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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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澄紫~2009-09-24 10:18 · 61.20.178.8x
※夏威夷沙石的詛咒


其中最危險者,莫過於夏威夷的沙沙石石。當遊客到臨,夏威夷的旅遊局已有告示板寫上「切勿取走夏威夷境內任何沙石」,釵h遊客都只會以為是環保原因,不要破壞大自然環境而已,但其實是因為夏威夷族人的一個毒咒!

話說夏威夷幾千年來都是一個印第安王國,直到昔日白人入侵夏威夷的領土,其中一位被殺皇族成員在臨死時落下詛咒----「任何取走夏威夷土地的人,必沒有好下場!」

而取走土地的亦包括了後來遊人取走的石頭和沙,因此每年都有好多遊客中招。其中有一對夫婦遊罷夏威夷,並在火山島取了一塊石頭回美國的家,他丈夫知道有毒咒,但不相信,怎知道回家當天就在街角被汽車撞死,於是太太慌忙把石頭寄回夏威夷旅遊局。

旅遊局每天都收到到來自各方的石頭,它們都是被旅遊人士偷走,發生事故後寄回,而且寫下他們發生甚麼事。

另一個個案是一個年輕人在夏威夷取了一樽沙,回到家一星期後,駕車時忽然眼前一黑,撞了車,雙腳斷了。他朋友到醫院看他時,即問他是否取了夏威夷的沙石,於是馬上把它寄回。原來在美國不少人也知道這件事,只是有些不信邪而惹禍!

我的兄長也有一次不知道毒咒的情況下取走了夏威夷石,那次所有菲林在沖曬後才知道統統走光,沒有一張可曬出,後來他知道這毒咒便即把石頭寄回。當地人說每個取走石頭的人,所受的懲罰都不同,明知故犯的,結果最慘!

※蘇格蘭亦有石頭詛咒

除了夏威夷,另一個亦有石頭詛咒的地方是蘇格蘭,但這並非釵h人知道。古代的蘇格蘭勇士在死時都落下詛咒,不野~人取走那裏的土地,尤其是昔日英格蘭人常常入侵,令怨氣加強,故詛咒一直延續至今天。

※西藏死人骨產品

到西藏或尼泊爾旅遊的人,總喜歡在街上的小敗檔購買些小精品,有些是小樂器、小盒、小碗等等,但有些小精品卻不簡單,是昔日西藏巫師或貴族用奴隸人骨所做的東西,碗可能是人頭骨;小號角可能是人腿骨;小盒可能是盆骨,買了你也不知道。有人說這些東西若非法擁有,容易招魂,而且可以招來尼泊爾或西藏的魂。萬一手信送給朋友,就真的多得你唔少了!

※日本公仔

在日本釵h寺廟及神社的殿內殿外,都不時會有善信送來公仔,尤其是日本傳統公仔,但千萬不要取,因為這些放了多年公仔,日本人深信已有靈性,要給寺廟火燒掉或供奉在廟內,否則會害了家人。所以日本人都不愛在跳蚤地攤買舊的洋娃娃或公仔,以免惹靈。

※土耳其邪眼吸邪氣

邪眼Evil Eye,又稱藍眼Blue Eye,是土耳其最出名的手信,亦是最邪的東西。這是源於中東吉卜賽的巫術,掛一個邪眼在家或在身上,便可吸走外來者的邪氣及妒忌心。所以戴者經常要更換邪眼,因邪氣滿了不但開始有魔力,而且會害人。我有個土耳其朋友就親眼看到邪眼爆開,傷害別人。

而在土耳其街頭巷尾的邪眼,小販都說是新的,沒問題,但邪氣滿的邪眼也靠賣給外來遊客而把邪眼送走,所以有時我見到有人買邪眼作手信,總得小心些!
(102)澄紫~2009-09-24 10:17 · 61.20.178.8x
現今華人地區最殘忍的九道菜(恐怖ㄜ)


醉蝦

故名思義,把活蝦放入酒中,沒一會兒蝦就醉死了(應該說是醉了)。食用者即可以嘗到蝦的鮮香,同時也可以嘗到酒的洌香,一舉兩得,不亦樂乎?

殘忍度:★★☆

風干雞   
  
  做這種東西時,需要一定的手法速度必須非常快。這是藏菜,大師以極快的速度拔毛、取髒、填調料入雞腹、縫上、掛於通風處(未放血殺死)。這時雞必須還是活的,然後如風鈴一般在風雪之中“咕咕”直叫,其景慰為壯觀。
  
   評點:看古龍的小說中,與西門吹雪對決的人,往往一招過後,低頭一看自己胸口一個血洞正在流血,然後才反應過來中招了。我想這雞也差不多,經過大師的折騰後,低頭一看,毛也沒了,內髒也換了,才會明白過來:完了,中招了,可怕的是還不死。

殘忍度:★★★

龍須鳳爪
  
  
  非常考究的一道菜,龍須是活鯉魚的魚須,鳳爪是活雞掌下正中的一塊精肉。具體烹飪方法不詳。
  
   評點:吃這道菜時,後堂院中必然有一群瘸兩足的雞,池中必然有一群食不知味的鯉魚,可憐芸芸眾生。
  
   殘忍度:★★★

 
活叫驢
  
  你吃過新鮮的驢肉嗎?再新鮮的驢肉也不過是剛殺的驢吧?活叫驢則不同,驢根本不用殺,直接從活驢身上剜肉。聽著後堂的驢慘叫,前廳若無其事的正在食用那只驢身上的某個部分,真正是色香味聲俱全。  

   評點:記得山海經中有一種叫息肉的東西,吃它的肉,它會複生。還有中國傳說中的安息牛,也是可以割食的,幾天後它自然恢複。可是驢並沒有這種本事呀?這種殘忍的吃法,讓我想起,中國曆史上最殘忍的刑罰——淩遲。

   殘忍度:★★★☆

烤鴨掌

  活鴨放在微熱的鐵板之上,把塗著調料的鐵板加溫。活鴨因為熱,會在鐵板走來走去,到後來就開始跳。最後鴨掌燒好了,鴨子卻還活著,切下腳裝盤上桌,鴨子做其它用。
  
   評點:《封神演義》中好像就有“炮烙”兩手,漸聞其手掌焦臭,紂王哈哈大笑。
  
   殘忍度:★★★★

鐵板甲魚

  將鮮活的甲魚放在有調料的涼湯中用慢火煨。甲魚是活的,當水漸漸升溫後,甲魚就會因為熱而喝湯,調料自然就進入了甲魚的體內。漸漸火越來越熱,看著鍋中甲魚痛苦的翻滾,舉箸之人無不興奮異常。最後甲魚熟了時,外面的湯和甲魚喝下的湯,使甲魚肉味中都有湯的味道,據說鮮美無比。
  
   評點:妙就妙在用慢火煨,殺死時絕不可以一下就弄它死了,而是讓觀者享受到慢慢折磨的樂趣。
  
   殘忍度:★★★★☆

澆驢肉   
  
  這道菜也是和驢過不去,活驢固定好,旁邊有燒沸的老湯。食用者指定要吃某一部分,廚師剝下那一塊的驢皮,露出鮮肉。用木勺舀沸湯澆那塊肉,等澆得肉熟了再割下來,裝盤上桌。
  
   評點:據說吃這道菜的,大部分並不是為了吃菜而吃菜,純粹就是為了看如何澆驢和驢的面目表情。
  
   殘忍度:★★★★★

三吱兒

剛出生的小老鼠(活的)一盤,調料一盤。食用者用筷子夾住活老鼠,老鼠會“吱兒”的叫一聲,(這是第一吱兒)放到調料裡時,鼠又會“吱兒”一聲,(這是第二吱兒),當放入食用者口中時,鼠發出最後一“吱兒”。(共三吱兒)菜譜簡單,食用者需要無窮的饕餮動力和無比的勇氣,才可以品嘗這道菜。

評點:吃小老鼠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發明這道菜和起這可怕的名字的人。三吱兒,把殘忍的食用生靈的過程,傳神的歸納在一起,不能不說是悲哀。


猴頭   
  
  這裡說的猴頭絕不是食用菌猴頭,而是真正的猴腦。一個中間挖洞的方桌,幾個人圍桌而坐,中間的洞並不像火鍋或是麻辣燙那麼大,正好容一只猴子的頭伸出。一只非常可愛的猴子牽出,據說那是專門食用的猴兒,頭比較大。猴兒的頭頂從小洞中伸出,用金屬箍住,並且箍的非常緊,用小錘輕輕一敲,頭蓋骨應聲而落。猴的腦部就完全裸露在食客們的面前。這時,有較饞一些的人,已經用湯匙伸向紅白相間的猴腦,隨著桌下垂死猴子一聲慘叫,拉開了生食猴腦慘狀的序曲。
  
   評點:寫到這裡,手都在發軟,難以想像那些人是如何吃的下去的。想想那只猴在桌下的慘狀,想想如果是人被這樣活生生的開顱,是多麼可怕。
  
   殘忍度:★★★★★
(103)澄紫~2009-09-24 10:16 · 61.20.178.8x
恐怖ㄉ鐮刀婆婆


a-jo是公司裡的美容顧問,前天進公司發現她氣色不好,一問之下才知道她被靈界的朋友騷擾,

夜晚之時,每每正要睡著之際,躺在床上的她,種是像有不明東西快速的逼近眼前,睜開眼睛卻又什麼

的沒有;這種情況重複著,搞的她無法好好休息。

她想,也許是兒時玩伴的親戚,身上依附著的惡靈稿的鬼。

說來也詭異,隔日,前幾天母親提起的那位玩伴,居然在大清早時,出現在家中客廳,a-jo嚇了一跳....

a-jo有跟母親說起,想要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因為除了驚嚇的難入眠的夜晚,a-jo夢見了十幾年不見的

他,和背後跟著的惡靈....。

惡靈對生氣的對她說,這件事和他無關,不准插手。

夢醒就見到,隔日就他就到家裡作客,實在是不可思議。

在那之後,a-jo睡的很安穩,可能是因為她不再插手了吧~因為她也無能為力。



工作之於,阿a-jo跟我講了幾件發生在自個身上的恐怖故事。

其中一件,到現在談起,她還是會覺得很恐怖。


小時候,a-jo是淘氣的孩子王,偷拔別人家的地瓜,等等鄉下小孩會做的事,她都做過。

某日,再一間百姓公,一夥人發現有幾個破舊的神像,她們將神像一一擺放排列,向神像拜拜,

過沒多久玩膩了,就分配其他鄰居下來要玩的工作,玩起辦家家酒,一項項玩下去;之後要一去別處玩

因為她的年紀最大,而擔起載表弟的責任,其他人都是獨自一人騎一台,兩人同騎一台,因重量的差

異,速度明顯落後於同伴,而在此時,...................................


待續

(因為是真實事情,決定等白天在繼續完成。因為我的膽子真的很小...請見諒!!)




前方突然出現一位詭異的婆婆......但那老婆婆居然沒有五官,正常人的臉該有的膚色她也沒有,臉就像

是各種深淺不一的泥土上色般,格外可怕.....。

小朋友的a-jo看到後驚恐的想快速騎過,這時老婆婆,居然緩緩的升起手中的鐮刀要往她的雙手砍去,

騎了過去的姊弟倆轉頭一看,婆婆彷彿從來沒出現過般人間蒸發,她轉頭問表弟是否也有看到那位老婆

婆,小表弟點了點頭。

她們之後也不敢再騎原本回家的路段回家,改而繞路,回到家後已經天黑很晚了。

這事告一段落,但卻在長大後的某一天不知怎地想起,a-jo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a-jo講的很專注,我門幾各同事野嬉笑說,會不會她一轉頭,問表弟是否也有看到那老婆婆時,表弟回她

[有,因為我就在你背後阿~~~~~]啊!!!!!!!!!!!!!!!!!!!!!好恐怖喔
(104)澄紫~2009-09-22 20:32 · 110.24.152.21x
掌心的紅線


“小玫,你又在看書,小心發霉啊!走,陪我們出去玩玩!”彩君叫道。玩什么呀,明天要測化學!”小玫嘟噥著。“我看你是不敢吧!”貝兒隨便插了一句。

誰知小玫立即笑道:“誰不敢啊,走!”說著拎起小包就走。到了酒吧,小玫孤獨地坐在大廳的一角,好友們跳完一曲后,也走了過來。“小玫,我太佩服你了.....”“就是嘛,也不玩,一個人坐這兒。”貝兒和彩君說道, “早知道就不叫你來了。”

正在她們說笑之時,舞池里出現了一個老婆婆,正在不停地轉悠著。“看,一個老婆婆,我猜,她一定是走錯地兒了。”貝兒說道。

老婆婆突然往她們這邊望了一眼,走到她們跟前,微笑著說:“你們需要紅線嗎?”

貝兒和彩君笑得和不攏嘴,彩君隨口說道:“原來是婚介所的,哈哈,給我們來三根紅線吧!”“好的。”老婆婆僵硬地說道。貝兒和彩君還在嬉笑著,只有小玫像在思考著什么。

這里燈光灰暗,可老婆婆的臉色卻白的發光,雖然帶著笑容,為何表情與話語都有點不對勁兒呢?也許是自己多想了,小玫心中暗想。這時老婆婆早已走了,只有貝兒和彩君瘋狂地跳著。

夜已深,三人慢慢摸回了宿舍。第二天,物理課上,彩君無精打采地聽課,無意中,她突然發現,教室里的那根電視線正在慢慢地變紅,這種紅讓她渾身不自在,因為它很像血的顏色,紅得似乎要滴,遠遠望去,就像被人劃開的紅疤,正在流著血。

彩君習慣地回了一下頭,小玫和貝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天啊!”她倆吃驚地望著,突然電視線又變白了,但白得讓人驚訝,像雪一般。

貝兒安慰道:“沒事的,可定是昨晚誰得不好!”但是每個人的心里都無法平靜。第二天早上,小玫和貝兒都早已起床了,惟有彩君還在蒙頭大睡。“快點,起床了,要遲到了!”她倆相互望了望,“平時彩君起得很早,怎么今天......”小玫低聲說道。

兩人走近床鋪,貝兒猛地掀開被子。

“啊!”兩人同時驚叫道。彩君已慘死床上。她臉色青白,兩眼睜得很大,似乎受到了什么驚嚇,但臉上卻帶著微笑,更奇怪的是,她右手的生命線變得血紅,像一條紅線。醫生來了,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一切都顯得那么奇怪。

這一天,貝兒和小玫滿腦子想得都是彩君右手的紅色生命線,那如血般的紅線。正在上課的時候,貝兒和小玫的嘴張成了“O”字行,電視線又變成血紅色的了,她們清楚,這不再是眼花了。

晚上,雖然學校已安排她們到另一間宿舍去睡,但是她倆怎么也不敢睡。尤其是小玫,她蜷縮在床的一個小角落里,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她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她不敢蓋被子,即使再冷也不敢,她害怕自己也像彩君一樣死在被窩里。

夜越來越深,什么也看不見了,外面的一丁點動靜都讓小玫覺得不安,她不敢出聲也不敢動,只是慢慢地這么熬著。她想起了酒吧里的婆婆,想起了慘死的彩君,她的頭皮越來越麻,身體也不住的發抖。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小玫慢慢地爬下了床。但是,她呆住了。她看到貝兒被被子蓋著,沒有任何動靜,而貝兒的右手已垂在床邊。

小玫清晰的看見,貝兒右手的生命線已經變成了血紅色,比彩君的還要紅。小玫沒有驚叫,因為她已嚇得說不出話了,只覺得喉嚨被什么東西了堵住了。

她兩眼停在了自己的右手中,赫然發現,上面的生命線竟也有微微的紅色在蔓延.......
(105)澄紫~2009-09-22 20:28 · 110.24.152.21x
按下開機鈕


現代人常沉浸在網路的世界中,不可否認的是,每天開機上網也是我一定要做的事情,理由倒不是因為我很宅,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是一個上班族。

機械式的收發E-MAIL,聯絡哪家公司的負責人,每星期開會,偶爾也要加個班。

這就是我一天的工作。

「老劉早!老李今天沒跟你一起站崗啊?」

「哈哈,那傢伙今天八成睡過頭啦!」

習慣性的跟公司樓下的警衛寒喧幾句,我便進電梯了。

我來的時間算是滿早的,公司還沒什麼人。這短短的時間通常是我最享受的,因為可以盡情做自己的事情。

到我的位子上,我盤算著等等要上網看看前天PO在部落格的文章有沒有人回應。

坐在辦公桌前,我連看都沒有看,右手就要往下按電腦的開機鈕,就像平常一樣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這次,我的手停住了,就像定格那樣。

我感覺我的手按到的「開機鈕」觸感不大一樣,怎麼會是軟軟的?

我順勢往下看……







「阿阿阿阿阿阿!」

右下方應該是我放主機的位子,一個女人蹲在那,長髮披肩再加上她蹲著更顯恐怖,她雙手抱著腿,身體蜷曲成一團,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前面,而我剛才所按到的「開機鈕」,正是她的眼珠子!

是我剛才按太大力嗎?她的右眼開始流血,眼球被血液浸得紅通通的,裡面的肉好像糊成一塊噁心的肉球!

我嚇的根本動不了,雙腳自顧自的發抖,那女的突然轉頭用她還沒爛的左眼瞪著我,像是在控訴剛才我對她做的暴行!

我完全說不出話,人家說大眼瞪小眼,我們現在是單眼瞪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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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慧!」一個清脆的呼喊聲把我拉回理智。

「妳怎麼一大早就在偷懶?睡傻啦?」



我還在恍神。

牆上的鐘告訴我現在是九點四十分,離我進辦公室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原來是夢。

我茫然發現電腦似乎早開機了,已經進入螢幕保護程式。



剛才是什麼力量讓我突然進入睡眠的狀態?就算是夢,我也睡了太久了吧? 我只感覺我頭好痛。

一整天我都想著今天早上的「惡夢」,完全不能專心工作。我也不敢再低下頭看主機,還好關機可以不用碰到那顆按鈕……。








下班回家,我還有點處於精神恍惚的狀態,畢竟那個惡夢太真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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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我發出厭惡的聲音。




晚上洗澡時,我發現。





我的右手食指上有個怎麼樣也洗不乾淨的紅色指印,像是用手去按一塊紅色印泥那樣的鮮紅……。




窗外好像有人在瞪我……?
(106)澄紫~2009-09-22 20:27 · 110.24.152.21x
無法呼吸

  
  (一)

  老楊找我的時候,我正穿著粗布藍褂鉆進汽車肚子底下檢查車哪兒壞了。

  “劉平,我家的馬桶壞了,你能不能來幫個忙?”老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呵,你這是第五回壞了,再讓我修我可收費了。我說你干脆換個得了,你有錢養小老婆,難道沒錢弄個新馬桶。當心點這年頭可是性病流行。”我抹了把汗,笑著說。

  “你個龜兒子的。換那么勤干嘛。你快收拾一下走吧,晚了我家里就該要金山漫水了。”老楊是我以前的鄰居,關系相當不錯的。人也不賴,就是愛那玩意。不過說回來,現在誰手頭上要有了點錢不去外頭過點“性”福生活的。我把工具一放,便跟著他去他的“第二個”家。

  開門的竟是位二十左右的清麗女子,穿著淡格襯衫,發往后盤著,鬢角微微有點兒翹。直看得我一時間有點愣了。她嘴角微彎略帶笑容說:“是劉平吧,我常聽老楊提你。”我瞟了老楊一眼,意思是:“好你,我修五回馬桶,你就換了仨。”老楊害怕我桶他老底,趕緊搶著說:“介紹一下,這是岳坷,我朋友。”我沖她點了點頭,便進衛生間開始我的疏導工程,外面老楊還在沒心肝的吼道:“把門關嚴了,別讓氣味跑出來。”

  晚上,老楊請我喝幾杯以表感謝,自然把岳坷也帶上了。

  三兩下肚,我搖了搖頭對他說:“你這樣不是虧了,請個小工不過幾十,我這頓可得吃你個二百五。”老楊紅著臉說:“兄弟,哥其實是有它事求你。”我看了看老楊那個烏龜樣,又看了看一旁低頭不語的岳坷,頓時明白了,狠狠一拍胸脯說:“誰敢撬你的墻角,我去劈了他。”

  “你劈了我吧,她懷孕了。”


(二)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強烈的負罪感,一個小生命在我大筆一勾下便永遠消失了。坐在出租車上的她臉上的淚跡未干,卻一直看著右手中指上的一枚戒指。

  “是他送你的?”我問。

  “謝謝你,不是。”她搖了搖頭,終于對我說話了。

  我還想對她說點什么,但又想現在這種時間不合適。

  不一會到老楊家了。他不在,我便送她上了樓。等我剛轉身的時候,她突然說了句:“等一等,陪陪我,好嗎?”好人做到底吧,我進屋了,坐在軟沙發上。

  “你一定覺得我很不自重吧?”她說出了我想說的話,但我卻不能贊同她。

  “沒有,社會需要你們來達到某種平衡。”我故作哲人。
  “其實我也有過我的愛情,真的。”她突然痛哭了起來。我有點手足無措了。

  “這枚戒指是我以前的男友給我買的,他騙我說這是一枚婚戒。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會是只讓六十歲的老太婆包起來的鴨子。就是他用他那‘精神’損失費來買我的青春。他死了,你知道嗎?是我殺的,你信嗎?”她居然揚起臉笑了起來。我瞟了瞟她手上的戒指,感覺到了一股從未預期過的寒意,連忙站起來說:“你休息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要走了嗎?”她問。

  “嗯,有空聯系。”我看著她秀麗的臉竟有些不舍離去了,色和利一樣會令人智昏嗎?

  走出來時,我狠吁了一口氣,她說的話是真的嗎?我想。


(三)

  三個月后的一天,我又見到老楊了。只不過這次我是站著,他是躺著的。聽大夫說是窒息而死的,老楊這人總的還不錯,雖然有點濫交。他的妻兒已經哭得死去活來了,而岳坷和他的朋友們站在另一邊,她居然沒有流淚。“這女子真冷血!”我想。

  回來的路上心情特別不好,總覺得他死得離奇,在家里睡覺居然也會窒息而死。便想起岳坷那天的話了,會不會是她干的呢?

  手機響了。“你能不能來陪陪我?”是她。

  我打了一輛的士去她的那個“家”。門是掩著的,我輕輕推了一下,它就開了。她不在?桌上的日歷顯示的時間已是三天前了,旁邊放著一杯可樂,看似剛開的,還在往外冒著泡。外面的陽光一點也照不進來,弄得整個屋子陰森森的,再加上老楊那事,我不想多呆,便準備轉身而去。就在這時,身旁的柜門突然打開了,猛地從里面跳出一個人黑烏烏長發罩面,怪叫一聲,細手蜷成爪形,向我撲來。嚇的我“啊”地一聲大叫,急急倒退幾步,一下讓畔倒在床上。“哈哈哈。”那怪人笑了起來,把披散在面前的長發,向兩邊攏了攏,原來是她。

  還沒等我發怒,她突然跳上了床,摁住我的肩膀,把她柔細濕滑的唇貼在我干渴的唇上,發出“滋滋”的聲音,接著便在我那個敏感部位不停揉摸著。我沒有拒絕也無力抵抗,或許這就是我一直所期盼的。朋友、恐懼、廉恥全都在這情欲面前煙消云散,我吼著進入了她的身體。

  “你知道你剛才差一點兒嚇死我。”我面帶微笑說。

  “你要是死了,我就奸尸。”她顛顛笑道。

  “真看不出原來你這么蕩!”我暗使了點勁在她如小糧倉般的胸脯上掐了一下。
(107)澄紫~2009-09-22 20:26 · 110.24.152.21x
(四)

  她和老楊的那個“家”,便成了我倆風流快活的地方。每周,我都會去上三至四回。

  這天是周末,她早早便讓我過去,可因為活比較多,我依然還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個生客戶,他說他車壞了急切需要我立刻過去。我隨手抓過抹布胡亂擦了擦,便在路口上攔了一輛巴士。

  不一會便到了電話中的那個地點。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里焦急地等著,看見我來了趕緊把我領到他家的車庫。我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車。嗯,只是小毛病。僅花了四十幾分鐘便搞定了。那男人很是高興,非要我上樓坐坐。我心里只想著岳坷那誘人的兩腿間,本要推辭。可還是拗不過他,只好跟他上去了。

  那是四室兩廳的大房子。客廳的布置很是講究:天花用彩色的裝飾線勾勒地與眾不同,地面是華貴的大理石地,飯廳和客廳用山水屏風隔開的。我正用羨慕的眼光打量著,他指了指皮沙發讓我坐下,一轉身給我倒茶去了。

  我極其無聊地繼續看那些擺設,突然我的心猛地翻騰了一下。我看見電視柜上擺著的像框中的女人竟酷似岳坷!這時,他已經端著茶水進來了,看見我直盯著那像框,便笑了笑說:“漂亮嗎?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看了看他說:“嗯,挺漂亮。什么名字呢?”

  他原本明亮的眼神里的光彩瞬間即逝,把茶放在我的面前,幽幽地說道:“她叫雷藍藍,三年前去世了。”我那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平緩地下去了。

  “小伙子,如果你愿意聽的話,我就繼續說下去。”

  我點了點頭。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是一家進出口公司的部門主管,而她是下屬分公司的秘書。我們是經人介紹認識的,也可以說是一見鐘情的。我們談了兩年的戀愛,便準備結婚了。我特意從澳洲帶了一枚戒指送給她。那是一枚很特殊的藍寶石戒,在黑暗里會發綠色和藍色兩種光,傳說是當地的土著首領下過了咒語。

  “新婚的那天晚上,我多喝了點酒,頭也有些暈了。是她攙我上床。當我急急熄了燈要進入她身體的時候,那枚戒指果然交替發出了綠色和藍色兩種光。我正開心著,萬萬不料她居然會像野獸一般猛地咬在我喉管出,血如溪水般汩汩而出。接著她又用枕頭狠狠得捂住我的臉,漸漸的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我的兩個哥們聽見異樣的響聲,沖了進來。看見這幅場景,他們也嚇壞了,上來想拉開她。可她還是死死咬著我的喉管,眼看我就不行了。有個兄弟一狠心,抓起床頭純銅燈架,照著她的腦袋砸了下去。結果她死了,而我得救了。”說完,他悲悵地揚了揚頭,我看見了他喉管處明顯的疤痕。

  從他家出來時,天已經有點暗了。我突然想起老楊的喉管處好像也有一道疤痕,可我從未問過他直到他死。我把上衣的領子往上理了理,卻仍舊不能抵擋身上的徐徐襲來的寒意。


(五)

  晚上我沒有去岳坷那里,而是找了個理由回了自己的宿舍。電話里的她明顯有些不高興,但也沒多說什么。

  我趟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馬桶、老楊、她、他和戒指如同一出出永不謝幕的舞臺劇般地在我腦里重復不斷上演著。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有一雙滑嫩的手從我的下體往上挪移著,緩緩卻又是那么急不可耐,我竟感覺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舒暢。陡然那手指尖如箭般越過我的腹胸,狠狠地掐在我的脖子上,如同對待一個死敵。我在掙扎與絕望之間猛地醒來,一下子坐了起來,呼呼喘著粗氣,連內衣都全濕透了。腦子里惟一能清晰記住的是那滑嫩的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

  第二天下午,岳坷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晚上是她的生日一定要我過去。我卻仍在猶豫中。“你怎么了,劉平?我惹你了?”她竟在電話里哭了。我頓時心軟了,去吧。

  岳坷扮得格外艷麗,眼影、口紅再配上她那很是性感的內衣。我有點捺不住了,一只手伸了進去揉著她的乳房。她格格笑著:“急啥。先吃你買的蛋糕吧。”我極不情愿地把手又抽了回來。

  去關燈的時候我順眼看了看墻上的日歷,奇怪——怎么翻到了陰歷七月十五?還在上面劃了個大紅的勾勾呢?我們點上了二十八支蠟燭,一同唱起了祝福的歌。我笑著問她有什么愿望。

岳坷親了我一下,用滑膩的手柔緩磨梭我的臉:“第一個愿望——我希望你能永遠愛我。”我有點感動了,捉住了她纖細的手,放在我的掌心。“第二個愿望——我希望能重回人間,而第三個愿望是要你和我在一起。”她猛然吹滅了所有蠟燭。而我的笑容卻也在這一瞬間里凝固了:她右手的戒指正交替閃爍著藍、綠兩種跪譎的光。我如此清晰聽見了她吼底滾動獸類的低吼,整個人在霎時間已經被掏空。

  只有我瞳孔里微弱的生命余光透過彌漫的鮮血還在仇視著那枚瘋狂揮舞的戒指。曾經的一切在瞬間即逝,只剩下淡淡的但又揮之不去的一種對生命的留戀讓我張開嘴竟還想說什么,卻已無法呼吸。end~
(108)澄紫~2009-09-22 20:19 · 110.24.152.21x
女冤

老王是個汽車司機,今年53了。35年的駕駛經驗使他成為387路公共汽車的受人尊敬的老師傅。從「三年自然災害」、「文化大革命」一路走過來,鍛煉他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他總講話:「還有什麼比餓死!病死!批鬥死!更可怕的事情啊!」於是公司派他盯末班車--12:00--1:00!年輕司機們都樂死了。於是大家也就對老王百般溫順。50多歲的人還被人當成「心尖」,他也樂死不疲,合樂而不為呢!

  在年輕人的一代中總留傳這樣的話:「末班車是鬼車!許多鬼要趕這班車去投胎,去申冤。」可老王卻不相信他們的鬼話,世上哪有什麼鬼神之說!只有人的心裡有鬼,人心中也就有了恐懼。

  這天老王吃了飯,早早到了,把冗長的公共汽車洗的一塵不染--總該給年輕人做個榜樣!  「唉!現在的年輕人心裡都有鬼啊!」老王邊打掃車邊嘮叨。
  
387路是郊區車,過往之處多是荒涼野外,草茂樹密。別說晚上就是光天化日,路上也只能透進縷縷青光。老王卻並不在意,神態自若的開著車。清洗一新的公交車在他的腳下自在的跑著。月光滲過層層樹葉,肆意的爬在汽車的玻璃上,黑亮變換參差不窮,滿玻璃似乎都是陰鬱的月牙,滿玻璃似乎都是深邃的眼睛,洞察著車的一切以及司機的一切。車上每塊玻璃都在顫動「嗡嗡」做響,三個鬆動的車門「吱吱」搖擺。

昏暗的大燈照著前方三、五米外的地面,凸凹不平的路面使老王不得不睜大眼睛以防造成事故。汽車在顛簸的路面上跳著,就像是復甦的殭屍。道路兩邊的古樹皮開肉綻,張牙舞爪的樹枝無情的伸向路中間。汽車就這樣一跳一跳的蹦向這條小路的深處,留下的只是陣陣尾氣吹起的沙塵……車,走著……肆意的走著……突然,車嘎然而止,吱--剎車聲傳遍四野!
  
汽車本就昏暗的大燈正照著一輛暗藍色的破舊不堪的「巨力」牌農用車。車身歪斜,車輪拖出一道長長的剎車印記。一定是遇到什麼事情司機踩過急剎!可司機卻已不知去向。一陣風吹過,淒涼之感浮上心頭。

  「有人嗎?--有人嗎?」老王向四周喊著,希望能找到一個幫助推車的人,可有的只是自己的回聲。彷彿方圓百里之內的人都死干了似的。
  
無奈,老王只好自己動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車挪到路邊,老王的後背也已滲出一層汗水,一陣風掠過--涼涼的!老王不由的打了個冷戰。不由得向身後瞥了瞥……

黑洞洞的空無一物。忙了一陣才回到車倉,可總覺得腳下粘粘的膩膩的「真討厭!誰在路邊拉屎!」老王心裡暗罵。

  汽車重新啟動,滑向小路的更深處……「停--車--,停~~車~~,……」不遠處的車站處飄來聲音,飄飄忽忽,斷斷續續。
  
老王踩下剎車,車慢慢的停了下來。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少女飄了上來,一頭長髮遮住了美麗的面孔。  「姑娘,都這麼晚了,還沒回家啊?路上可得小心啊!你瞧都12:44分了,這大半夜的。」老王看看表囑咐著。

  「……」
  「姑娘,這是去哪啊?」
  「……」

  「小姑娘就是這樣,膽子太小又內向,話都不說!」老王暗想。  透過後視鏡--姑娘垂著頭,臉藏在長長的頭髮深處。白裙隨風擺啊擺的。老王重又專注的開著車,車窗依舊「嗡嗡」的響、車門還在「吱吱」的叫、車身也在陣陣的晃動、姑娘的長髮就這樣隨著飄動著,甚至整個身子都飄起來似的。

  車子就這樣開到了「窪子崗」。
  「下~~車~~」冷冷的刺進了老王的耳膜,老王渾身一麻,隨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呲--喇--,隨著車門的關閉,姑娘的裙角被刮了一塊下來。老王趕緊撿起追了出去,環顧四周--可一個人影也沒有了,留下只是陰陰的夜風``````一夜安然無事,老王將車開進總站,鎖好車,自顧回家睡覺去了。

  「現在是早間新聞!」老王和老伴邊吃著早飯邊看著早間新聞。  「最新消息,昨夜凌晨12:30分,窪子路昨晚出現嚴重交通事故,肇事司機逃逸,一少女被闖……」

  電視裡的少女屍首出現在電視前--長長的頭髮蓋著臉,可依然能看清一張血肉橫飛的臉--面目全非!一身白裙躺在血泊中……「啪--」老王手中的碗掉在了地上。渾身象通了電似的紮了起來,頭髮根都麻了。

騎上車直奔總站而去--到時,車周圍已圍了一堆的人,老王擠進人群--垮嚓一下坐到了地上--車內地上滿是鮮血!一滴,兩滴……老王的工作鞋上也已全是血和泥,就擱在車上。
  
昨晚姑娘坐的座子上,赫然寫著--「冤」,大大的紅紅的,好像一張血紅的大嘴,要吃掉一切似的。  從此,老王辭了職,回家養老去了。後來聽說,在一個血雨星風的夜裡暴病促死了……
(109)澄紫~2009-09-22 20:16 · 110.24.152.21x
高雄縣-鬼醫院

老實說,要寫這間醫院發生的事情有點掙扎,因為這有牽扯到對方家庭私人的事情,所以我並不會公佈醫院的名字,以確保別人的隱私,不過這真的是真實事件。

就先從尾巴說起吧,在我當兵前一年,我洗好澡後就坐在電視機前面,看著TVBS晚間新聞,我還記得主播是張雅琴,報導內容是一名記者到高雄縣的一間荒廢醫院做採訪,記者說這家荒廢的醫院已經斷水斷電,可是到了晚上,日光燈會突然亮起,也會有水龍頭打開後流水的聲音,就在此時,記者旁邊的日光燈亮起,攝影機也震動了一下,我想攝影大哥嚇了一跳,而記者臉色鐵青,之後就轉回攝影棚內給主播了,這樣的景象全國的人都看到了。

我關掉電視,吸了兩口飲料,緩緩著靠像椅背,我並不驚訝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而是想著,過了那麼久了,原來這些事情一直再持續發生著,讓我的回憶追回到我國小3年級。

國小三年級,我就住在鬼醫院的斜對面,那天我老媽發高燒,一時也找不到醫院,就直接過去那家醫院門診,後來醫生說要打點滴休息。我媽在打點滴的房間小到不行,大概只有1.5個病床大小,而且醫院格局非常怪異,並不像是一般病房是一間個著一間的,而是有點像是迷宮一般,走道也小的可以,格局有問題就算了,來的病人都是看起來像是流氓種的人,不然就是身型非常瘦弱的,類似吸食毒品那種,而且佔居多,我小時後也不懂,只希望媽媽能夠好起來。那一次後,我也長大了,但我生病從來不去那間看,我每次經過那間醫院,就感覺身體不舒服,似乎感覺裡面有做些什麼壞事的感覺,一直到我離開家鄉去當兵之後,事情才慢慢爆發出來。

在我當兵期間,聽我老媽說,那間醫院發生姦殺命案,一名護士被姦殺,而且死狀悽慘,檢調封鎖現場,可是就是找不出蛛絲馬跡,離奇的是,命案發生後的一個禮拜,院長自殺了,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上吊自殺,這讓檢調可是想破了頭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我寫的今天,聽說這命案一直都沒有解決。

院長自殺了,這間醫院已經無法再繼續營業,所以就荒廢在那邊。再TVBS記者進去之前,其實附近居民老早就知道,這家醫院晚上會開燈,連扛棒的燈都會打開,老實說當時看到荒廢的醫院,連扛棒的燈都會打開,我真的有嚇到,但我那時年輕不怕死,還有一度走上樓梯想看究竟,讀者不用想太多,裡面只有荒廢的儀器,以及散落一地的醫療用具,還有拉上警示條的區域。

但我可以確定的說,樓上燈真的是開的,而且有聲音,似乎有人在溝通,那時候是晚間11點半,而且也是斷水斷電,我當然不敢再向上走,立刻撤手撤腳往下離開了。

這件事情我也跟附近居民說過,它們說,晚上真的燈會開,可是從另一個樓層看過去,完全沒有看到人,可是確實有人在講話,至於說些什麼,那天我嚇壞了,也沒注意去聽,居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當完兵,也過了一年,聽說院長的兒子想要從新開張來營業,搞了老半天,原來我的舅舅認識院長兒子他跟我舅舅說完,就回去醫院看看水塔可不可以使用,這段絕對真實,不虎爛,他死在水塔裡面,而且聽說是過了幾天才被發現,至於為什麼會死在裡面,我也沒有去追究。

直到TVBS進入採訪發生這樣的事情後,那家醫院聽說怨氣太重,已經無法在做法事,已經拆掉了,讓陽光曝曬,據我了解,大概有曬到3個月之久,現在從新開店了,是一間鞋子的店。
(110)澄紫~2009-09-22 20:13 · 110.24.152.21x
恐怖洗衣板(親身經歷)

雖然過了3年了,但是我還是無法去解釋為什麼?

記得那時後住南部的大伯父因為被倒會資金週轉不靈而賣屋還錢.不過好在當時大伯父的好友公司剛好有缺人,所以大伯父帶著家人搬來台北打拼.

不過因為也沒錢租屋所以就暫住我們家.

事情也是這樣發生的.大伯父家可能習慣洗衣用洗衣板覺得這樣才洗的乾淨^^"

洗衣機他用不慣,所以大伯父就就近買了一塊洗衣板.

不過就說怪不怪,至從有買了那一塊洗衣板後就開始怪事發生

放洗衣板的下方每天都會出現兩條黑色黏稠又超臭的液體.就有點像死老鼠的味而且每天洗乾淨了隔天一早就又會出現.不過久而久之也沒人去在意.

大概過一個多月,大伯父最近精神很差感覺就是沒睡好.所以爸媽就問他是不是住不慣還是身體怎了?

大伯父說他最近常都睡不著一直作夢.而且有些夢還很真實都一直重覆,當然精神不濟下就事事不順.

不過講真的我每次去洗澡間洗澡都一直想洗快一點,感覺裡面好臭而且有一股我不知道怎形容得莫明的壓力感覺空氣很緊繃.

爸媽眼看這樣也不行要了解一下,找師父來看看也比較安心點.

記得那位師父一進門看到大伯父就知道不對竟,就對大伯父:老闆你有點黑氣你可能被陰的東西卡到喔.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比較特別的事.

大伯父就把他做夢的事向師父討教.

師父就開始起掛然後通靈.然後一直說我們都聽不懂的話.反正一定不是國.台語^^"

大概過了半小時師父開始家裡東看看西瞧瞧的.走到洗澡間

師父說:那一塊洗衣板有問題,應該是不肖的商人拿死人的棺材板拿來加工的.而那一塊板子上還附著魂魄.

老闆你一直做夢,就是跟這魂魄有關係,她因為要求渡但是無門只好一直托夢.

後來那位師父就作法然後把那一塊洗衣板燒掉.

說也奇怪處理後一切就都恢復正常了,過那麼久我還是無法解釋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