中,
突然就忘了這些日子的選擇當初為什麼?
要是可以再夏天一點就好了,
要是可以更自然一點就好了。
歸咎不了哪個可能的慶典鞭炮,
只能祈禱這樣的天裡大家一切平安一切如夏。



(6)安魂曲2010-02-05 01:16 · 122.122.138.8x
我們怎麼永遠都在忙著狗急跳牆的事...不能用俗不可耐形容那些他們用生命去爭取用以向前進的動力,然而有一些事情,你能做的卻總是不多。

事到如今我仍舊無法清楚解釋這樣的過程,不論是保密原則的心態,或者與我無關的疏離,只能說當事情來找我的時候,很多時候無謂的慈悲,只是希望舉手之勞能讓別人好過點的念頭,還是顯得過於狼狽。總之也就是http://0rz.tw/tGml7置頂的那件事吧!

今天是孩子承諾回家的日子,不過還是沒下文的結果,懸宕著眾人的關心,不只有發文的我或者母親在等待,也有陌生的人在詢問著孩子是不是返家的訊息。不論事情緣滿與否,接觸的每一面你都會清楚的知道最終始終會是一個社會事件的狀態,無能為力的最後始終也只是無能為力,明知道這並不代表自己不適任的職業,或者某一種偏執的意識,然而對於孩子總是過多的關心和溺愛似乎是年長和接觸了學生之後不變的樣子。

儘管他們總是說先把自己打點好再說吧!別人的事情那又怎樣?只是當鬼找上門來的時候,能做多少就是多少的隨緣,始終我還是會選擇開門讓鬼進門來。或許吧!無不是一種成長,只是懸念著這時候他們到底怎麼了?或者該逼自己放手之後,也就沒有意義了。

嘴上說離開了,心還是懸念著他們的安危與否,面對人的渺小,有時候又何必看得這麼偉大?然而,我就是這麼看著...就算已經不能久坐的狀態,還是忍不住停留著關注那些屏息以待而可能令人落淚的結果,就算自始至終你都明白,面對著的是社會案件的機率高於幸福家庭的大團圓,中國人就是不免期待著破鏡重圓的魔幻性格。到最後就算你痛罵那無意義的民族性,還是會為那撒狗血的結局痛哭流涕。

到底回來了嗎?這個問題也許該等自己復原了再擔心了。

我的尾巴壞了,直到一個多月後我才看到他留著傷痕,砍掉了他還會再長出來嗎?如果跟這個世界一樣,有了一個洞,當裂縫咧著嘴仰天大笑時,放著他只是笑著,還會悲傷嗎?

(7)安魂曲2010-02-01 05:15 · 114.40.20.20x
該回家了,看起來還是全世界失眠,明明可以輕鬆得回去,卻又忍不住想著還有什麼欠打包的待整理,其實也明白真正待整理的是那些揮之不去的情緒化,或者說無謂的擔心,明知道有些人的時序明顯得不對勁,但每一個到最後的結論都是告訴你:「沒事,我可以。」也許就跟他們說的一樣,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生命旅程,於是不必婆媽的多擔心什麼,自然有他的人生功課,以及選擇後必然要承受的後果。

不用再等待一句報平安的問候,還是一通電話之後他們的人生會有什麼結果,儘管這個過程確實我想很多,但當她選擇拒絕回應的一刻,必然的我就該選擇放手。沒什麼好捨不得,因為不懂事並不因為年紀而是心態,然而我們總是會憐憫孩子的任性,然後跟自己說:「都是我不好。」只是事實其實也清楚,並不是能力不足的不適任,而是那是你與我無關的人生,不是嗎?

就好像sitdzc說:「我自己的工作會接觸到這樣的人。但是,我們的工作不是正義使者而是清潔工,能做的是打掃看得見的污穢。把他們打包起來是檢察官的工作,判斷這些可回收、不可回收或是被誤認為垃圾者則是法官的事。司法系統的所有人都是清潔工,只是分工不同。」

於是我只能慶幸我的學生都是好孩子,而嘆息著誰的選擇必然難免波折的道路,而後轉身離去,崔老師,我想我更能體會要孩子停止修業的要求,背後那樣痛心的沈重感了。

親愛的孩子,盡力以後,終究你們母女的選擇,我必然遠離且放手,只希望之後是好消息,而不是必須帶著面對社會案件的焦慮,來正視這樣的社會常態。當你的選擇得以由自己負責的時候,你才有資格多一句殘忍的話,為了避免傷害提前刪去了文章,也只是避免更多的苛責去改變了你的人生,甚至我不確定這樣尋你是不是錯了,然而......也只能尊重你們的認知和選擇,最後的試煉終究還是由你們自行去面對,我能做的不多,且能力有限,當決定了歸期,而後的我便不再關切你們的問題了。

盡力了,那就這樣吧!至少會是個團聚的年~在我如此想家的時候,受人之託的極限也不過如此了,只能力求樂觀的去解讀那些不樂觀的回應,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到最後也只能這麼跟自己說了。

收假能做的也只有這樣,紛亂的、浮躁的迴身,這個週期,報告完畢。


(8)安魂曲2010-01-31 17:08 · 114.40.20.20x
又一次週期性的相思成災,她抱著面紙盒對著過去的美好痛哭流涕,然後感嘆地哭喊,以呼天搶地的姿態,只想知道為什麼不能像以前那樣,走一樣的路,吃一樣的點心,然後抬頭互換一個滿心歡喜的微笑?

當一切鬧劇在眼淚氾濫,浸潤整個悶得令人窒息的空氣直到冰點,她才會重新鄙棄得看著為了過去歇斯底里哭得喘不過氣的自己,和那不值得留戀的過去。



總是這樣的間歇性發作,一次又一次,當眼淚都說不出如何筆劃值得兩個字的時候,她才會鄭重的定義因為那是「愛情」

只是,她忘了這樣面對著愛情的時候,怎麼對待回憶?其實每一段過程不也都是一個頭也不回的經歷,當一樣的街道換了一個溫度,店家換了老闆,甚至離開了原來的環境,哪一個不是改朝換代得很自然,然後你會感嘆,什麼時候才能和姊妹同以前這麼自在的走過哪條街,還是哪一家店?

當你笑談著回憶起哪個為你唱歌的男孩,一年半載間已經是一個孩子的爸爸,你只是笑著說:「我們都老了。」卻忘了看懂跟先前撕裂理智的吶喊如這樣的一去不回,還不是一般般?

回憶也是一去不回的那個經歷,不論愛情友情還是隨著時間演變的記憶,當過去了之後,還有什麼戀戀不捨的期待牽絆著向前進的未來呢?

嘆息著過不去的過去,我想那也只是妳自己在和自己過不去,然而......是時候往前進了,當愛情不過也只是一種回憶,最值得的不就是記憶裡美麗的曾經,可以讓妳更成熟得往前進。

(9)安魂曲2010-01-25 04:31 · 114.40.24.x
夢迴太短的瞬間,不醒的夢魘仍試圖抽絲剝繭,試圖去解釋一些明明不會有道理的無所謂,然而卻如同那不想忘記、不想放棄的偏執,清醒的瞬間,我仍在意著其中可能暗示的寓意。



彷彿接續著曾幾何時的夢,那些移動過的教室,總是找不到急於尋覓的人,樓上樓下當碰見你的時候,一如往常的簡單交代,卻總還是有一點不尋常的疏遠。樓頂空曠的教室,如同兒時的體育中心,冷漠又疏離的少了個舞台,只有相迎的你,靜靜的說因為一些變化,而需要來上些不同的課程,平靜而憂傷的我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直到不容易找到一個身影,大雨的玄關誰沉默的捎來訊息,宣告了消失的結局,我卻還無法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直到鈴響還追根究底最後的原因,只是恍惚且顫抖的沒有定義。



我試圖解釋那些場景和故事,你的還是我的視點中可能的樣子。



頂樓的教室,若真是那一年的體育館,是不是象徵著疏離的某一個到不了的高點,從舞蹈往體操的台上一躍而下,然後意識到這條路永遠都沒有力氣往下闊步的阻力,惡狠狠的將會扼殺一些不必然卻也許有價值的可能,只是當時的我選擇了放棄。



微雨的是那一年離開你的夏天,第一次回到學校的記憶,下著雨微涼的風中,模糊的花影平凡得卻總讓我念念不忘,彷彿誰還蹲在那花前凝視著那些心事,平平靜靜。而後你們的離去,一個昇華、一個漂移的成了疊影。



然後於你,然後於我。



我試圖這麼解釋你故事裡的位置:過高的教室是你理想到達的感情觀,因為特殊原因的潔癖,於是隔離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你只是需要一個特別的空間好好想一想,直到昇華而後消失,連思考都不必,真的懂了,一切就不必複雜,就算我們是如此掛心著你的上下起落,放下了我執大可什麼也不是。



而是不是因為那樣的故事,在《美味關係》與《男生女生了沒》之後,真實的樣子也明白著提醒不喜歡後悔和遺憾的自己,是不是有一些什麼忘了珍惜的事,當夢醒瞬間可以直接印證你是平安的,讓自己瞬間潰堤的鬆了口氣,或許是的,我認真了,認真的承認了不適合卻又放不下的句子,不論夢還是現實,不能沒有你的執著重了,站遠了在乎卻輕了,也只是太多,做夢的權利卻還是破了,當鈴響夢醒,最好的是至少可以證明你是平安的,是最謝天的幸福了。


(10)安魂曲2010-01-22 15:43 · 114.40.16.19x
囫圇吞棗地完成了三島由紀夫的七十八分之一,從瀏覽到切割的距離,就會不免太多的渾沌,渾沌著彷彿突然就不明白了那些肉慾的暗示,模糊的點名了理想美的追求,和那些表面的和平背後,不得掩飾的真實和自由。

切割著的斷面突然就恍惚了,彷彿在文化的背後理所當然的冷漠,也想過那種脫軌的標準,當他說著那些撲朔迷離的夢,無法掩飾的卻是有落差的腐朽氣息,無法忽視的便是距離,於是再多脫序的想像,你會明白終究有落差,不論是他嚮往的青春或智慧,許多說詞都只是一種手段,我明白。

只是醜陋的背面,你無法去定義真實是這樣追求的欲望,還是那些虛掩的黑暗面,好比那些社會化的曲線,永遠指鹿為馬的指引一個路口,卻帶著他自己的價值趨向去走,於是同類還是幫兇,只是一種定義,卻跳不出什麼不屬於社會的結果。

所追逐的夢難道總要編織得如此複雜嗎?我想起那一年他說的話,在歌罷以後:「第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的想對你唱這首歌,第一次為了一個人勤奮練習,這樣的心情,好奇怪。」駑鈍卻真誠的姿態,疑惑著卻又何必不簡單,我想著那很單純的喜歡,我們又有什麼好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