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紫~

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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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澄紫~2010-01-02 05:59 · 61.20.130.2x
忽然有一個人一下拉了他的手,緊貼著他橫在前面,車嘎然停止!但是車輪還飛速轉著,摩擦出來的橡膠濃煙彌漫空中。人們看到有一個肥胖的身子立在車前,那是嫣然!立在車前的嫣然眼睛空蒙的仿佛沒有感覺,臉頰?紅,鎮定如佛,兩人都被送進了醫院!

住院後,看著滿桌子的美味食品,嫣然第一次感到對她不再有什麼吸引力,醫生查不出車禍對她有什麼影響,但她就是站不起來。頭暈惡心,而且間斷性昏迷,只好出院療養。嫣然的媽媽嚇壞了,請了假整日陪著她。

可那天半夜媽媽起來看嫣然,奇怪的是床上並沒有嫣然。伊雯下意識地走到冰櫃前,她看到嫣然神態安詳地睡在冰櫃裡,眉毛和頭發上已經是一層淡淡的霧霜,更奇怪的是嫣然的表情有種她不熟悉的味道,仿佛那裡邊的不是她的嫣然,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這次她怎麼都叫不醒嫣然,只好打電話給正上夜班的丈夫,他們一起把嫣然抱出了冰櫃,給她蓋上棉被靜靜地守在那裡。

停了好長時間,嫣然醒了。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他們去幫她買新衣服!伊雯和丈夫面面相?,滿櫃子的衣服怎麼會沒衣服穿?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給了他們答案。
嫣然每天都是默默地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睛,手擺動著各樣的姿勢,口中默默念著什麼,誰也聽不清她在念著什麼!人走過去的時候她便沖你揮手趕人,那動作和神情讓人無法拒絕。就這樣大概過了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嫣然變的沒有幾個人能認出她是誰來!她的身材變的圓潤而且窈窕,她的臉她的眉全在變化,滿櫃子的衣服真的不再有她合適穿的,原來的衣服太肥胖了!這個女孩子仿佛脫掉了一層臃腫的東西,18歲的嫣然變成了一個真正美麗的女孩子。

開始媽媽和爸爸很不適應,但慢慢就習慣了。畢竟這個可愛而且美麗的女孩子那一?一笑的神情還是他們的嫣然的樣子。

有個晚上,嫣然做了一個夢,她看到一個人站在她的床邊盯著她看,能聽到那人的呼吸聲,能感覺那人的手拉她的手。她想睜開眼睛,拼命地睜,可是就是看不到那個人的樣子。

後來那人張著手仿佛跟她告別的樣子。那人看不到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發現房間裡就她自己。她向窗外望去,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象擦地而飄的一朵雲,穿過一片小樹林便看不到了。 醒後,媽媽走進來告訴她,她鄉下的爺爺去世了。嫣然講了夢,把爸爸媽媽嚇的半死!

休學在家的嫣然又在家裡呆了將近兩個多月,開學的時候考慮到嫣然奇怪的變化,他們給女兒轉了學校。城市中鄰居之間永遠是那麼冷淡,沒人注意到嫣然的變化,樓洞裡那幾個好事的老太太可能當她是剛搬來的什麼人曾問過她的家常裡短。

嫣然的爸爸媽媽也逐漸習慣了這個嫣然,仿佛原來的那個丑陋的嫣然從來沒有存在過。新的學校並給嫣然帶來什麼了很大的變化,嬌好的體態容貌一下把她推到了令人注目的地位,成績又好,被譽為校花。

她有時候會想到汪洋。原來的同學夏芳告訴她,現在的汪洋呀,人難看的很,連一點帥氣的影子都沒有了。“怎麼了?”嫣然問。

夏芳告訴嫣然,汪洋自從那次車禍以後,便得了三個月的怪病,期間不吃不喝滿嘴胡言亂語的,但奇怪的是他的體重猛增,也不知道那來的能量!復學後大家看到的他有180斤,象個肥豬似的,三個月長了62.5斤的肉!

嫣然聽到這裡呆住了,記得也是那三個月,自己的體重減了62.5斤的肉,這麼巧呢!是不是自己的肉跑到汪洋身上去了!她皺著眉頭在想。

再見汪洋的時候,是嫣然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在市教育局看到了汪洋。雖然汪洋已經胖了很多,變的難看了,可她還是一眼便認出了他。那冷峻的眉,那黑亮的眼她是忘不掉的。

“啊,太離奇了”倒是汪洋大驚,他那一驚一咋的樣子嫣然熟悉極了。 “什麼離奇呀?離奇的是你呀”嫣然笑的咯咯響,惹的路過的人回頭來看她。

“嫣然,你知道嗎!出車禍的那天我見過你現在的模樣!”
嫣然睜大了眼睛!汪洋繼續說:“那次車禍你貼著我面對面站定。車禍的瞬間我的眼前浮現出一張臉,漂亮極了,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後來清醒了看到肥胖的你 ,想想可能是自己的幻覺,沒有在意。原來是今天的你!好奇怪呀!”

“另外當時還感覺你的身體傳遞給我一股氣流般的東西,並凝聚沉澱在腹中!在整整三個月的時間,那個沉澱在我的體內翻騰,後來體型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汪洋疑惑地看著她笑。

嫣然大笑,說:“原來我的肉跑到你身體裡了,哈哈”。
汪洋苦笑。 “我可以幫你,來!把肉再還給我,不忍心大家心目中的帥哥就這麼被我糟蹋了!”嫣然去拉汪洋的手,但被汪洋給摔脫了。

“不,嫣然!”汪洋看著她一次次地搖頭,一步一步後退著想躲掉嫣然。嫣然知道自己的意念厲害的,通過意念有可能反轉!嫣然再一次地伸手抓他,又一次沒能拉得住汪洋,可是。。。

一輛急速行駛的車又一次把汪洋撞得飛了出去!這次嫣然沒有速度橫過去!楞神的工夫,她聽到刺耳的?車聲,然後是“嘩”的脆響,是玻璃震裂的聲音。

“汪洋!”她哭著尖聲大叫著向他跑去。

汪洋被送進了醫院,她去看汪洋的時候,他已經醒了,只是虛弱的說不出話來,他一直握著她的手。嫣然已經不哭了,她溫柔對待他的樣子,就象是他已經過門的小妻子。

有一天,汪洋拉著嫣然示意她靠近,看房間沒別的人,汪洋匆匆忙忙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兩人?尬的半天沒話。
嫣然要去上大學的那天,看著空曠的街道,幾只小鳥在路邊的枝頭跳來跳去。嫣然聽著小鳥唧唧的鳴叫,她的思緒飄出了很遠很遠。

很多年以後,在一個很偏遠的小城鎮上,住進了一對老人,街上的鄰居都很喜歡他們,不過有人說那家的這兩老口有點怪怪的,那麼肥胖難看的老頭竟然有個那麼好看的老婆!不管別人猜測的目光,那個嬌媚的的女主人,永遠是那麼開心而且滿足的樣子,經常看到他們手牽手的走過。不久這個小鎮上的人都知道了他們的故事,傳為美談。

我是聽這個鎮上的一個女孩說的,她說是真事。end~
(22)澄紫~2009-12-17 10:44 · 61.20.149.25x
今生盼你在此


我努力的掙扎著,雙手使勁的拍打著刺骨的湖水,可是冰冷的湖水還是一個勁的涌向我的嘴里,然后是胃里,全是冰冷的湖水,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我在心里默默叫著你的名字,可是發出的只有微弱的呼喚……意識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我猛然睜開眼深深的看你,親愛的,我知道以后,我再也不能用這樣深情的眼神看你,所以,我要把你牢牢的藏在心底,記住你的眼,你的眉,你的唇……你的一切。

  不是說人死了,是沒有知覺的嗎?為什么我會感到痛,像一把火在心中燃燒,我的軀體,我的靈魂,紅紅的火苗灼傷了我的皮膚。轉過身,想尋找你溫柔的懷抱,可是你臉上的笑容沒有了,圓潤的淚珠從眼角掉落了下來,你在哭嗎?漆黑的眼眸已沒有往日的光彩,只有一片黑暗與無邊的苦澀。

  那床是躺著的是誰?床邊灑滿了白色玫瑰的花瓣,白白的,粉粉的,這女孩兒是誰?圓圓的臉蛋,彎彎的眉,小小的嘴唇,一雙大眼睛輕輕的閉著,她的面容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像睡著了的布娃娃,一襲紫色的長裙,為什么她和我長得如此的像?那是我嗎?為什么她一動不動?你輕輕的握住她的手,我聽見你在她耳邊呼喚著她,你在說些什么?我張開唇叫你的名字,可你一動也不動,只是握住她的手,我伸出手想擁抱你,可我的手指卻穿透了你的身體。怎么了?為什么在我醒來之后,什么都不同了,我死了,對嗎?你的淚仍沒有止,淚水掉在她的手上,再順著她的手滴在白色的玫瑰花瓣上。

花瓣上的淚珠在閃光,心中即刻被酸楚感充斥,我緊咬著下唇,我好恨,我要去毀了那花,可是我動彈不得,傳說中有一種白色的花,能讓人生生世世相戀,直到永遠。我不知道是不種花,我只知道,有這種花,沒這種花,我仍然要愛你,還是要和你在一起,沒有什么能讓我們分開,可是我忘記了死神,從沒有什么時候我象這一刻,那么希望你忘記我……

  為什么你要這么執著,讓我舍不得離去。我聽見你心里悔恨的聲音,你在怨自己,為何在我危險的時候無法守護在我的身旁,可是為什么你聽不見我的聲音,我想告訴你的是,在我快要離開這個俗世的時候,我唯一想的不是能不能活著,而是想再看你一眼,我不后悔,真的!無論今生能不能相守,我都不后悔愛上你,今生是這樣,來生也如此……

  (二)
  明日,你將會是別人的夫。所以,我決定今夜,最后一次來看你。告別了今夜的你,明日,我也將以另一種身份獲得重生,明天我應該去鬼域投胎轉世了,不能再等了,再不去轉世,我將可能魂飛魄散,因為你,我遲遲不愿離去,也許過了今夜,是時候走了。這個地方再也沒有什么讓我牽掛了。

  遠遠的就看見你的身影,輕輕來到你的身旁,只見到你漆黑的眼眸里滿是的疲憊,曾經我最喜歡看你的眼,喜歡看你眼里映出我的容顏,喜歡在你黑眸里找尋我的身影。你的眼里再沒有了顏色,只剩下無奈。你靜靜的看著湖水,清澈的湖面蕩著漣漪,夜色映在湖面,折射著一道刺眼的光芒,那光芒象是刺傷了你的眼,茫然間,我看到黑暗中有幾滴眼淚在動。那淚是如此的晶瑩,悄無聲息的,迷失了我的眼。

  我去看過你未來的妻,她是一個美麗,賢惠的女子,應該會陪伴你一生,我恨命運的捉弄,讓本應該陪在你身邊的我,只能眼看著你傷心悲憤,卻無法安慰你,我不愿你孤獨此生,只要你能幸福,什么都不重要了。

  夜色映照在我的身上,原本已透明的肌膚開始越來越淡,走吧走吧!反正已沒有什么好牽掛的,反正你已有另一個女子可以照顧,為什么那么多原因仍然無法讓我的腳步移動,我聽到了鐵鏈的聲音,我知道這是鬼差所帶的刑具。

  只見你輕輕的轉過身,眼睛突然染上了一層光彩,漆黑的眼睛布滿柔情,你的嘴唇抖動著,夜似乎有了一種魔力,我知道,這一刻你感覺得到我,你發瘋一樣的大叫著我的名字,一聲聲的呼喚,像一個個魔咒,映在我的靈魂深處,為什么在我就要獲得重生的時候,你送給我卻是這樣的一種離別。

  怎么逃也逃不掉,鬼差的刑具牢牢的鎖住了我。淚無聲的滑落,我開始聽不清你的呼喚,身體已經不受我的控制了,終將是要離去的,在看見了你之后,我也應該消失了,解開對你的桎梏,也解脫自己的靈魂。

  眼前一片茫然,只留下記憶中那一床白色玫瑰花瓣,還有那玫瑰上晶瀅的淚珠,身體越來越輕,就在失去知覺的一瞬間,我聽見你最后的一句誓言:等我,一定要等我,無論時空如何變化,你一定要等我來找你。

  我會的,我會的,我會等你,就在我點頭那一刻,我離開塵世,也離開了你。今生,永遠的錯過了……

  (三)
  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陽橋嗎?橋身很堅固,隱隱透著一股寒氣,更古怪的是橋身有一半是無瑕的白,而另一半是鬼謐的黑。過了這座橋我會是什么樣子的,是不是會永遠并且徹底的遺忘你,是不是我的記憶中不會再有一絲關于你的痕跡,我緊咬著下唇,卻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是不是這些過往的情緣,我要從此不再憶起。

  “世事輪回,前緣就此了斷吧!無限情愛,幾許憂愁,緣盡于此,一切都是天意。”聲音來自身旁半隱半現的老婦人,面目奇怪丑無比,但聲音卻無比的悅耳,她的手上拿著一只透明的小碗,碗里黑糊糊的東西,這就是喝了能讓人忘記一切的忘魂湯?

  為什么我要忘記你,我根本不想忘記你。

  “許多的事是不由人的,忘了今生的一切,然后再去找你的幸福。”幸福?我還有幸福嗎?從我必須看著他娶另一個女子的時候,我的幸福就沒有了,現在你卻要我去找我的幸福,哈哈哈……

  笑得心里只有苦澀,只有心痛。
  “喝了它吧!這是我的責任。”對呀!喝了它,喝了它,忘了你,忘了今生,忘了一切的怨恨,我抬手拿起碗,這么精致的碗里,盛的卻是比毒藥更毒的毒藥,而這種毒永遠都沒有解。

  輕仰著頭,將藥一飲而盡。

  “過去吧!過了這座橋,你就將是另一種身份了。”我低下頭往前走著,這才注意到橋近乎于透明的,不過我不在意,我更在意的是我留住了記憶中的你,一股苦澀的藥草味在胃里翻攪,這就是動了手腳的下場,我并沒有將藥全喝光,最后的一口藥在我踏上橋的時候吐了出來,我不知道我會留住多少關于你的記憶,我不在乎,這一刻我只是感激上天將你留在我的記憶深處,就算不是完整的,只要有你,就夠了……

  “何苦與自己做對,殘留的記憶只會讓你更痛苦而已……”生生世世愛不休,擰眉沉思,舒眉淺笑,愛著你,持續到永久,輾轉紅塵,不罷休。
(23)澄紫~2009-12-17 10:42 · 61.20.149.25x
對不起,謝謝你


小麗覺得自己很幸福,她有一份很穩定的工作,有一間屬于自己的屋子,不大,卻很溫馨,最主要的是,自己還有個很體貼很愛自己的老公,他叫小文。 這一天的晚上,她滿懷激動不安地等著老公的歸來,她實在等不及地想與小文分享這個好消息——她懷孕了! 天吶! 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時間過得很快…… 18:00 18:10 18:30 …… 老公怎么比平時晚了這么多? 小麗焦慮不安地看著時間,飯桌上的菜已經涼透了。 “咯嚓……” 老公終于回來了。 小麗急忙打開門,“老公,你怎么……” 她楞住了。 眼前的小文,他的額頭、他的嘴角、他的臉頰、他的脖子都是傷痕,一絲血跡從手臂上處流至手腕;他衣衫襤褸,多處有破損的痕跡,而灰色西裝衣擺褲角處更是被刺目的紅,灼疼了她的雙眼,她的淚水不知不覺就流了下來。 她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心疼地摸上他的額頭:“老公……”。 相比于她的緊張,小麗的老公小文倒是顯得不以為然,他安慰地拍拍老婆的手,皺了皺鼻子:“老婆,我都餓壞了,好香啊,你是不是又燒了我最喜歡吃的紅燒肘子?” “老公!!”

小麗顯得有些氣極敗壞,她在氣老公這么不懂得愛惜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看你傷成這樣,還是去醫院吧?!” “我沒事。”小文笑道。 他站起來挺了挺胸膛,“看我哪有事?!不過就是抓個小偷。” 小文自嘲地笑笑:“結果小偷沒捉到,還摔了個狗啃泥。” 奇怪的是,小文挺了挺胸膛時,他身上幾處傷口都變小,血跡也淡了很多,隱在灰色西服中,看起來倒像是跌跤蹭到的污漬。

“真的么?”小麗雖不信,可檢查之下,發現小文的身上,真的只是一些擦傷。 難道是因為燈光的關系?她想。 …… 吃完飯,小麗宣布了自己懷孕的消息,卻沒等來小文意料之中的欣喜若狂,只等來了小文凝重而古怪的神情。 小麗心里劃過一道陰影。 第二天,小麗出門時,聽到鄰居大媽在與旁人八卦:“知道嗎?昨天在安懷路十字路口,一輛大巴撞上一女子,翻車了!”

小麗不由心一涼,安懷路不是小文回家的必經之路么?!難道……? “小麗,你怎么出來了?!”小文匆匆從外面回來。 “你不是上班么?”小麗很驚訝。 “我向公司請假了,專門伺候你!”小文點著小麗的鼻子。雖然不合常理,可小文平淡的語言讓小麗窩心極了。 …… 八個月很快過去了,小麗和小文的BB生下來了,是個可愛圓乎的女孩。 病房里,小文緊緊握著小麗的手,眼中是依依不舍,“小麗,如果我離開你了,你也要好好地活下去。” 他以為小麗正因產后脫力已進入了深度睡眠。 小麗緊閉地眼角掉下一滴眼淚,她緩緩張開眼, “小文,你以為我不知道么,共同生活了八個月。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體溫么?!那天,其實你是出了車禍……對嗎?” 小文低下頭,嘴角開始流出黑色的血:“對不起,小麗,我盡力了。” 他額頭的傷口驟然顯現,變得很猙獰,身上的皮肉多處綻開,深入見骨。 小麗的手撫上小文冰冷的手,“不要道歉,因為我也有件事瞞著你……還記得那輛巴士撞上的女子么?”小麗頓了頓,臉上有道疤時隱時現:“那個女子就是我,我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我想把孩子生下來……”

小麗在小文目瞪口呆的的目光中,腿部臉部滲出大盆大盆的黑血,枕頭更是被血滲了個透。 “對不起,謝謝你。”小麗最后一句如是說。
(24)澄紫~2009-11-14 08:25 · 118.231.69.17x
媽媽…來陪我們嘛…


「媽媽,我想吃那個。」一位聲音稚嫩的小女孩昂首。
「媽媽,我想要玩那個!」一個小男孩挽著小女孩的手問著。

吳嘉玉,現代的單親媽媽。老公背著她在大陸包二奶,扔了兩個小孩在台灣,最後連贍養費都沒得手,便草草的離婚了。
「媽媽沒錢了,我們先回家好不好?」「可是人家想吃……」

「媽媽說沒錢你是聽不懂嗎?」小女孩被嚇止住了,看來她連僅存的耐心也賠進了那張離婚協議書裡,當了稱職的單親媽媽,她甚至覺得走在路上別人都瞧她不起。

「媽的,要是沒有這兩個孩子就好了!」懊惱回到家後,電話鈴便響了。「喂?」她沒好氣的接起電話,想必又是來催繳電話費和房租的。

「嘉玉啊!我是你大二的同學方進偉啊!」方進偉,這名字讓她的雙頰泛起紅暈,昔日的青梅竹馬打電話來關心自己,她可是樂不可支。「你有什麼事嗎?」

「沒有啊,只是想約妳出來喝杯咖啡嘛!」話筒內的談笑聲在幾分鐘後停止,她與他已約好在某咖啡廳見面。「如如、翔翔,待在家裡乖乖的哦!」 「嗯!」屋子裡嬉鬧聲伴著她一心歡喜的出門

雙方一見到面,話匣子就開了,直到他提出了一個要求。
「嘉玉啊…其實我今天見面是想跟你說一件事。」

「什麼啊?」

「你願不願意嫁給我?」聽得吳嘉玉咖啡噴得滿桌子。

「什麼?!」

「因為我媽硬逼著我去相親,但我才不相信什麼一見鍾情,她說要不叫我討個我喜歡的女孩子進門,不然就得去相親。」

「可是我……」

「只要你沒生過孩子,嫁給我這個多金帥哥有什麼不好?」語畢,她便想起他是方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依她現在的窘境,方進偉就宛如雪中送炭的好心人,只是孩子該怎麼辦呢?

「答應我,我會愛你一輩子的。」他握緊她的雙手,一時被愛意和金錢沖昏頭的她就這麼答應了。

往後,他們倆就天天膩在一塊,她的孩子還小,根本就還不懂人心的險惡,尤其是媽媽的險惡…試婚紗的日子就快到了,但還有兩個孩子的問題還未解決,吳嘉玉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道想法宛如涼水澆上心頭,讓人涼到起了疙瘩。

她拿出方進偉平日給她的錢雇了一名殺手,沒錯,只有這麼做,她的雙手才能乾淨的步上禮堂。她將包袱收拾好後,藉故出去一趟,離開那不知所措的孩子,就將鑰匙交給那名殺手,答應事成後再繳尾款五十萬。

殺手靜悄悄的淺入房內,不到十分鐘,門再度被開啟、闔上

吳嘉玉實現了再度踏上紅毯的願望,毫無罪惡感的。少奶奶當不過半年,方氏集團被金融風暴狠狠的打垮了,現在的方進偉是個名副其實的空殼子。

「什麼多金帥哥,根本是狗屁!」她氣得將玻璃杯丟向牆角。「他媽的,你以為你有多輕高啊?還不是看上我的錢才跟我結婚?」

「你……是你說會愛我一輩子的!」她啜泣。

「真受不了你們娘們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看了就討打!」他一拳拳使勁往她身上打。

「不要再欺負媽媽了…」一個聲音,不屬於吳嘉玉也不屬於方進偉。

「臭娘們你養小鬼啊!看我打死妳…」拳頭方才舉起,便被一道無形的重力往下壓制住,身子彷彿進入無重力空間,只見他反覆的舉起、倒下……

「媽媽,你過的好不好…」她驚慌。

「媽媽,你知道那個叔叔好恐怖哦…」她失措。
她轉身想逃。

「媽媽,那個叔叔就這樣一直壓我的脖子,然後…」只見那失去昔日稚嫩的聲音及蘋果色雙頰的女孩將雙手往頸子後一轉,脖子呈現出不自然的現象,當她起身想逃時…
「媽媽…來陪我們嘛…」兩雙哀怨的眼神正與她平視著。





「為您插播一則新聞,前期受金融風暴影響的方氏集團的繼承人方進偉及近期結婚的妻子吳嘉玉疑似在家中自殺,詳情警方正調查中……」
(25)澄紫~2009-11-14 08:21 · 118.231.69.17x
浴缸


浴缸,家庭中具備的浴室用品。

許多人家中都是以淋浴為主……因為家中並無浴缸。

或許是一開始浴室裡就沒有、或許是之後拆掉了。

許多說法都有可能……只是看你信不信。


「今年的冬天,特別的冷呢!」我抓著厚重的大衣。

「你也別這麼誇張,有多冷!」同事也學起我抓起大衣。

「欸,我要趕快回家泡在浴缸裡……熱熱的水跟冷冷的天氣可真搭。」我快步行走。

「真有閒情逸致。」同事在後頭說著。






「我回來了!」

「你回來啦!外面很冷吧」

回到家,父母坐在沙發那看電視。

我走進浴室沖洗一遍,把塞子塞住出水孔。左手用力轉動熱水開關……滾燙的熱水從孔中流出,煙霧瀰漫著我的鏡片。

我離開浴室把門關起來……就回房間了。

把更衣的衣服、內褲,準備好。放在浴室旁的架子上。

我快速脫下厚重的大衣,把包覆著我的衣服脫下,頓時我直說:「好冷!好冷!」

打開浴室門……衝向我的是溫熱的氣體,頓時間我溫暖許多。

我扭緊熱水開關,轉動著少許的冷水。理想的泡澡就誕生了。


我迅速的清洗身體後……一隻腳踩進浴缸,熱氣從腳底板延伸到頭頂,肌膚因此展開毛細孔,渾身顫抖……是因為溫暖而顫抖。

另一隻腳抬起放進浴缸,一樣的感覺。

我的身體慢慢泡進水裡,為了要適應浴缸裡的水溫……這方式是最好的方法,不至於因水溫超過體內溫度而感到表皮被水燙到。


在浴缸裡,我看著身體……四周毛細孔展開,一股酥麻感從背部傳到腦部,雞皮疙瘩了起來。


「爽啦!超舒服了」我在浴室大喊引來客廳不滿的父親。

「別在浴室裡大叫,快點洗」父親在浴室外敲門回應我。

我不理會父親的責罵,繼續泡著我的熱水澡。

當下我想過,就這樣睡覺該有多好,熱水棉被……奇怪!怎沒人發明呢?我一直在思考著一些天方夜譚。


浴室裡熱氣瀰漫,我頭靠在浴缸上……腦袋卻想著一些天方夜譚的事情……並沒有看到水中冒起氣泡。


等我回過神已經來不及了……從浴缸底部一股強大的吸力,吸住我的臀部,我在浴缸裡掙扎……浴缸的水不時潑在牆壁及地上。

我張開大嘴喊叫,似乎客廳裡的父母並無聽到……彷彿在浴室裡進入所謂的第三空間或者第三次元。


我整個身體被吸力給吞噬掉……在某個空間裡。

「啪喀……啪喀……。」

我從脊椎到骨盤所有骨頭聲碎裂的聲音……。

頓時浴缸裡的水不停的晃動……。

直到我整個被吞噬掉……浴缸裡的水不在晃動,熱氣依然瀰漫著浴室……一切又恢復正常。








只不過浴缸並沒有半個人……。




附錄:
慘遭滅頂……只剩下一隻手在求救。
(26)澄紫~2009-11-14 08:20 · 118.231.69.17x
陽臺上的鬼眼


早上醒來。彤兒穿著睡衣,彎腰坐在床上,很仔細的看自己的腿部。

“繁華,你過來。”

昨晚看書看得太晚了,還沒醒透,我睡眼朦朧的說道,“怎么了?”身子卻還是躺著,沒一點要動的跡象。

彤兒像是受傷的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聽到彤兒的哭聲,我再也睡不下去了。起來,坐到她身邊,又問:“怎么了?哭什么啊?”

聽到我的詢問,彤兒哭得更加厲害,“你一點都不關心人家……”話沒說話,早已經抽噎不成聲了。

我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等她稍微好些,又去倒了一杯水給她。彤兒接過去,“咕咚咕咚”的喝下去。等她喝完,我接過來空杯,“還要不要?”

彤兒看著我,眼睛紅紅的,不過情緒卻好多了。

她的眼睛很亮,卻隱藏著復雜的東西,像是恐懼。

“到底怎么了?”我又問。

彤兒不答,指著自己的腿說道:“你看——”

我瞥了一眼,“怎么了,什么也沒啊。”

“仔細點看。”

我用力的眨一下眼睛,再看,赫然看到彤兒的腿上像是被什么手指按過一樣,已經變成青紫色。

我輕輕撫摸,“疼不?”

“不疼。”彤兒的聲音哽咽。

彤兒說,“我聽安然說過,這是鬼捏的。”

“鬼捏的?”我驚異的看著她。

“恩。”她點點頭。身子已經發抖。眼睛不再閃光,換之茫然無神。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又像是剛充過電的手電筒一樣明亮起來,“昨天你對我說過什么沒啊?”

“沒啊,”我如實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睡得很晚。看完書的時候,一沾到床就睡著了。哪里還有跟你說話的精力。”

“真的沒有?”

“真的。”

當我說完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突然看到她的眼睛里閃現出一種叫做恐怖的東西。她說,“繁華,昨天半夜我忽然醒來,推你,你說‘別打擾老子,老子還有事’。你真的沒印象?”

我把身子坐直,鄭重的說,“彤兒,你也不想想,我會那樣對你么?絕對不是我說的。你是不是做夢啊?”

“不是,絕對不是。我記得清清楚楚。”彤兒抱著頭,大聲叫嚷道。

過兒一會兒,她說,“繁華,我們不要在這里住下去了好不好,咱們換個地兒吧?”祈求的望著我。

剛交過房租,還住了不到三天就要挪窩,就算我愿意,錢包也不愿意。我如實告訴她,“彤兒,我們的錢已經不多,這個月吃飯的錢夠不夠還是個事。我們都這么大了,也工作了,你還好意思給家里要錢啊。”

彤兒不語。

就那么靜靜的坐著,肩膀松動著。

我說,“好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我起床,同時幫彤兒穿衣服。彤兒有點魂不守舍,像是思考著什么。我想,等這個月的工資發了,一定換了住的地方。

彤兒正在對著墻壁上的玻璃鏡梳頭發,我過去,輕輕的從后面抱住她,“彤兒,跟著我讓你受罪了。”

彤兒看著我,幸福的笑道,“我愿意受罪。只要跟你在一起,受罪我不在乎。”

我的心深深被感動著,更加堅定了發工資過后挪窩的決心。少吸點煙,少喝點酒,少上點網,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彤兒受驚懼了。

她原本就是個柔弱的女孩子,跟了我以后,心靈更加脆弱。甚至有時候我輕輕的碰她一下,她都要驚懼的跳起來,眼睛瞪的大大的望我,好久才反應過來。然后說,“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死繁華。”

接下來的幾天,彤兒休息的很好,也很安靜。

一星期過去了,又一天早上,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彤兒正坐在床上,彎腰仔細看她的腿部,不同的時,這次她是背對著我的。忽然我感覺到一種詭秘陰森的氣氛。

我叫她。“彤兒?”

她不應。

我起來,慢慢的靠近她,然后去掰她的肩膀。“呀——”彤兒驚叫。

我也被嚇住。從床上掉下來。屁股下面很硬,我低頭一看,赫然是昨天晚上我所看的那本書。我明明壓在床頭下面的,怎么掉到地面上了,我不解。心里深深的震驚。

我從地上起來,重新爬到床上。彤兒用被單裹住身子,抖動著,牙齒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我緊緊抱住她,“怎么了彤兒,怎么了?”

彤兒終于哭出來,也緊緊抱住我,“繁華,我們走吧,我實在在這里住不下去了。”

我溫柔的撫摸她濃密如瀑布的秀發,和已經被冷汗浸濕的后背,“到底怎么了,告訴我。”

彤兒口吃的說道,“繁華,我看,看到鬼了。這屋子,這屋子,有,有,有鬼呀。”

我輕輕的拍她,“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恐怖的事情如果陷入回憶的話,可能會記住一輩子的,那樣的話,她就毀了。

“真的有鬼,我親眼看到的,她還伸手摸我,那手是冰冷的……”

彤兒的敘述越來越流暢,我感覺后背也越來越冰涼。雖然我是個無神論者,可是潛意識里恐怕還是相信這世上有鬼的。

“開始的時候,她就在窗外的陽臺上,偷偷窺視我們。后來,慢慢的,慢慢的將手伸過來,一點點伸過來。我推你,你睡得很死。推不醒。……”

“然后,那只手,蒼白的手,干枯的手,——有著血腥的氣味,腐爛的氣味,——伸過來。我想跑,可是身子像是長進了床里,怎么也動不了。……”

“我想要叫,可是喉嚨忽然啞了。那只手慢慢的靠近我的脖子,手指是冰涼的。輕輕的擦著我的皮膚,慢慢移動到腿部。然后,然后……”

彤兒像是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事情,驚懼的失去光澤,變得如死魚一般的呆滯。我緊緊抱著她,感覺她就是我的生命。感覺自己對她的愧疚就算是付盡一生也難以挽回。

下午,我帶著幾個鐵哥們,將重要的東西拾掇出來,重新租了個廉價的房子。彤兒漸漸好過來,可是腿上的青紫色卻一直沒消失過。

然后那只手的五個指頭疊在一起,狠命的按著,好像,就好像手指進入到皮膚的里面,同時,窗外的陽臺上一雙全部是眼白的眼睛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我聽到了得意的笑聲……
(27)澄紫~2009-11-14 08:17 · 118.231.69.17x
再也喝不到的湯


「你煮的湯真好喝!」

「謝謝喔!如果當時候阿嬤也喝得到就好了。」

表現著手藝給小姑姑品嘗,得到小姑姑得讚許,但是誰也想過這卻是我唯一的遺憾。

我拿著一碗湯,放在阿嬤的遺照前,那遺照用著小相框保存著,放在櫃子上,我靜靜的看著,回想著以前……

從小,阿嬤跟媽媽的婆媳關係就不好,爸爸卻堅持要留在家鄉跟阿嬤住在同屋簷下,順理成章的,我這個在複雜環境出生的孩子,就是婆媳關係之間爭奪的戰利品。

小學三年級之前,我一直都是跟阿嬤最好,但是不良的婆媳關係導致的後遺症就是我討厭媽媽,我當時一直覺得媽媽做的任何事情都是錯的,阿嬤灌輸我,我媽脾氣差、不孝順、出門買菜久久才回家,一定是鬼混等等之類的。

直到小三下學期的時候,在爸媽的一次吵架中,我無意聽到的對話,我對於阿嬤的看法完完全全的改觀。

「你怎麼能說我對媽有偏見,你想想看從我嫁給你到現在已經十年了,你媽甚麼時候把我當人看過。」媽媽哭泣得對爸爸吼著。

「妳就順著她嘛,就當作無理取鬧就好啦。」爸爸緊張安慰著媽媽。

「對!順著她,已經順著她十年了,還不夠嗎?順到連孩子討厭我這個當媽的都還不夠嗎?順到每次出門買菜順道幫他去診所拿藥都被她說成去鬼混還不夠嗎?順到你哥的孩子回來,我孩子必須幫忙跑腿買飲料,我孩子要飲料還被罵,難道這些所謂的順還不夠嗎?」

當時我躲在房間裡聽著媽媽的抱怨,這幾年來原來是我誤會媽媽了。想想,每次堂哥們回來,阿嬤每次都叫我去買氣水飲料之類的,買回來之後想要喝,阿嬤也會說「拿去號鉤。」(「號鉤」台語發音,意思是吃拜完死者之後的東西)

還有好多好多我跟堂哥們之間的不公平事跡,我一時也不知道要怎去形容它,煞時間,我忽然感覺到原來媽媽其實一直都在為我打抱不平,而阿嬤卻一直破壞我跟媽媽的關係,怎麼會有這樣的阿嬤,怎麼會有這樣的長輩,怎麼會……她還是我阿嬤!

從那天開始,我就討厭阿嬤,應該說到憎恨的地步。比如阿嬤要我當跑腿,我開始會回說「自己沒腳嗎?」;又比如阿嬤要找我說話,我都是以「沒空!」「別吵我!」「你是沒看到我再忙嗎?」之類的話應付;就連放學回家,以前我還會跟阿嬤說聲我回來了,之後我是連正眼看一下都懶,連堂哥、爸爸都來勸說,我都直接回「干你屁事!」來對付他們的戲碼。反正就是恨阿嬤。

你說其不奇怪?上天的安排永遠都是有因果報應的。十年後,阿嬤因為不小心跌傷,導致傷口感染,雖然接受了治療,但是在那之後,身體卻越來越虛弱,整天只能躺在床上。

雖然如此,但是就算過了十年了我依然無法原諒她,就算躺在床上也是,因為我認為這只是不知道又是哪齣連續劇的無聊戲碼,有時候經過阿嬤的門,他聽出是我腳步聲,一直輕輕叫著我的名字。當然,誰會在意啊!管她去死。

直到大二那年春假,有天爸媽急著出門辦事情,要我再家裡面好好照顧阿嬤,而且是媽媽拜託的,算了,既然是媽媽拜託的,那我就勉強將一下下吧,反正也不少塊肉。

我走到阿嬤的房間外,阿嬤一聽就知道是我腳步聲,輕輕喚著我。

「翔翔!」

「恩!」我只是冷冷的回個音。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音,卻是我們食幾年來唯一良性的對話了。

「妳肚子餓了嗎?我去煮湯先給妳號鉤。」瘦部老那連續劇的溫柔眼神攻勢,只是想找個話題想離開房間,隨口說出了「號鉤」這兩個字。原以為說了這兩個字,我會認為報仇了,只是想不到剛說完,我後悔了。

「我怎麼會後悔,這是她以前常對我說的呀,不,我不應該後悔的。」心裡的我一直催眠著自己,但是看著阿嬤依然用著那期盼已久的眼神,我真的……好後悔。

我急忙衝出房外,走到了廚房,剛好冰箱裡有先莧菜。莧菜剛好是阿嬤喜歡吃的菜,她喜歡喝著主的爛爛的莧菜湯,還要勾點芡,最後再加些絞肉,這就是阿嬤最喜歡的口味。

「翔翔!」

也許是我煮得太香了吧,我看到阿嬤起床站在我面前,我心裡忽然有點小高興且興奮。但是我不能表現出來。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說著:

「生病還起床做甚麼,快回去躺好啦,等等煮好就可以喝了。」

「阿嬤已經喝不到了!好香喔。」

「煩耶!快好了啦!」

看著阿嬤一直有著壓力,好在剛好湯也煮好了,我乘碗湯要給阿嬤。

「煮好了,回房間吃吧!」

我端著湯,想輕拍著阿嬤的肩膀回她房間。忽然間我感覺到我沒拍中阿嬤!不!應該說,阿嬤變空氣了!

「匡啷!」

不鏽鋼碗掉到地上產生巨響,我傻了,我不知如何是好了。我跪了下來,只看見阿嬤慢慢飄到我主的那鍋莧菜湯前說著:

「看起來好好吃喔!可是阿嬤吃不到了!翔翔,對不起,不要在討厭阿嬤好嗎?」說完,阿嬤就消失了。

我回神過來,趕緊跑到阿嬤房間,我看到阿嬤一臉滿足的微笑睡著。

「阿嬤?阿嬤?阿嬤!」

一直賭著阿嬤只是睡著而已,但是我怎麼叫怎麼搖她都沒反應,我跪在床邊大聲哭著。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死了,我要高興才對,但我卻一直高興不起來,心好痛好痛。

「阿嬤!對不起。」心裡一直喊著,嘴卻喊不出來,只能放聲大哭,沒有言語,只有哭,還是哭,一堆無法再說出的歉意,永遠吐不出。

爸媽回來聽見我發瘋似的哭著,趕緊趕了過來,看到阿嬤冰冷的遺體,大家都跪在床邊哭了。

人總是會死的,但是恩怨真的難以抹滅嗎?我對阿嬤一直以來都是恨嗎?錯!其實只是無法認同她的作法,對於她,我還是愛她的呀,我真的好後悔,後悔自己對阿嬤的所有不敬,就連最後得對不起都來不及說。恨一個人真的好累,況且又是自己的阿嬤,如果時間可以從來,我一定會選擇珍惜這輩子唯一的阿嬤。

看著遺照裡的阿嬤,笑容依然滿足,我靜靜落著淚,是沒有思緒,沒有喜怒哀樂,只有想念的淚。

「阿嬤!我煮的湯真的很好喝喔,下輩子有機會,你一定要喝喔!」
(28)澄紫~2009-11-14 08:14 · 118.231.69.17x
大門的黑影


~
這是真的事情在我朋友家門口發生的~我是在做美髮的~跟我們店裡的設計師的感情非常好~我們都叫他土撥鼠~(因為它的頭髮很澎~臉也很像所以~~~~~這不重要-。-)

有天下班~說好當天要去她家睡~可是我沒帶隔天要穿的衣服.所以想說先回家拿~(因為店裡衣服的顏色是2色交換穿)
可是我家又太遠了.回去拿在回她家.就太晚了.(因為他想要去豐原廟東逛~)

怕說到時候去店家攤販都收了~於是我們就說好早上在我家換衣服~先去逛街~下班時間快9點了~從廟東回來已經是快12點的事了~

不知道有沒有大大住后里~(就應該知道南村路那有點小偏僻)她家的大門.離屋子的門有伊小段距離~就當我把我家的RS停在他屋子門口時~我突然發現~他家門口有一個黑影~

在慢慢移動~(看起來慢可是數度快~不知道大大懂我意思嘛)
卻看不到他的五官~他離我並沒有很遠~可是我努力的想看清楚卻看不到他的臉~就好像他沒有身體~只有黑黑的影子~
我就快叫我朋友出來~但它卻不見了!!

這怎麼可能呢?因為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移動的速度並不快~怎麼可能幾秒鐘的時間就不見了呢?因為她家大門對是空地也不可能能躲起來~旁邊的巷子也看的到它卻這樣"消失"了?
結果~我們只好半驚半怕的回到他房間~自我安慰說可能是我眼花了~想不到過幾天~她哥哥也看到那個黑影了~

那天晚上她哥哥要牽狗去散步~走到大門 口哪隻狗卻死也不肯出去~拼命掙扎~她哥哥覺得奇怪~結果無意間看到~有各黑影從他面前過去~看起來速度很慢~可是實際上好像很快~一一下子就不見了~她哥哥看到趕快回屋裡~

結果隔天她家的狗少了一隻~~~~~~~~~~(不知道跟那個黑影有沒有關係)我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麼~

只能確定~那不是人~~~這是真的~雖然沒有很恐怖~
不過害我現在去她家都怕怕的
(29)澄紫~2009-11-14 08:10 · 118.231.69.17x
天國的樓梯


這是一個夢的片段一塊碎片一塊不知道從那飛來擾亂我的思緒,卻又組合不起來的碎片我原本想把它編得完整寫的有條敘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所以我只寫下這個片段的記億...

在某所小學學校向來很簡單黑板、桌椅、操場、辦公室、中庭三層樓的建築,看上去已然有些年歲如果說古色古香
到也是形容它的辦法

但是簡單一點,就是破舊是的這是一所破舊的小學我在這讀書我是一個安靜到不行的小孩雖然有時候有點調皮但是我依然還是個安靜到不行的小孩

一年級的生活是個半老徐娘在帶的與其說是半老徐娘不如說壓根就是個老太婆還要來的簡單一年級的生活結束總算認識了這個學校

校長在結業式中提到在我們升上二年級的時候會給我們一個美侖美奐的校園天知道他是在做夢?還是在耍白癡...

總之我的一年級生活就這樣結束了工人甲(以下簡稱甲)
"靠悲,實在有夠冷的啦"工人乙(同上,以後不附註了)
"來啦,喝杯酒暖暖胃,弄好好開工了啦"

甲"這所爛學校,為啥還要我們半夜來開工阿,真他媽搞不清楚"

乙"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看起來真的是破舊到不行,簡直就是日據時代直接接下來沒改建過的"

甲"不過耶,有個地方我真是好奇"
乙"怎樣?"

甲"你瞧那往東面走的樓梯吧,照理說是一樓往二樓,二樓往三樓,三樓往樓頂天臺不是嗎?"
乙"你這不是廢話嗎?就算不是做我們這行,正常也是這樣推論阿"

甲"但是這就是問題阿,它三樓往樓頂天台的門,整個就被封起來,呈現一個到凹字型,這是做啥勞子的?"
乙"有這樣的事?我怎麼才聽你說?我可不知道"

甲"西面那到是能通頂,我這幾天去看過,也沒事,就東面那樓,老讓我犯疙瘩"
乙"我瞧你是沒事想太多了,快點喝完,咱們好上工"

甲"不不不,我想起來了,你會不知道是有原因的,上次開工,你老兒不是說肚子痛?翹頭去爽?工頭就說啦,他們校長還有交待,千萬別把那堵牆弄壞,你說,這又是什麼道理?"
乙"瞧你老犯這衝,我那知道這什麼道理來者?說不準,咱哥倆一夥同上去敲它看看不就得了?"

甲"嘿,就等老哥你這句話"新學期開始了天殺的熱明明是暑假過完了還是這麼的炎熱熱的我前胸貼後背(這好像是形容肚餓...)都是黏黏的汗但我又偏偏不敢動該死的校長又在那該死的台上說一些該死的廢話擴音器傳來他該死的聲音一句一句,我壓根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鳥

還記得前幾天學校來好多好的警察,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
害我好幾天不能去玩學校的滑梯跟小豪的約,又爽了有夠悶的說是兩個工人不見了,那關我什麼鳥事熱死人的天....

好容易校長廢話完了可以回教室了飛也似的衝回去坐在這座位上不知怎地,就是有一股涼爽的感覺旁邊同學還是跟麻雀一般的吵教室旁的門呼的一聲被拉開那表面認真的班長,又扯起她傲人的風帆,大聲的說那我聽了一年的兩字"起立"

抬頭看看嗯?怎不是那以前的那個半老徐娘?來了一個看上去頗年輕的傢伙?旁邊那小個的又是啥玩意來者?只見臺上那女人手微微招了招示意要我們坐下然後開口說了話

"各位同學,請坐,我是今天要來帶各位的陳老師,原來的徐老師因為身體不適,上學期已向校方提出退休她老人家也很掛念各位同學,說是沒辦法帶完各位,很覺得遺憾,老師這幾天接下這根沉重的棒子也希望再未來的五年間,跟各位相處愉快"

"旁邊的這位同學,也就是你們將來的同學,他是從別處小學轉學過來的,希望各位同學相親相愛別欺負他了喔""來,你來做個自我介紹吧"只見那旁邊的小個兒一聲不響,咻滴挑了個沒人的位置

就這樣大剌剌的坐了下去全班都在看他,連新老師也傻了眼
我可是在心裡叫好阿"真有種!"這是我的想法"好吧,既然新來的同學那麼害羞,那我們改天在讓他做自我介紹好了,

來,我們開始上課了喔"幾天過去我們都悄悄的注意新的課程、新的老師、以及....新的同學說真的他真不是普通的怪人頭幾個星期還好好的後面幾個星期別說融入小團體了壓根就不知道他跑那去

每天早上吧我總是最早到班上的(因為家住的近)總見他跩者一副怪臉沒表情似的,見者我也不打聲招乎,書包一丟,就這樣跑了直到放學才回來拿書包老師也留他下來罵好幾次
就是沒人知道他去那去了...."誰知道林同學又去那了?"
喔,原來他姓林只見每個人都跟我一樣搖頭如?蒜老師也只搖搖頭"這樣吧,你們先自習,老師先去找找吧"

我來這所學校,接這份老師到也不完全是個人所願純粹是為了找一份正當的工作聽伯母說他想退休了,問我有沒有意願的時候我心裡卻是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

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接了下來第一天上班
主任就丟了個轉學生給我我最討厭這樣的麻煩事了....
班上的小學生...看起來又傻又呆...唉...這就是我要工作五年的環境?

今天那個轉學生又翹課了又翹到不知道那去我還要費神去找
一層又一層樓..同學畢業後,我那走過那麼久的路?1.2.3樓我都找遍了沒瞧到總不會是在天臺吧我教室在西側從這上去
到也沒看到一片的空曠風吹的好精神整個人又醒了起來
嗯?

怎麼只有一個樓面可以上來?我記得東側那也有個樓梯阿?
去看看說不定那小鬼就躲那看我抓到還不狠狠抽他從3樓這邊看剛踏上東側樓梯這一階我心裡不知道為何打了個突好冷
明明天氣還很熱雞皮疙瘩長滿了手我背上流的汗,好冰

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只是個小學的樓梯阿我都幾歲了,還怕這個心裡不禁笑了笑自己爬到底在凹字的底部往上橋分了兩個階我選了左邊的上去在看了看那小鬼就坐在那一個往上升的階段嗯?不對阿,在往上升那是到那?

學校就三層樓到這邊應該就是頂樓了阿那我現在到底站在那?那小鬼旁邊的老太婆又是誰?一團一團的謎霧攏照者我
我開始尖叫但是我不是往下跑我往那小孩子那衝過去"林同學,快下來,老師帶你回教室去"只見那小鬼,衝者我一個微笑

他笑的好怪...笑的好詭異旁邊那老太婆,也跟者笑了起來...樓梯、樓梯不見了.我好後悔我當初為什麼要接下這個工作........
(30)澄紫~2009-10-31 16:46 · 61.20.129.x
寶寶不要哭 (媽媽抱)


前言:小孩子不哭是可愛的,但小孩一哭起來真讓人一個頭兩個大!當嬰兒在哭時,我們都會自然的叫「寶寶不要哭!」但這跟鬼故事有什麼關係呢?看了就知!



新落成的建築物,都有一種特有的氣味,這種氣味,說不上好聞,也說不上難聞,

但對於搬進新大廈住的人來說聞到了這種氣味,都會有一種興奮的感覺。這種感覺,其實是由於轉換了新的居住環境而產生,不過湊巧和新建築物的氣味相配合而已。



這幢新大廈,是城市中常見的一種,十分普通,這種每一個單位的居住面積,都必須每一平分寸都精打細算的大廈,在城市中幾乎每隔幾天就聳立起一幢來,而大廈的每扇門的後面,也有著數不盡的悲歡離合的故事。



新大廈白天,幾乎每一層都有敲打聲傳出來,才搬進來,總覺得有不滿意之處,那就需要不斷地裝修,到了晚上,卻又出奇地靜,因為整幢大廈,只有一半,或許更少,有人居住,自然比住滿了人的大廈要靜得多。



這種普通的大廈,建築上雖然不至於偷工減料,但在隔音設備上,總會比較差一些。所以如果有人他自己的臥房之,忽然興致大發,引吭高歌,或者夫妻相罵聲,聲音超過了平日說話的音量,那麼,左鄰右舍,樓上樓下,也就自然而然可以聯帶欣賞到若干分貝的聲音,在沉靜的黑夜中聽來,有時甚至十分清晰。十六、十七、十八三層,甚至可以向下移到十四、十五樓,向上推到十九、二十樓的住客,都可以聽到晚上,特別是午夜時分,侵入耳朵的,洪亮的嬰兒啼哭聲。



這一類的大廈中,有許多住戶,是才組織了家庭的新婚夫婦,有嬰兒的啼哭聲,自然並不奇怪,而且,也不會引起人們太大的反應,因為嬰兒總是惹人喜愛的,那是人類生命的開始。



可是令人們奇怪的是,嬰兒的哭聲十分響亮,照常理來說孩子哭了,父母或照顧孩子的人,總會用一切方法,使孩子不再哭下去。然而這個啼聲洪亮的嬰兒,一哭起來,少則十分鐘,多則半小時,其間絕沒有大人隹拍的聲音,從嬰兒連續不斷的哭聲來推測,也好像根本沒有任何人,做過任何使嬰兒停止啼哭的行為!



這就有點奇怪了!第一次這件事情而產生議論,十分偶然,早上,上班時分,電梯擠滿了人,其中有一個少女打了一個哈欠,嘀咕了一句:「不知誰家的孩子,整晚哭不停,鄰居都受不了,他們家的大人,不知怎麼過的!」



電梯那時,正由高層降下來,在十九到十五樓之間有不少人進入電梯,少女的話,立時引起了同感,大家都表示,自從搬了進來之後,就一直為這個喜歡夜哭的嬰兒所苦,說的人都皺著眉頭,有一位先生的脾氣可能不是太好,竟憤然一拳,打在電梯壁上,發出「砰」然巨響:「要把這一家人找出來,我住十七樓,聽來,聲音像是從十六樓,或是十五樓傳上來的,白天當司機,晚上沒睡好,真煩!」

司機先生說著,用相當不友善的目光,盯著電梯停在十六樓進來的一個少婦身上,少婦神情惱怒:「我沒有孩子,不必望著我,那孩子的哭聲,我也每晚聽到,誰能把究竟是那一家找出來,勸他們大人晚上多照顧孩子一點,功德無量。」



司機先生有點不好意思,於是自告奮勇:「包在我身上,拚著一晚不睡,也要把這個夜啼郎找出來!」一個上了年紀的伯伯也參加了討論:「這孩子,每晚哭成那樣,一定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一個阿婆立刻響應:「對,冰糖燉蟬蛻,止小兒夜哭,很有效!」電梯到達大堂,議論自然停止。而同樣的議論,在電梯中進行多少次,也難以查考,總有人提起來,而事實上,每晚聽到嬰號哭的人極多,所以到了那一天晚上,自告奮
勇要查出究竟是哪一家孩子在哭的人,連管理員在內,一共有三個人。管理員、那個司機先生、還有一個是中學會考生,中學最近一個月來,正在準備會考,他很用功,常讀
書讀到深夜,所以對那嬰兒的啼哭聲,印象也特別深刻。



三個人先聚議一番,中學生也住十七樓,他說「不是十六樓就是十五樓,哭聲由下面傳上來,再明白不過,我曾好幾次,從窗戶探頭出去,我看,不是G座,就是H座!

」



中學生很有實事求是的作風,一面說一面在紙上畫出大廈每一層的平面圖來。大廈有一個相當長的走廊,每一層,都有十二個居住單位,G座和H座都在靠東面的一端,中學生住的是十七樓G座,他聽到的嬰兒啼哭聲,十分清嫂所以他才那樣推測。



管理員皺著眉:「不對啊!十六樓或是十五樓,G座和H座,都還沒有人搬進來!中學生和司機先生互望了一眼,司機先生又握著拳,在管理員用的那張桌子上,重重了一拳(看來這是他的習慣):「不怕,到了晚上,那孩子一定哭,根據那哭聲,不怕找不到!」



根據哭聲,自然不會找不到,當晚,午夜過後不久,嬰孩的哭聲就傳出來,和往常一樣。所不同的是,這一晚,有人要找出嬰兒哭聲究竟是在那一個單位傳出來的!那並不是難事,從十七樓,走樓梯,到了十六樓,就可以肯定,哭聲是從十六樓傳出來的,司機先生,中學生和管理員,在十六樓的走廊中,聽到哭聲,的確是從東端傳出來的。

啼哭聲每次維持的時間都相當長,看來不是哭到聲嘶力竭,不肯停止,這使得尋找哭聲更加容易,不到五分鐘,三個人肯定,哭聲從H座傳出來的。



十六樓的H座!可是,三個人也都呆住了,不但管理員可以肯定,中學生和司機先生,也一眼就可以看出,十六樓H座,還沒有人住。沒有人住的單位,怎麼會有嬰兒的啼哭聲傳出來,而且不是一次兩次,而是整晚不斷?



三人呆立在門口,感到長長的走廊中,似乎有寒風捲來,司機先生發出一下極難聽的聲音,用力在門口打了一拳,啞著聲音叫:「別吵了!」哭聲突然停止,三個人身上的寒意更甚,誰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當晚,這三個找尋嬰兒哭聲來源的人,顯然未曾睡好,因為第二天早上,許多大廈的住客,自然而然聚在大廈門口,聽司機先生和管理員說昨晚的經過時,兩人的眼睛,全是紅紅的聽的人,神情也十分的異樣,因為昨晚,後來再也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



那個阿伯最先表示意見:「要不要請人來…作一場法事?」一個阿嬸立時反對:「阿伯,你別亂說話!」正說著,一輛搬運車駛到大廈門口,先下車的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少婦懷裡抱著一個嬰兒,下了車之後,嬰兒正在哭,洪聲宏亮,少婦的手,在嬰兒身上輕拍著,聲音十分動聽:「寶寶不要哭!」



所有人靜得一點聲音都沒有。管理員勉強地發問:「新搬來?幾樓?」少婦的聲音仍然溫柔:「十六樓H座!」這時候大廈門口的人更出奇的靜,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因為大家似乎都忘了呼吸或者說不敢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