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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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澄紫~2009-09-24 21:04 · 61.20.171.10x
恐怖餐館 死屍切手熬湯


說香港是美食天堂相信沒有人會反對,皆因幾乎是世界各地的菜式,都可在香港吃得到。但是,在倫敦某餐館的其中一款菜式,相信即使在香港這個美食之都也找不到,而且亦沒有人會希望吃到。

住在倫敦市中心的瑪嘉烈小姐為了探望她那很久沒見的弟弟,所以就長途跋涉開車子去倫敦近郊的一個小鎮。由於路程遙遠,所以瑪嘉烈已經預訂了一間汽車酒店的房間,方便中途休息。但是,當她到達那酒店時已經是凌晨十二時了,就連小型酒店的餐廳亦已經打烊。

由於瑪嘉烈實在太肚餓了,因此她只好駕車四處碰碰運氣,看看沿路還有沒有店子未關門。瑪嘉烈找了好一陣子之後,終於被她發現到一家小型餐館還亮幵一點點燈光,看起來似乎還未關門,於是她就進去看看。



廚師目光呆滯

這間餐館的裝修看上去很殘舊,四周的擺設就像已經用了幾十年一樣。但令瑪嘉烈奇怪的是,這間餐館卻出奇地一塵不染。可能是太晚的關係,瑪嘉烈走進餐館時裏面已是空空如也,一個客人也沒有,只有廚師一個人在。可是這個廚師木無表情,面色一片蒼白之餘,眼神也是十分空洞,活像一具喪屍一樣。


由於瑪嘉烈只想快快填飽肚子,所以她也沒有注意廚師的表情,於是拿起餐牌準備點菜。她想好要吃甚麼之後就揮手向廚師示意,但是那廚師只是呆呆的站在一旁看幵她,沒有走近。瑪嘉烈只好大聲向廚師點了一個套餐。那廚師聽了之後就慢慢步入廚房,之後廚房裏就傳來一陣陣切食物的聲音……



湯味奇臭無比

過了一會,廚師終於把湯端了出來。奇怪的是廚師只用右手捧起那一大碗湯,左手則全程放在身後,就像高級酒店的侍應送上食物時的樣子。廚師把湯端上給瑪嘉烈之後,又慢慢回到廚房裏面。瑪嘉烈也沒有理會這碗湯會否太熱,就馬上用湯匙將湯送進口裏。

可是當她喝了一口之後,就馬上感到湯的味道其臭無比,就如同死屍的臭味一樣「腐敗腥臭」,吃得瑪嘉馬上嘔吐大作。為了查明原因和投訴,所以瑪嘉烈就馬上衝進廚房找廚師,希望理論一番。



火災後已結業

但是,當瑪嘉烈推開廚房門的時候,令她震驚的情景就出現在她眼前了─因為她看到那廚師正在用刀切幵自己的左手!這隻左手看上去腐爛不堪,而表面的腐肉則一塊瘀青,一塊深紫,腐爛得幾乎要脫落似的。 這情景實在太可怕,因此瑪嘉烈當場嚇得呆若木雞。

幸好她還能保持一點清醒,立刻衝出餐館外,開幵自己的私家車飛奔逃走。回到酒店之後她把這件事告訴了服務員,但是服務員卻回應說那餐館在一場火災後已經結業十數年了,而廚師亦在那場火中被活活燒死。因此瑪嘉烈看到的可能是存在於另一空間裏的鬼餐館……
(82)澄紫~2009-09-24 21:02 · 61.20.171.10x
先生 要小姐嗎


已經是午夜了,傑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邊的女孩突然冒出了一句.傑轉過身來看著瑟縮在燈柱旁的她,臉很白.五官長的很好,穿著黑色的套裝,幾乎和夜色混為一體,以至傑剛才完全沒有留意到她.

  我們去逛逛吧

  傑的聲音發抖了,因為他從來遭遇過這樣的事.女孩和他對望著,似乎很驚訝傑提出的要求,從來沒有客人要求和她去逛街.

  女孩笑了出來,傑也笑了,在笑自己提出的要求.
  怎樣?要和我去逛逛嗎?

  女孩的眼光一直盯著傑的眼睛,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好!走吧!

  女孩主動牽著傑的手,傑抖了一下,自從一年前女朋友離開他之後,他再也沒有牽過女孩子的手,而且,女孩的手是那麼冰.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傑和女孩牽著手,大家一言不發.  逐漸走到燈火斑斕處,前面是戲院,我們去看場電影吧,傑說到.  好  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售票員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遞上兩張票.

  先生,兩張票.?檢票員問傑.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事,沒事,你進去吧

  整個戲院只有4個人,坐傑和女孩前面幾排是一對情侶,女孩的頭緊緊依偎在男孩子肩膀上.女孩把身體靠近傑,頭輕輕的旁在了傑的肩膀上,輕輕在傑耳邊囈語.

  你喜歡我嗎?  喜歡

  女孩輕輕在傑的臉上親了一下,傑再次抖了一下,女孩的嘴巴也是那樣冰涼.

  傑和女孩就這樣和女孩依偎著,望著電影的屏幕,傑完全不知道在放什麼,漸漸的,傑覺得眼皮很累,和女孩一起,讓他覺得很安然,眼前的屏幕開始更加模糊,傑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依稀感受到了女孩冰涼的吻.

  你是怎樣發現他死亡的?刑警問檢票員.

  我.我.我不知道,他很怪,明明一個人看電影卻遞給我兩張票,和上次死的那個一樣.然後他就一個人進去看電影了,我覺得很奇怪,開場後一直看著他,他可能是在等人,可是一直沒有人來,他好像還和旁邊的位置說話,然後頭慢慢就垂下了,我以為他睡著了.可是我想到上次那個男的也是這樣,我就過來看看,一看原來真的沒有反應了。

剛剛加完班的明走在那條陰暗的路上,後面傳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先生,要小姐嗎?
(83)澄紫~2009-09-24 21:01 · 61.20.171.10x
肉餅奇香

A小區大門口忽然來了一個擺攤賣早點和晚餐的老太太。

  老太太大概有七十歲的樣子,瘦瘦的,有些駝背,還有些乾癟,在人群中從來不會引起注意。她經常對來買東西的人說,以後就喊我常婆婆吧。沒有人知道常婆婆的來歷,對這樣一個普普通通賣茶點的老太太,根本沒有人想知道她的家世,想買給她錢拿東西走就是了。

  常婆婆的早餐也沒什麼新鮮東西,無非是一些油條、牛奶、豆漿之類的,她的晚餐基本上也是這些,只是多了一隻用白布毛巾蓋的嚴嚴實實的筐子,卻很少有人見她打開過

茜茜的家就在這個小區裡。


 由於爸爸常年跑運輸經常出差,媽媽又在離家比較遠的紡織廠上班,每天的早餐茜茜基本上都是自己買給自己——在小區大門口隨意買點早點帶到學校吃。自從常婆婆來到這裡之後,茜茜偶爾也買常婆婆的牛奶、豆漿或油條,每一次,常婆婆都會慈愛地看著茜茜說,上學還早,吃完了再去也不會晚。每天放學回家的時候,茜茜都會看到常婆婆對她和藹地笑:「噴兒香噴兒香的肉餅,拿幾個回家嘗嘗吧?」茜茜總是很禮貌地說,謝謝婆婆,改天吧,今天不餓呢。


 爸爸出差足足有三個星期了,茜茜做夢都想爸爸能早點平安回家。媽媽說接到爸爸的電話,說今天晚上就回到家了,並囑咐茜茜,晚上紡織廠要她值班,先買點吃的給爸爸,自己晚點回來做飯。

 放學了,茜茜立馬回家,比平時要迅速的多。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又碰到常婆婆。和往常一樣,常婆婆笑著說:「孩子,噴兒香噴兒香的肉餅,拿幾個回家嘗嘗吧?」茜茜想爸爸馬上就回來了,家裡又沒多少現成的東西吃,正巧買點肉餅回去,於是就答應說,好呀常婆婆,給我三個吧。「四個都給你吧,就剩下這幾個了,放到明天就不好吃了。」四個就四個吧,茜茜想,反正爸爸又累又餓。


 常婆婆慢慢掀開白布蓋著的筐子,一股奇異的香味猛地竄了出來,把茜茜嗆了一下——四個金黃透紅的肉餅被常婆婆拿出,裝進一個厚厚的紙袋裡。

  「這肉餅可香了,一般人還不賣給她……」常婆婆嘀咕著,用一種讓人難以琢磨的和平時不一樣的目光對著茜茜,「晚上吃幾個肉餅,聞著香,吃著香,睡得也香……」

  茜茜沒功夫聽常婆婆嘮叨,提著香透紙袋的四個肉餅回了家。看到冰箱裡還有些肉和菜,茜茜就沒有再買什麼。茜茜邊等爸爸邊琢磨,常婆婆的肉餅裡面用的什麼材料,怎麼會這麼香呢?她把四個圓圓的肉餅子拿出來,擺在一個碩大的盤子裡看個究竟:金黃的四個肉餅透著紅色,散發出奇怪的香味,瞬間充滿整個屋子。四個肉餅每一個都不一樣大,厚薄也都不同,但都是一樣的香。茜茜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她真想先吃上一個。

 晚上八點多,響起了門鈴聲。茜茜打開門,果然是爸爸回來了。

  「哇,好香呀,」爸爸一進門就嚷道,「給爸爸做了什麼好吃的,這麼香!」這個風塵僕僕的中年男人似乎真的餓急了,這次出差去大同運煤,車一開就是好幾天,吃不好睡不香,更累的要命。

 茜茜說是自己特意買的肉餅。

  「真香呀!」爸爸拿起一個來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又放回盤子,「衣服都快帖身上了,整個人都快成垃圾桶了,先洗個澡再說……」


 爸爸進了浴室,茜茜便將這四個肉餅放進微波爐加熱。肉餅一遇到熱,香氣頓時升騰起來,並且越來越濃烈,香得簡直讓人窒息!在浴室洗澡的爸爸都聞到了這奇異的香味,並產生一種奇怪的眩暈感。


  肉餅熱好了,爸爸也從浴室走了出來,他披著浴巾徑直走到餐桌前坐了下來,不聲不響。茜茜感覺有點奇怪,平時爸爸洗完澡都會到房間裡換衣服,一換就是半天,今天這麼會這樣呢?是太餓了吧!「爸爸,餓壞了吧,你……」
?
 爸爸沒有理會茜茜,一把抓起一個肉餅,三下五除二吞下,接下來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但第四個吃到一半,又放回了盤子,然後一聲不響地起身回了自己的臥室。


 茜茜更感奇怪,爸爸平時是最疼自己的,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先讓她吃個夠,有時候爸爸自己甚至都不吃一口。今天是怎麼了?這樣好吃的東西,爸爸竟然都沒理自己就給獨吞下去了!

  茜茜有點生氣,但更多的是詫異。見爸爸回了房間,茜茜拿起爸爸吃剩的半塊肉餅放在嘴邊,更奇怪的是,放在嘴邊的這半塊肉餅並沒有半點香味,仔細聞一下,甚至聞到有點生肉的腥味!茜茜感覺有點不對勁,心裡罵道:這個常婆婆,竟然賣給我不熟的肉餅,還說好吃!她走到爸爸的臥室門前叫了幾聲爸爸,裡面沒人答應,茜茜想,爸爸太累了,肯定是睡著了。

  茜茜回了自己的房間,一邊寫作業一邊等媽媽下班回家。鬼屋大院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茜茜的媽媽還沒下班回來。
(84)澄紫~2009-09-24 21:00 · 61.20.171.10x
  茜茜的爸爸忽然打開臥室門走到大廳裡,將吃剩的那半塊肉餅端到自己屋裡。他將盤子放在桌子上,兩眼緊緊盯著那肉餅和盤子,一眨也不眨,好像要從餅和盤子上找到什麼東西。


  他呆呆地坐在桌旁,盯著這半個肉餅一動也不動!忽然,他發現被他吃掉的那三個半肉餅又回來了,又重新回到了盤子裡,和原來自己沒碰過一樣,原原本本地擺在那裡!而且,他分明看到,從這四個肉餅上、盤子的底部和盤子的邊緣,慢慢滲出許多鮮紅的血一樣的液體來,同時,剛剛還瀰漫在屋裡的奇怪的肉的香味,也被血的腥臭味代替了,迅速充滿了整個臥室!

  從那四個肉餅、盤子底部和盤子壁上滲出的鮮紅的東西越來越多,隨後慢慢從盤子裡溢出,流到桌子上,然後又從桌子上淌到臥室的地板上!隨即,地上的紅色液體越來越多,一點一點地淹沒了床腿、床面、被子!濃烈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四個金黃透紅的肉餅浸泡在鮮紅血腥的液體裡,漸漸膨脹起來,膨脹起來……慢慢地,這四個肉餅變成了和人一樣的形狀,和人一樣大——但也不怎麼像人,因為它們都是癟癟的,扁扁的,簡直是一張張薄餅!


 茜茜的爸爸呆住了,他被浸泡在這血紅血紅的液體裡,渾身上下都濕透了,連他的手,他的臉,他的頭都被浸透了,像剛才洗澡時一般!


 他伸手抓過一個人形肉餅——有些涼,但隱隱約約感覺到一絲熱氣,他把它抓到眼前仔細辨認——竟然真是個人,只是身體都扁了,眼睛瞪著他,還眨了幾下……他又去抓另外三個,也都一樣,有的只不過腦袋也是破碎的!

  他驚恐萬分!鮮紅血腥味的液體越來越深,快要沒過他的頭頂了,他在液體裡拚命掙扎,在液體裡胡亂抓著,想要抓住一根能救他上「岸」的救命稻草,但他每次抓到的,都是被撕裂變形的肺,心,腸子……

 鮮紅鮮紅的液體淹沒了他。他繼續拚命掙扎。他再也不能呼吸,好不容易發現一片透明的地方,他拚命撲了過去……

o
 「嘩啦…… 咕咚……」

 晚上十點二十三分,A小區傳出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和沉悶的物體撞地聲,接下來是呼天搶地、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嘈雜的人聲,以及救護車警車的尖嘯聲。


 「娘哎……這……不是十三棟六樓的宋大倉嗎?怎麼了這是?」
  「這是做什麼孽!」

  「天!太KB了……」


「怪事,六樓掉下來,人能成這樣?都成肉餅了……」


  人們議論紛紛。


 除了死者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他曾經經歷了什麼。

某年四月十三日晚上十點,一輛滿載木材的大卡車在一條偏僻的公路上疾馳。十點十五分,大卡車飛奔到公路某交叉口處,恰巧這時一輛農用三輪車從側面的馬路上開過來。卡車司機見有車過來,急忙剎車,但已經晚了——「轟」隨著一聲巨響,大卡車撞上了農用車!


 農用車頓時翻倒,車上有四個人,還有一車韭菜。


 農用車上的人都受了傷,都發出痛苦的呻吟。

  大卡車由於體積龐大,又是對農用車側面直接撞擊,並沒有受到多大損傷。

  司機走下車。

  「哎……吆……救命!……」農用車上的人呻吟。


卡車司機幾乎傻了,呆呆站著說不出話來!

  「救命呀!」一個受傷稍微輕一些的人說,「送我們去醫院吧,求你了,要不救我們都不行了!」但他也站不起來。


  卡車司機還是一言不發。

  「你跑不了!記住你的車牌號了……」那個受傷輕的人說。

  「啊?!」聽到這句話,卡車司機像被電擊了一下一樣。

 接下來,他先後把每一個人都拖起來,並排放在馬路上,放在卡車的前面。

「對不住了,我有老爹老娘,老婆孩子……賠不起你們呀……」

 十點二十三分,大卡車從四個受傷的活人身上反覆碾過!!

  這條公路很少有人走,直到第二天,人們才發現一輛農用機動三輪車翻進溝裡,公路上一字排開四具死屍,被白布蓋著,但似乎並不是立體的!路上和路邊有大片大片還沒有徹底凝固的血液……血腥的場面讓人噁心!

第一個發現車禍現場的人說,他剛來時,看到路上橫躺著四個人,血濺的滿地都是,令人恐懼的是,死屍排列特別齊整,齊齊地橫在路中央,而且四具屍體都被碾成了薄餅……

有人說死者是某村姓常的一家四口,他們是做批發韭菜生意的,準備一早到縣城擺攤,賺個早賣個好價錢。

據說收屍的時候,由於四具屍體都成了肉餅,內臟被軋出來,飛得老遠,所以分不清誰是誰的,後來,又從水溝邊找到一塊人的肺,胡亂放在一具屍體上。

  這個案子一直沒有破,肇事司機也沒有找到。
那個肇事司機就是茜茜的爸爸宋大倉,但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曾經做過什麼。

 自從茜茜的爸爸死後,再也沒人見過那個常婆婆,也再也沒人對茜茜說「噴兒香噴兒香的肉餅,拿幾個回家嘗嘗吧……」end~
(85)澄紫~2009-09-24 20:35 · 61.20.171.10x
在網上不要亂叫老公老婆啊


我朋友小H,由於太貪玩,連大專的文憑都沒拿到,現在待業在家已一年多了。平時無聊,經常上網去泡GG,因為她小有姿色,加上又不拒絕視頻。被她騙得死去活來的可憐GG數不勝數。有一次我翻她QQ好友的名單,從頭拉到尾要一分多鐘,還要都是小圖像!!!我常跟她講,騙人不好,她沒有一次聽得進去。這次好啦,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她前2個星期遇到了一怨男,幾天就騙得別人對她死心塌地。差點連銀行密碼都告訴她了。

兩個人山盟海誓,就是什麼不能同年同月生,也要同年同月死的那種。她也是犯賤,我早就告訴她,說這種人一般都長得不怎麼樣,她硬是要和別人視頻聊天。好啦,等那位仁兄穿戴整齊,打開攝像頭,結果就只有一個啦。

我好心跟她講,叫她和別人說清楚。她偏要逗別人,還說什麼我不在乎你的外表之類的話。但是小H一星期前又玩厭了,和另一帥GG打得火熱。冷落了那位仁兄。有一天,那個被冷落的怨男跟小H說他要去死,小H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又正好帥GG在和她講一纏綿悱惻的故事。隨口就叫那怨男去死。還把別人踢進了黑名單。

她說兩天都沒見到那個怨男了,我叫她打個電話竣,她沒當回事。終於有一天晚上,那怨男的頭像又出現在她QQ上了。她很生氣,大罵別人。因為現在太多的黑客軟件,她還以為別人搞她的電腦。

後來發現不對勁了,先是關不了QQ,後來連機都關不了了。那個怨男一直在問她,不是說好同年同月死的嗎??她一怒之下就拔了電話線。可是那個人還一直在發信息,都是些什麼要殉情的話。她也沒辦法啦,就叫我去了。

我一進她家就覺得不對,陰氣特別重。我問了事情的起因經過,就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試圖和那怨男聊天,還沒坐下,護身符就亂動。我知道那怨男已經不是人了。

但是怕嚇到小H,我也不敢出聲,就叫她迴避一下。

和鬼談判真是件不容易的事,不是我小時候有和馬面交手的經驗,早就被上身了。我和那只東西談了很久,它那口怨氣不散的原因就是小H叫了別人幾聲老公,還要山盟海誓,她要帶小H走,這件事到了地府,也是小H不對。

好講到我口都干了,它還不肯罷休。我只好狠下心,把它打得魂飛魄散。

要是再有人遇到類似的情況,當然,最好不要騙別人。

但是真的碰到了,記住一點,這些為情自殺的鬼雖然怨氣重,但是沒什麼靈力的。

一個什麼護身符之類的法器就可以打得它們魂飛魄散。不過會損自己的陰德的,所以,萬不得已不要亂用!!!!

最後一句,大家自重啊,不要亂叫什麼老公老婆的,就算被鬼鉤了魂,到了地府都沒情講的。
(86)澄紫~2009-09-24 20:34 · 61.20.171.10x
喜歡去夜遊的朋友們.......


記得三四年前的我..才剛上國中而已.正處於叛逆期.剛上國中一年級沒多久...

我就翹家翹學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台北..有一次晚上.乾姊說要帶我去夜遊.

我就騎上乾姊的摩托車.他給他男朋友載.一群人就這樣浩浩蕩蕩的去飆車夜遊.

那時候快到辛亥隧道的時候我因為不知道這是相傳的靈異聖地.

所以就看到隧道動口就快速狂飆.很快的就把乾姊他們甩在後面了.

一進去隧道裡我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回頭看看乾姊他們是否還跟在後面...

還好..姊他們還在後面.這樣一來放心多了.然後越想越不對.

咦?....奇怪這個隧道怎麼這麼長啊!..我都快騎了將近20分鐘..

這時的我越來越覺得呼吸困難.這時候我回頭看了一下...乾姊他們還在..

證明我不是騎錯.然後我按了三聲喇叭..(長音)然後繼續狂飆享受著刺激的快感..

過不久.我發現後面跟著一台車子..緊緊跟在我的車尾.

然後它對我按了三聲喇叭聲.(也是長音)我當時心裡想著....

可能擋到他的車子了.然後我就閃過去右邊..結果那台車子不但沒超車,

而且還一直對著我按喇吧..我想說慢乾脆騎慢一點好了..

然後.那台車子也跟著我速度放慢.之後..他終於超車了..

等它到我旁邊時就對著它破口大罵..幹X娘..老X巴.模擬是累八三小..(台語發音)

然後可怕的景象卻在我的眼裡出現.旁邊的那台車子.不但沒有輪胎..

而且駕駛座上也沒有人.而且車速竟然和我一樣快..(那時候好像快標到100了)..

我嚇到了..感緊將油門用力給它轉.終於我看到了出口.可是有兩三條出路..

我要走哪一條啊..心裡想隨便啦,,反正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就好了...

於是就右轉了過去.然後我記得我要閃開一隻貓咪......

後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萬芳醫院了..

姊姊說我去撞到山壁..我告訴姊姊說可是我明明看到有好幾條路啊!..

然後姊姊跟我說..那個地方出口只有一條路..我聽完..當場愣住了..

我也為了這個事件犧牲了不少..我的手跟腳骨折..我也學到了教訓..

以後再也不敢三更半夜的去夜遊了.....

(喜歡去夜遊的朋友們..當心對你按喇叭的車子喔~)
(87)澄紫~2009-09-24 20:33 · 61.20.171.10x
裝修


媽的!

  我卷曲著身體躺在床上,雙手用力的捂著耳朵。

  又來了!

  盡管雙手把耳朵按得發痛,還是阻止不了樓上裝修的聲音傳進耳中。

  煩死了!煩死了!

  沒法入睡的我坐了起來,神經質的拉扯著頭髮。

  他到底要弄到甚麼時候!!!

  握著因拉扯過度而斷掉的髮絲,我用那睡眠不足而通紅的雙眼瞪著天花板。

  要不是這裡的租金便宜,要不是因為那浴室的事,我老早就搬出去了!

  台北房價高,一年前好不容易讓我找到了這個月租才3500的房子,標準的一房一廳,就算是鬧鬼我也要住。

  沒辦法,這就是三流作家的悲哀。

  只是我沒想過這房子沒鬧鬼,卻有著更讓人沒法容忍的事。

  那就是我樓上的房子在裝修。

  沒甚麼大不了? !

  不!你不懂!我是一個恐怖小說作家,入夜而作日出而息是我的生活習慣,畢竟晚上的氣氛更容易讓我寫出作品,在以前住的地方我也習慣了白天的嘈雜,但是我樓上那裝修的聲音卻讓我差點瘋掉。

  一年了!整整一年了!他每天都在裝修!!!

  不停的不停的敲著牆壁,然後是電鑽的聲音,再來是修補牆壁的聲音,每天不停的重複,沒有一天是安靜的!

  好幾次我想要去投訴,但是他又沒在法定以外的時間裝修,我根本不可能投訴得了他。

  我抓起外套跑到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罐可樂,大口大口的灌進乾燥的喉嚨。

  不行!我一定要跟他談談,不然再這樣下去,我早晚會發瘋的!

  我跑進快關上的電梯,卻看到裡面的人。

  男人看起來40好幾,一頭亂七八糟的頭髮,滿佈血絲的眼球盯著我,雙手拿著兩大袋不明物體。

  我顫抖了一下,裝作不在意的轉過身。

  我正想按下10樓的按鈕時,卻發現它早已亮了起來。

  這傢伙住我樓上?

  電梯門關上,我順手按下9樓。

  在密封的空間裡我嗅到了石灰的氣味。

  難不成他就是住我樓上整天在裝修的傢伙?

  我用眼角偷偷的瞄了他一眼,發現他的雙眼早已離開了我的身上,自顧自的唸唸有詞。

  媽的!該不會是瘋子吧?!

  我深呼吸了一口,轉過身。

  「先生,請問你是住在104室的嗎?」

  男人聽罷一顫,「是。」喉嚨上下的滾動著。

  「那你是每天都在裝修是嗎?」

  男人的身體顫抖得更劇列,抬起頭用一雙充血的眼球盯著我。

  干!真的是瘋子?!

  「呃...那個...你需要幫忙嗎?我、我聽到你每天都在裝修,其實、其實我也有認識裝修師傅,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介紹給你的。」

  我的背貼著門,斷斷續續的道。

  「你不懂!」男人放下袋子,雙手拉扯著頭髮,「你不懂,沒用的!」他的雙眼越發通紅,「每天每天我都修好那牆壁,可是每天每天她都把它打破!」

  男人大把大把的扯下自己的頭髮,未了還用手抓著自己的臉。

  「我每天都修好,可是隔天起床卻又看到牆壁破了。」

  「她就在裡面,就在裡面嘲笑著我。」

  「我一次又一次的修,她一次又一次的破壞。」

  「我知道是她,一定是那個賤人做的!」

  「我試過逃,可是不知道為甚麼總是又回到這裡。」

  「她不會放過我的,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

  「只有把牆壁修好,她才會沒辦法看到我!」

  「是的!我一定要把牆壁修好!我不能再讓她嘲笑我了!!!」

  男人越發狂亂,雙手在臉上抓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血液順著他的臉落下,配上他那蒼白狂亂的臉頰,這傢伙真的是見鬼的瘋了!

  “叮”的一聲,9樓到了,電梯門打開,我衝出電梯,逃命似的跑回屋內。

  關上門前我還聽到他在嘀咕。

  「那個賤人,她不會放過我的,不會的。」

  我扉著門邊喘氣,想到男人的話,我走進浴室。

  看著滿地的石灰,還有牆壁裡那傳出陣陣惡臭的破洞。

  也許我該想想把他搬到別的地方了。
(88)澄紫~2009-09-24 11:30 · 61.20.178.8x
冤鬼纏身


這個故事發生在20年前。

我們單位是一家化工廠,因一起事故奪去了6個同事的性命,由單位出面把他們一起埋在離我們單位不遠的山坡上。

我有個朋友在單位是做銷售保管的,她的主要任務就是保管產成品及產成品的發貨。在她的這個工作中,發貨不是很固定,說不準什么時候就要發貨,有時我們都下班了,她還得發貨。甚至要發到深夜才能回家。她發貨時都要跟隨產品一道去鐵路貨運站,直到產品裝上車皮,過完數,才能回來。鐵路就在我們單位和那個埋同事的山坡中間,離我們單位不遠,離山坡也不遠。

有一天,她又要發貨,發到晚上10點多,她隨單位拉貨的車回離鐵路不遠的家。回到家才發現鑰匙不見了,因當天她老公上中班,12點才下班,沒有鑰匙她進不去家門。她想鑰匙是不是掉到火車貨運站了?想想離家也不太遠,就借了輛自行車上去找,鑰匙還真讓她找到了。

她回到家收拾完,吃點東西就睡下了。不知睡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到了一個很恐怖的地方,正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她眼前忽然出現一個血肉模糊的人,那個人說:“我是***,我在咱們單位哪個車間上班,我死的好冤啊!”接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六個人。一共六個人,圍繞著她沒完沒了的進行著自我介紹,她一下子驚醒,發現原來是自己做的一個惡夢,也就沒在意。但奇怪的是第二天晚上一閉上眼,他們六個又輪番不厭其煩的向她進行著自我介紹。

天亮后,她去了出事故的那個車間,找到一個朋友,問她們車間出事故死去工人的姓名、相貌,她那個朋友很奇怪:“你怎么知道?你說得一點都不差,但你并沒見過他們。也不認識他們,你怎么知道他們的相貌和姓名呢?即便當時此事弄得動靜再大,你也不可能把每個人的姓名都記得那么清楚呀?”她也很納悶。那個朋友說:“你八成是中什么邪了吧?”

接下來的日子,一到晚上,只要墻上的時鐘一敲12點,那六個人就準時出現在她的眼前。她驚恐的不敢睡覺,但是只要一睜眼看到睡在自己身邊的老公,她就更害怕。怎么看,他怎么象是一具挺著的尸體,屋里陰森恐怖,她自己就活象一個守靈的人。她瘋了一樣的搖晃醒老公,她老公以為她只是有些神經衰弱,也沒多想,就只是安慰她幾句,不久就抱著她又昏昏欲睡。只要他一睡,她就感覺抱著她的是具僵尸,她嚇得拼命地搖他醒來陪她。但只要東方有一絲亮光,雞一叫,她夢中的和眼前的那一切就會忽然全部消失,她才可以睡個安穩覺。

因為每天都睡不好覺,她的精神越來越不好,也不敢和別人說她的遭遇,每天誰也不敢見,她就是害怕,恐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怕什么東西,以至于只能請假在家休息,平時老公去上班,家里就她自己,她神經質的把門上的所有保險都上上,門窗也都緊緊關閉上,自己縮在床角,還瑟瑟發抖。連同事去看她她都不敢開門,只是望著同事掉眼淚。

不久到了國慶節,老公單位請來了一個雜耍班,老公看她精神如此不好,就想陪她一起去熱鬧熱鬧,她不去,被老公強行抱了出去,她已很久沒出去過了,看到外面昏暗的樓道,她恐懼至極,本能的死死抓住門框不松手。

就在倆人撕扯時,樓道里出現一白發老人,那老人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竟不停的盯著她看,她抓著門框也直直的望著那老人,他犀利凜冽的眼睛望的她渾身都不舒服。眼看著那白發老人就要消失在樓道的盡頭,她忽然大聲呼喊道:“救救我!”就暈了過去!

等醒過來看到那個白發老人已經在她家了。他說她是被冤鬼纏了身,但不知她是怎么遇到那些冤魂的,她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那個老人。他說:“你一定是在那天去找鑰匙的時候撞到了他們,所以他們就被你帶到了家里。”

她老公著急的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他們才會離開我的妻子?”老人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這個嘛,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就看你能不能做到了?”她老公說:“此話怎講?還請老人家明示!”老人看看漸漸黑下來的天說:“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阻止他們今天晚上再來騷擾你!”他用手一指她老公:“你先去找一些桃枝來。”

因她同事家里有一個桃園,不久他老公就弄了幾乎一整棵的桃樹,扛了回來。老人笑了:“傻小子,用不了那么多,只要一點就夠了。”說完就用桃枝把窗戶及門,還有只要有縫隙的地方都布滿了桃枝,又在她睡覺的枕下放了一些,隨后從懷里掏出一根銀色的鋼針似的東西,放在了她的枕下,說:“今天晚上我保證你能睡個安穩覺。

但是明天就要做一些事情,他們才會從你的世界里徹底消失。”她老公問:“那我們要怎樣做才可以?”老人輕啜了一口茶說:“鬼纏身,無非是有些塵冤未了,今天她的夢中他們會告訴你們該怎么做。”她很疑惑的問:“那他們有什么未了的塵冤以前為什么不在夢中告訴我?今天卻能告訴我呢?”老人諱莫如深的笑笑:“是我那根鋼針的作用,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明天我來取回鋼針。”說完就走了。

到了晚上她還是不敢睡。她老公把那一整棵的桃樹都拽到了屋里,又緊緊的把她抱在懷里,她才慢慢睡去。墻上的鐘剛敲完12點,他們就來了,和以前一樣在她面前一次排開,挨個通報自己的姓名,通報完之后有一個年齡大一些的人說:“見了我們你不用抖的那么厲害,我們也無意害你,只是我們這次死的太冤,而且又是工傷,單位給我們補償的錢太少,我們要求單位給我們每人家里再多補償一些,而且我們家都在農村,希望單位給我們每家解決一個名額的招工指標。

還要給我們做一場大的法事。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我們每晚折騰的就不只是你一人,而是全單位都要倒霉!這就是我們的意思,你們看著辦。”他們的話說完,沒象以前那樣整整纏她一個晚上,而是忽然消失,她真的睡了一個很安穩的覺。

第二天,老人很早就來取鋼針,問道:“他們說了嘛?”夫妻倆點點了頭,但是她說:“他們說得那些恐怕我做不到,我只是個小小的工人,我就是說破天,單位也不會相信我,那些人的要求也不會那么容易就實現的。”老人說:“所以說,這件事,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呀!”說完拍了拍她老公的肩膀:“我這老頭子也只能幫你們這么多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第二天她老公陪她去單位,但事情異常難辦,單位里的領導根本就認為她神經有問題,哪里會理睬她的話?還因此查點丟了工作。眼瞅著天就要黑了,沒辦法,她和老公去了趟那些人的墓地,帶了好多祭品和紙錢,她號啕大哭著向他們說:“我都快被你們折騰瘋了,我真的沒辦法實現你們的愿望,希望你們不要再來纏著我,要纏就去纏那些領導好了,你們就是纏死我也沒用。”

到了晚上,她很絕望,以為沒有實現他們的愿望,12點之后他們還不一定怎么折騰她呢。但是奇怪的很,這天一整晚都相安無事,第二天上班時,她看到家里有桃樹的那個同事,自行車上馱了好大一捆桃枝。她很奇怪,就問道:“你帶這么多桃枝干什么來呀?”那同事搖搖頭:“唉!是老板要的!我也不知道他要它們干什么?”

她拍拍頭,心里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她知道,那些冤魂已經轉移了糾纏對象,纏在她身上的陰霾已經成為了歷史!她不由喜極而泣,像個孩子似的笑跳起來:“我解放了,我終于解放了!”那同事象見鬼了一樣繞過她,急馳而去,只給她扔了一句:“我看你是見鬼了!”她幾乎是癲狂的沖著他的背影大喊一聲:“是有人要見鬼了,但不會是我了,我和他們永別了!知道嗎?我和他們永別了!”那人也不知聽見沒聽見,反正是風一樣的消失了。
(89)澄紫~2009-09-24 11:28 · 61.20.178.8x
收拉圾的女鬼


上大三的時候,我開始在快餐店打工,打發一些空餘的時間,又能掙一點外快。

  那個時候真得好玩啊,每天打工時和同年的男女孩們嘻嘻哈哈、快樂無比,不知道什麼是煩惱和憂傷。  只有一個時候會讓人感到有點感傷,就是當你看到每天晚上來收垃圾的女人。她帶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騎著三輪車來收店裡的垃圾。女人四十歲左右,身材矮小微胖,但相貌和祥,典型的中國勞動婦女。

  店裡的垃圾都是事先裝在袋裡的,女人先要從袋裡面將有用的紙品分類出來,有時還會將沒吃完的食物和飲料分裝留下,最後才將垃圾袋拿走。每當她從袋裡面拿出一份較完整的食物或大半未喝盡的飲料時,她的兒子總會發出快樂的歡呼。
  我是一個心腸軟的人,見不得傷感的事情。那個時候晚班上得多,我總違反店裡的規定,刻意將原本沒賣掉該丟棄的食物裝好,趁沒人的時候悄悄地給她和她的兒子。她感激的眼神和她兒子高興的樣子既讓人高興又讓人難受。

  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她都會準時騎車來收垃圾,清點一個小時,十二點左右全部拿走。這一規律很少中斷,一直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她來,有時是她老公來,一家子雖然日子過得辛苦,倒也樂在其中。直到有一天………..

  這一天打烊完後,都快十二點了,店員告訴我收垃圾的還沒有來,我有點奇怪。因為除了下大雨外,他們一般都不會不來,而且每天垃圾若不能及時清理,物管部門要罰款的。

  又等了一會兒,已經十二點一刻了,店員跑來告訴我:「那個女的來了,可沒蹬三輪車來」「哦,是嗎」我一邊嘀咕道,一邊抽身往外走(我們的垃圾通常是放在店後面的樓道裡)。

  在昏暗的燈光下,女人還是一身深色的衣服(已經分不出哪裡是衣服的顏色哪裡是油污),臉上還有很多的污垢,相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清洗過。只不過今天更奇怪的是,她只身前來,既沒帶她的兒子也沒蹬三輪車來。看起來,她臉上還有點血污,頭髮亂糟糟的,像在什麼地方摔了一跤。

  「你是怎麼回事?」我一邊打量,問道:「今天不用收嗎?」

  「今天三輪車壞了,我先來把垃圾整理一下,等明天一早我老公騎車直接來拿」她回答道。  「是不是哦,明天早上開店之前必須拿走,不然要挨罵的」我嘀咕道。 「知道,知道」她一邊說道,一邊抽身上樓去取垃圾。這時我才借樓道昏暗的燈光發現她一隻手好像斷了一般只能垂在肩膀上,走起路來一拐一拐的。看她的樣子根本無力扛走一個垃圾袋。

  「你什麼了,摔了一跤嗎?」
  「過來的時候被車刮了一下,不要緊」

  「晚上小心點,你們也不容易,把人弄傷重了可是件麻煩事」  「是啊,不容易啊」她用一種很小象歎氣又像是哭的聲音回答道。

  看來她確實搬不動,我叫來幾個店員把放在樓道裡的垃圾全部搬在大樓背後的場地上。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四十了,必須要鎖門了。像以前一樣,我從店裡拿出用紙盒裝好的食物,找沒人的時候走出來。

  「這個拿走」我說道  「謝謝」她說道「我吃不了也拿不動,還是放在你哪裡明天我老公拿」。這是她抬頭和我對望了一眼。那一眼至今難忘,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神中分明留露出難以讓人察覺的絕望。這個時候一陣莫明的陰風不知從什麼地方吹起,不禁讓我打起了寒顫。

  往回走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在昏暗的織光路燈下,一個女人正坐在角落裡慢慢地分著垃圾,我不由得歎息一聲,鎖了門回店去了。那個夜晚也怪,風特別的大,鎖上防盜門的時候,裡邊的木門被一陣狂風突然吹得「碰」一下關上了,讓人的心都彷彿要跳出來一樣。

  我急沖沖的上樓,換了衣服回家。上床睡覺,可一晚上腦海裡總是出現一個女人在昏暗了燈光下,孤獨無助的在分裝垃圾,讓人心寒不已。

  第二天下午一上班,就被店長逮住狠批一頓,問我昨天垃圾為什麼沒收,我只好把昨晚的情況講了一下。心裡抱怨道:死人,說好了第二天早上老公來取,又甩我死耗子。今天要讓你說清楚。

  到了打烊的時候,都十一點半了那女人還沒來,我有點生氣了,扔掉了原本給她裝備的東西,心裡罵道:等會要你好看。

  當時針快指到十二點時,一個騎三輪車的身影終於出現的後門的路口,當走近時候,我看清楚是她的老公,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他一近前,我劈頭鄘y一陣痛罵:「你咋個回事嘛,你老婆昨天晚上說你今天早上來收垃圾,現在才來,你看一下幾點了」一甩手,正好十二點。

  他完全愣住了,半晌才用顫抖的聲音回答我「我老婆昨天晚上上路的時候被貨車撞死了」,聽著他嗚嗚的哭聲,我張著的嘴半天沒在合攏。直到我看見他左臂上纏著的黑紗,確信他沒有耍我,才好不容易換了一口氣。

  這時不知道又從什麼地方吹起了一股冷風,  砰一聲猛烈的關門聲,內側木門又被關上了。  吱嘎-路燈柱上的白熾燈正在風中左右的晃動,發出刺耳的聲音。看著自己搖晃的身影,我趕緊跑回店裡,混身哆嗦不已。

  好長一段時間,晚上十二點過後,沒人敢走太平洋全興店的後門。
(90)澄紫~2009-09-24 11:27 · 61.20.178.8x
頭髮


「世華,你最喜歡我的哪裡?」

「小傻瓜,當然是頭髮啦。」

在校園角落的一棵樹下,一對甜蜜的小情侶緊緊依偎在一起,男孩輕輕的撫摸著女孩的長髮,當男孩的手一提起那些光滑的頭髮時,頭髮馬上從男孩手上滑了下去,女孩的頭髮似乎柔順到無法讓人抓的住。

「琦,妳的頭髮真的好美。」世華說。

「是麼?」琦在世華懷中動了一下,說道:「為了你,我可是花了好大心力才把頭髮用到這樣的。」

世華笑了笑,隨即低下頭,嗅聞著琦頭髮上的香味。

他們只交往了數個月,當世華在學校看到琦時,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了琦的頭髮,世華覺得,他只要擁有琦那完美的頭髮,其他什麼都不重要了。

尤其琦的頭髮常常在變,有時是濃濃的黑色,有時帶點淺褐色,有時則是染成全黃,還有時候世華會覺得琦的頭髮似乎變的比前一天要更長了,有時候會覺得比前一天短了許多,但世華並不在意。

最近社會上傳出了有女子陸續失蹤的新聞,世華看到了這新聞,便好意的每天護送著琦回到家中,深怕琦也會成為那失蹤女子的名單之中。

琦起初也沒排斥,便讓世華送他回家,在過了幾天後,琦開始叫世華沒必要在送她了,世華對此感到奇怪,但他也並不多加以留意,畢竟是琦的意見。

但不知是不是世華的錯覺,最近琦的頭髮似乎都沒有變造型,而且好像還會聞到一股臭味。



這天,世華正在他的房間中上著BBS,卻被一通找他的電話給叫去了。

「是吳世華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男子的粗豪嗓音。

「是,我就是。」世華答道。

「你認識蔣玉琦吧?」

「是的....琦她.....怎麼了嗎?」

男子靜了一下,說道:「我們這裡是警察刑事組,蔣玉琦現在被當作殺人犯處理,她說有些事情必須要你到場才能說。」

世華聽完,連電話也沒掛好,一出門便坐上摩托車朝著警局狂飆而去。



「琦?」世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眼前的琦,那美麗的長髮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光溜溜的光頭。

琦抬起頭看了世華一眼,說道:「世華,你知道嗎?我是光頭,這是種怪病,我一輩子也長不出頭髮。」

世華不相信,他問:「但.....妳之前的長髮.....」

琦獰笑了一下,說道:「你知道嗎?世華,我為了留住你,我從路上抓了些擁有美髮的女人回家,我殺了她們,然後我用美工刀把她們的頭皮.....連著頭髮.....小心翼翼的割了下來.....」

世華呆住了。

「你知道嗎?世華,我用強力膠把她們的頭皮跟頭髮黏在我的頭上,每次我要撕下來換掉時總是必須承受極大的疼痛,世華,你知道嗎?」

世華想到他曾經每天都護送著琦回家,那個時候,琦的頭髮似乎都沒有變,還發出了一種臭味,原來,琦每天被世華盯著回家,無法抓人回去,幾天以來黏在頭上的頭皮都沒有換,因而發出了臭味。

「世華,怎麼了?」琦冷笑著。「知道了真相後,便不愛我了是吧?」

世華想到之前撫摸著、嗅聞著琦的頭髮時的場景,他終於忍不住,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