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紫~

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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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澄紫~2009-10-31 16:39 · 61.20.129.x
時辰已到


學校的生物標本室裡有一個讓我們好奇的大瓶子,裡面裝著一個死去的女嬰,瓶子裡都是褔爾馬林溶液,那個女嬰還缺了一條腿。每次看到她,心裡都很難受,想知道她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會泡在這裡。問老師,老師只說因為先天殘疾,而且生下來就死了,我們也沒有多問。

玲玲是南的朋友,長得漂亮而且是學校的高才生,唯一的缺陷是她的左腿的邊上都是疤痕,她說生下來就有的,但是大家一直覺得很奇怪。這幾天,南覺得玲玲有點兒怪怪的,總是無精打采的,而且膽子變得很小,只是開玩笑嚇嚇她,就能把她嚇得出一身冷汗。

放學時南和玲玲一起回家,就問玲玲:“你這幾天怎麼了 ﹖”她轉過頭來看南,眼裡充滿了恐懼:“你相信這世界上有鬼嗎﹖”南楞住了:“沒有,都是人們自己心中作怪,自己嚇唬自己,你到底怎麼了,問這幹嘛﹖”玲玲的聲音變得開始顫抖:“這幾天晚上我都做同一個夢,夢見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她對我說,十七年的時辰快到了,我要拿回我的一切,時辰快到....她到底是誰 ﹖為什麼和我一模一樣 ﹖對了,她還缺一條腿.....”說完,南覺得脊背發涼,頭皮發麻,安慰了玲玲幾句,就匆忙走了。

第二天,是玲玲生日。南去了玲玲的家給她過生日,晚上其它的同學都走了,玲玲讓南陪她。他們一起玩了很久,一看錶是十一點五十五分,玲玲說:“還有十分鐘我就十七歲了。我是十二點整出生的”他們看著錶一分一分地走著,還有兩分鐘就十二點了。這時,起了一陣很怪的風,把屋裡的蠟燭吹滅了很多,屋裡變得昏暗,玲玲去了開燈,可是卻亮不著。

“吱.....”門開了,他們嚇得抱成一團,接著聽到一個陰森森的聲音:“時辰已到....”他們恐懼地看著外面,一個人正從外面走進來,那個人只有一條腿。不可思議的是她和玲玲長得一模一樣。玲玲驚恐地問:“你....是誰....”那人說:“你已快活了十七年,時辰已到,輪到我做人了。你一定想不到我們是一個娘胎出來的,我們是連體嬰兒。

醫生說我們只能活一個,媽媽選擇了你,那個可惡的醫生切下我的腿,保住了你的命。還讓我在那難聞的褔爾馬林液中泡了十七年” “你.....是....我們學校的女嬰 ﹖” “是,今天我要拿回你欠我的一切!”這時,那個人突然變得恐怖極了,南和玲玲嚇得大叫了一聲,便昏倒了。

第二天早上,南發現自己在醫院裡,而玲玲守在床邊看著他,他焦急地問玲玲:“你沒事吧 ﹖她沒把你怎樣吧﹖”玲玲搖搖頭,露出一絲笑容:“時辰已到,我要回了自己的東西了。”南大叫一聲,飛奔出了醫院,回到學校打開標本室的門,那個女嬰還在,不同的是,她的臉上流著兩行血淚....
(32)澄紫~2009-10-29 14:58 · 61.20.178.15x
畫中人

已經晚了快兩個小時了,怎么林林還沒有來?她可是沒有遲到的習慣啊。 季風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掀開厚重的深紫色天鵝絨窗簾,探頭向街面上張望。

陰霾的天空,落著毛毛細雨,青石板路上,只有兩三個匆匆而過的路人身影。落了一地的淡紫色的槐花,冷雨中,零落成泥。

季風手中的咖啡漸漸涼了,他甚至有點想給林林的宿舍打電話詢問一下。但是又忍住了。工作時間不打電話,是他自己給自己定的規矩,作為合作者,林林也是知道的。只不過,季風明白,自己是有些喜歡上她了。

那是一個槐花一樣的女孩,不香,不艷,不高貴,不獨特,但她是那樣的清雅,她的樹根深深的扎入地下,不是那種開了一季就完蛋的俗脂,她甚至可以和著面粉,做成噴香的槐花薄餅……


這都想的是什么跟什么啊?季風自嘲的一笑,難道想吃了她不成? “鐺……”墻上的木制老掛鐘打點,下午五點。
這老家伙已經不那么準了,有些走不動了,其實,五點已經過五分了。

她不會來了。季風一口喝干涼咖啡。他走到畫架前,準備用那塊淡藍的棉布遮住那張還未完成的油畫。 就在這時候,門被輕輕的叩響了。

“咄、咄、咄……”
三下,間隔不長,輕靈而不急噪——是林林。

季風趕忙跑過去,抑制住略顯出的激動,打開了門。

林林沒有帶傘,身上被雨打濕了,可能是因為奔跑,一只辮子散開了,及肩的秀發凌亂的披著,還閃著亮晶晶的雨點。

看到她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季風不忍心責備她了。

“快進來吧,以為你有事情來不了呢。”季風盡量淡淡的說。

林林小心的閃身進來,“怎么會,我答應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不然……”

“死不瞑目?”季風跟她笑著打哈哈,這是林林的口頭語。

這一次,她卻沒有笑,微蹙眉頭,隨手把頭發捋順,以指為梳,利落的編上右邊散開的辮子,卻找不到發繩,她試探的問:“季老師,您有皮筋嗎?”

季風傻傻的看著她辮小辮,直聽到問,才醒過來。

他在雜亂的桌子上扒拉著,終于找到一根捆炭條的最簡單的猴皮筋,他使勁的搓了搓,遞給她:“有點黑,成嗎?”

她一直用手攥著辮子等他,這時候微笑著接過那根簡陋的皮筋,不說話,就系上了辮子。 “好了季老師,我今天遲到了,真對不起,我們趕快開始吧,時間不多了。”

林林整理好紫色的過膝棉裙,又把長袖的翻領白襯衫仔細的掖好,就坐到她通常坐的椅子上,把一只胳膊搭在旁邊的梨木雕花圓桌上。

季風這時候也已經坐在畫板后,窗簾放下了,聚光燈打開了,調色板端好了……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了。

這世界很安靜,很溫馨,尤其是在這樣一個細雨綿綿的夏末初秋的黃昏。 木鐘又一次敲響的時候,季風注意到林林的臉色很蒼白,以至于他得考慮要不要修改剛才的面部著色。

“林林,累了吧?休息一下?”季風正要起身。

“不不!”林林慌忙攔阻,“季老師我不累,我們今天是不是就能完成了?”

“你怎么比我還著急啊?”季風笑著說,他的內心有點想拖時間的。

“我……”她囁嚅,“開學了,功課緊張,我以后恐怕不能來當模特了……”

“呀,你怎么不早說呢?”季風情不自禁站了起來,“哦,我是說,早知道的話,我今天就把你的薪水給你了,可是你看,我這幾天都沒出門,你的錢,我得去銀行取……”

季風使勁想掩飾自己的眷戀。

林林輕輕的搖搖頭,她從兜里摸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這是我家鄉的地址,很遠的鄉下,季老師要是方便的話,就直接幫我把錢寄給我媽媽吧,我哥哥結婚還等著用。”

“好的好的。”季風忙答應,“你能不能,不再叫我,季老師?” 林林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沒問題,我以后都不會叫了。”

季風還想跟她再說幾句什么,林林已經擺好了姿勢。“我休息好了,我們趕快繼續吧,我很想看到畫中的我呢。”

這個美麗溫柔的理由怎么能夠拒絕呢?季風點點頭,瞇起眼睛看了看,畫筆點蘸上顏料,伸向畫布…… 打開窗簾的時候,已經是夜了,天還陰沉著,路燈昏暗的光暈中,還能看到雨絲紛飛。
(33)澄紫~2009-10-29 14:56 · 61.20.178.15x
林林驚喜的看著畫中的自己。

“季老師,你把我畫的……太好看了……”

“你又叫我季老師,我不過高你幾屆留校任教而已。”

林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眼光不離油畫,“真好看,我哪有那么漂亮啊?”

季風忍不住:“你有的。”

不知道為什么,林林聽到這話,竟流下了晶瑩的淚水。

季風真的想過去擁住她嬌小的身軀,她是那么的柔弱……

林林卻快速的抹去了自己的淚,她把目光從畫上轉移到季風的眼睛……

兩個人看了一會,季風突然一陣心悸,渾身發冷。

“我該走了……”林林幽幽的嘆了口氣。“你……”
不等阻攔,她輕盈的飄到門口,打開門,沒說再見,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融進了夜色昏昏。 季風想到她沒有傘,忙拿了一把追出去。她還沒有吃晚飯呢。

寂靜的青石板小路,被雨水洗刷的格外干凈,沒有人影,也沒有人聲。 他楞在那里,拿著傘,淋濕了頭發。第二天,還未醒,一個電話讓季風魂飛魄散,他慌亂的忘記了騎車或者叫車,一路狂奔到醫院。

太平間。
林林靜靜的躺在其中的一個抽屜里,冷氣森森,在她的臉頰上結了淡淡的冷霧。看不到她穿的白色襯衣和紫色裙子,只有冰冷的白布遮蓋著她的身體。 “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吧?”醫生問。 “是……”季風顧不上男人的面子,任憑眼淚流淌,“還是我的模特,很好的一個學生,怎么會這樣呢?”

“昨天下午三點多發生的車禍,當時她跑著穿馬路,被一輛外地卡車刮倒了,我們一直搶救到晚上九點,很遺憾,是內臟……” 季風楞住了,“不可能啊,昨天下午五點到八點半她還在做我的模特呢!” 醫生笑了笑,一般失去親人或者朋友的人有時候都會處于混沌狀態,見的多了。

“證明了身份就好辦了,我們只在她的本子上找到你的電話,麻煩你通知你們學校和她的家屬吧。” 醫生想把抽屜關上,被季風固執的攔住,他要再仔細的看看這個他心愛的女孩——她的右邊辮子上,分明系著他給她的那根染上炭色的猴皮筋!

給學校打過電話,季風昏頭漲腦的回到家。 林林!——是林林的畫像映入眼簾,她溫婉的,恬靜的微笑,白衣紫裙,靈動如生。

季風猛然想起了什么,他撲到桌前,林林昨天留下的紙條還在,那顯然是從筆記本上匆忙撕下的,上面是林林清秀的字體,寫的是一個遙遠的小山村的地址。紙條的一角,有一塊褐色的斑點,仔細的看一看,聞一聞,季風哭了,那是林林的血跡! 這是怎么回事啊?


季風喝了很多酒,其實不用酒精,他也已經醉了。

他砸了很多東西,撕了很多心愛的畫作,他把家里搞的一團糟,惟獨林林的畫像,安然的擺放在那張她曾經倚過的梨木雕花圓桌上。

然后,季風就倒在他心目中那個槐花一樣的女孩的畫像下,沉沉睡去,他渴望能做一個夢,到夢里和那個女孩說那句一直沒來得及說的話……

他沒有看到,林林的畫像漸漸的褪了顏色,紫色的裙子變黑了,紅暈的臉頰蒼白了,整張畫像漸漸的蛻變成了黑白色……

畫中,林林流下了一滴淚水,正濺落在蜷縮在地上的季風的臉上,他動了一下,卻沒能醒來,錯過了這最後的問候……end~
(34)澄紫~2009-10-29 14:51 · 61.20.178.15x
羊肉串


彬與我是好朋友。我們從初中到高中,又到大學,壹直是死黨。  畢業了,我與彬又分配到了同壹個城市,就象親兄弟壹樣,有壹個饅頭就壹人壹半。因為剛開始手頭緊,沒錢租房子,只好借住在彬的壹個親戚家裏。空間有限,只能擠壹張床了。  ……   壹轉眼就是5年了,很漫長卻很充實的5年。 

 我們都是有文憑的,再加上工作的努力,因此在5年後的今天,我們都各自有了自己的住房,自己的車,自己的女友。從兩條光棍變成兩個家庭,日子也隨之從單調變得多樣了。以前的吃了許多苦,現在終於苦盡甘來,有錢了,也有老婆了。  我和彬住隔壁,所以經常來回竄門。無聊了的時候,就4個人坐在壹起壘長城;郁悶的時候,壹起除去兜兜風,很幸福,就像壹家人。   

我們倆壹般都跑他家去和他們擠壹個桌子吃飯,主要是因為彬的老婆做的羊肉串特別好吃,能與他們住那麽近,那真是我們的口福了,呵呵。  我吃著羊肉串,不禁佩服她的手藝。她說:“其實很簡單,妳要跟我學麽?”   我可不學的,學會了就要自己做了,而現在吃她做的還是挺好的。不過彬不這麽認為,他跟著學了,學的好仔細呢。  

 ……   然而好景不長,直到有壹天,彬的老婆從樓梯摔了下去,住進了醫院。醫生說:植物人  真是壹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彬無法接受,直接就暈了過去,而我呢?我也好不到哪裏去,打擊太大了,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麽好吃的羊肉串了,有點不甘心。   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他傷心的守護著他老婆,守在她的病床旁邊,連班也不去上了。我與老婆每天都給他送飯,因為我們就是壹家人。 

 半年很快就過去了,已經是冬天了……   彬說天氣冷了,需要給他老婆蓋上羽絨服,先開始只蓋到腳,隨著天氣變冷,慢慢地往上蓋,彬說他老婆怕冷  彬以前跟他老婆學過做羊肉串的,現在由於思念他老婆,終於開始自己壹個人獨立做羊肉串了。唉,我終於可以壹嘗口福了。  彬做好了羊肉串,我吃到嘴裏,卻不是那麽個味,跟街上小販賣的差不多,根本不能與他老婆比的,但是呢,為了安慰壹下彬,不要讓他受更大的打擊,我還是裝出壹副很好吃的樣子來。  彬說:“不用裝了,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妳們以後每天都過來吃吧,我慢慢會做好的。”   

於是,我們每天都會去吃彬做的羊肉串,就不再買飯給他了。  日子就這樣壹天壹天地過去了,彬做的羊肉串果然壹天比壹天好了。就快要趕上他老婆做的了。天氣也越來越冷了,他老婆身上的羽絨服已經蓋到肩膀了。  今天,我牽著老婆的手來看彬。可是我們發現,床上彬的老婆不見了。  彬說:“他是屬於我們大家的。”

  我問:“什麽意思?”   彬鍁開了羽絨服,然後說:“妳們每吃壹吃羊肉串,羽絨服就會往上面蓋壹點,昨天已經蓋到肩膀,今天就應該把他鍁開了。”   “妳的意思是。。。難道。。。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彬慢慢地打開了微波爐,只見裏面放著已經煮熟的他老婆的頭顱。
(35)澄紫~2009-10-15 18:17 · 118.231.72.7x
捉迷藏


夜間的山路上一輛休旅車正蜿蜒爬行,車裡再著四個男人與一個男孩,男孩的雙眼被膠帶黏住,手腳被麻繩綑綁,嘴裡塞著一塊破布,他的身體僵硬,仔細瞧胸腔也沒有規律的起伏,是了,男孩死了,死因就在後腦勺的那個破洞上。

車子開的極快,開車的人是一身彪悍綽號霸哥的男子,旁邊坐的是外表斯文如讀書人的白仔,後面則是跑腿的小弟山貓與黑面。休旅車的最後面有幾袋袋子,其中四袋裝了上千萬紙鈔,另外兩袋分別為作案的工具與待會要裝屍體的行李袋。

車內的廣播正好播放著台灣首富的獨子被綁架的消息,報導指出綁架犯在今天早上順利躲開圍捕而取得八千萬的贖款,報導裡傳來首富那哀悽的懇求聲,期望歹徒能信守承諾把孩子還給他。

「還給他,我們確實是會還給他,不過給的是個屍體。」
白仔推推眼鏡露出斯文的微笑,身為首富的心腹且替他盡心盡力的工作十多年,沒想到他居然把公司與政府掛鉤且逃漏稅等罪責全數推到他身上,一心想報復的他夥同了幾位在逃的罪犯一起綁架了這孩子。他很怨恨,滿身的怨氣無從發洩,所以在男孩哭鬧不休時拿起鐵鍬往他頭上一砸,男孩當場死亡。

車子終於停住了,霸哥注意了下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家居住後,一夥人下車往野草堆裡走去。山貓與黑面奮力的挖土,白仔的臉上表情則是滿臉不耐煩,一個好好的知識文明人居然得委身於此挖坑洞埋屍?坑洞挖了一個小時後終於完成,那是個很大的洞穴,大到可以塞下一個大人。白仔不解,不是只要挖一個孩子大小的洞就行了嗎?正當他不解的詢問時,霸哥手上的鏟子準確的往他頭顱用力一敲成了最後答案。

他的雙眼圓睜,身體無力的滾入洞穴內,他還沒有死,只是身體不能動了,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其他三人把男孩的屍身與作案工具也一起丟入洞穴,然後,鏟起土一鏟一鏟的掩埋,他被活活的埋入土裡窒息而死。

【你們絕對會得到報應的!】

這是白仔最後的意識,無從發洩的怨念。
車子從山上開始往山下開,剩餘的三人開心的看著袋內的紙鈔,想著偷渡到大陸後可以過著山大王般的生活,有享樂不完的事與抱不完的女人,人間天堂。

霸哥的手機傳來聲音,接起後的霸哥一臉肅殺之氣。
「事情已經辦完了,孩子跟白仔都死了,今晚12點在老地方碰頭。」

掛下電話後,身後的小弟紛紛七嘴八舌的問道:「當真要把錢給他嗎?說不定他會玩起黑吃黑。」

「諒他也不敢,我們手上可是有很多證據的。」

霸哥隨手拿起一片CD放入播放槽內,擴音器傳出這場交易的最大幕後指使者的聲音,仔細聽,不就是之前廣播內那哀戚至極的首富聲音嗎?

豪華的室內,一位中年但卻不失英挺俊帥的男人放下電話,嘴角露出事情終於成功的笑容。貴為首富的他過著人人稱羨的富貴生活,但背後的心酸只有自己清楚,他眼前的這些權貴與財富都屬於他老婆家的,為了少奮鬥二十年而入贅的他根本不喜歡自己的妻子,眼前的電視正播出他淚灑記者會的畫面,他驕傲著自己的演技完美無缺。

『求求你們,我只有這個孩子,要多少錢都沒關係,只求你們把孩子還給我。』

他呢喃著,身後那一身曼妙身材的女人將他抱住,兩人激烈的熱吻,房內傳來激情的喘息聲,首富與他正室的孩子只有一個,但那些尚未浮出檯面的孩子又有多少個呢?總之是多到死一兩個也無所謂的地步吧。

昏暗的室外,一位孩子默默哭泣,為了他的死與被背叛卻毫不知情的母親,母親從以前就體弱多病,好不容易生下他卻來不及看到他長大。他哭泣著,小手被一位白衣男子拉住。
“該走了,一起去報仇了!”

男子推推眼鏡,與男孩一起消散於夜裡。

深夜,荒郊的民宿裡,三名歹徒與首富的交易現場,屋內的燈火通明與屋外的一片昏暗成了明顯的對比。大夥喝了點酒慶祝事情順利結束,富商拿出約定的尾款二千萬給予他們,連帶偽造好的證件與船票。

眼前的三人開心的數著錢,而首富卻一聲不響的喝著紅酒。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能有第二個,待這群匪徒開車上路到漁港時,他們會感到一陣暈眩,而後墜入山谷去,多麼完美的計畫,一億圓神不知鬼不覺的全變成他的了,接下來就是除掉那個體弱多病的妻子與那沒有多大用處的糟老頭,所有的一切全是他的了,真好,他喜歡這種踩在他人屍骨上所得到的王者滋味。
(36)澄紫~2009-10-15 18:17 · 118.231.72.7x
事情很順利,富翁尾隨著他們的車子看到車身撞上山壁。他不動聲色的打開休旅車的後車門將五袋錢拿出至於自己的後車箱,隨後替他們把車子開轉方向後,壓緊加速器放開煞車,車子連同三名歹徒墜落山谷。

他將車子開回外面的居所,打算與他最近的新情人一同分享這份喜悅。兩人打開裝錢的袋子,赫然發現裡面的東西不是錢,而是他的孩子,那個被他殘忍殺害的孩子。

“嘻嘻嘻!爸爸找到我了呢!”

男孩的手緊緊抓住他,滿是鮮血的臉露出詭異至極的微笑,首富驚慌失措的想甩開他,一旁的情人則是不解為何他要對滿袋的鈔票如此畏懼。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是我殺了你,不是我殺了你。」
首富驚恐的抓起一旁的水果刀往自己的手臂猛刺,鮮血直流,嚇壞了在一旁的情人,正想轉身逃離眼前的首富時,身後傳來一陣銳利的刺擊,她訝異的轉身看著首富拿著刀子朝自己猛刺,此刻的她在首富眼裡不是最愛的情人,而是那個綁架犯白仔,首富的眼裡只有那個裂嘴大笑的白仔,他看著白仔倒在地上後變回了情人的身影,這才警覺到他錯手殺了她。

“爸爸又殺人了喔!”

孩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看到那早已死去的孩子露出一顆頭看著他的惡行,發出嘻嘻的笑聲後跑上樓去,他追了出去,腦裡只有殺了他的念頭,他逐一的翻找每一個能藏人的地方,耳邊響起那孩子的聲音。

“來找我啊,來找我啊,爸爸,來玩捉迷藏吧!嘻嘻嘻!嘻嘻嘻!”

他感覺自己快瘋了,在花瓶裡找到那個孩子,在窗簾後又找到了那個孩子,在廁所裡在陽台裡在洗衣機裡在儲藏室裡…,每找到一次那孩子就用力的猛刺,但孩子死後卻變成了另一個孩子的臉,他驚駭的停下動作,數了數自己總共殺了幾次那孩子,二十幾次,恰恰好是他尚未浮出檯面的私生子數量,他想起每個慘遭他殺害的孩子面孔…。

「死了,我的孩子全死了…啊-------------」
水果刀滑落,他徹徹底底的瘋了。

慘案是由早上來家裡幫傭的傭人發現的,報警處理後,警察從屋子內找到二十幾具屍體,其中有許多小孩的屍體,調查了屋內的攝影系統後發現全都是首富殺害的,帶子內明顯可以看到首富拿著刀子四處亂揮,每找到一個孩子就用力猛刺,而那個殺人者則是發瘋了,不段發出嘻嘻呵呵的詭異笑聲。

警察比對了死者資料,發現這些孩子全都是首富的私生子,而在屋內發現的四大袋錢經證實確實是錢幾天付給歹徒的贖金,於是,綁架案宣告破案,首富與歹徒聯合綁架自己的孩子並殺害的事件成為最近新聞媒體不段追逐報導的頭條,那些死去孩子的首富情婦們哭喊著領回自己孩子的遺體,孩子為何會集體出現在這宅裡並遭首富殺害是所有相信科學能證明一切的學者們最難解的謎題,而首富的正室那裡也經由調查發現了她身體虛弱的最主要原因---

-首富與醫院掛鉤開出毒藥給她吃,經由長時間的服下毒藥後她的身體早已殘破不堪。至於那慘遭綁架殺害的孩子與三名歹徒的屍身也一一被尋獲,而首富則被關進了精神病院直至死亡。

一件又一件的消息隨著媒體棄而不捨的追逐下被迫闡開於社會大眾面前,富豪名流的荒淫拜金事件成為社會大眾一至韃伐的目標,但大眾是健忘的,一個月後新的政治醜聞問題才是大家最新的注目。

這個世界是黑暗的,孩子在尚未迷失於五光十色的世界前先停止成長或許也是一種美好。

“走吧,該走了。”

男子牽起男孩的手,推推眼鏡,朝地獄前進。end~
(37)澄紫~2009-10-15 18:14 · 118.231.72.7x
星期八


男人躺在床上,女人靠在他的肩膀裡。

  「風,我們結婚吧!」女人的眼睛裡瀰漫著一層幸福的霧氣。  「結婚?怎麼突然想到這件事?」男人燃起一枝煙,好像想藉煙霧掩蓋些什麼。  「我們已經同居三年了,難道你還不瞭解我麼?我愛你,我想嫁給你,想做你的妻子。」女人用細長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好,那我們結婚。」
  「真的?什麼時候?」女人興奮地一躍而起。
  「就星期八吧!」
  「咦?星期八?」女人驚異地問道。

  男人臉上溢著奇怪的笑容,沒有說什麼。女人低著頭兀自思索著。  「我知道了。是下一個星期一嘛!你真壞!」女人的小手輕輕地拍在男人的臉上,男人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可女人正沉浸在遐想中,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細節。  「會不會太急?」

  「不會,一切交給我,你只要在這裡等著花車來接就行了!」男人摟過女人,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  「好!」女人放心地笑了。  第二天一早,男人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就離開了。  可星期一當天晚上他沒有再露面,只給女人打了一個電話:「親愛的,籌辦婚禮真的很不簡單呀!好累,等我的消息。」

  女人耐心地等待著。可是從這以後,男人就在沒有聯繫過她。  他給了女人一個很美很美的夢想泡泡,可它破滅了,什麼也沒有了。

  下周的星期一,人們發現了自殺死在公寓裡的女人。
  二年以後某個星期日的早晨,男人總是覺得怪怪的,似乎有人在他的耳邊一遍一遍地重複著:「風,我們結婚!」
  「喂,藍,你說什麼?」男人揪起睡在他身邊的女人。

  「我什麼也沒說呀。」那女人揉了揉眼睛,莫名其妙地回答。  「哦,沒事,你睡吧!」  男人走在路上,回想起了兩年前的一個女人,他怎麼也想不到她會自殺。

  事實上,他根本不想結婚,只是找個藉口甩掉她,男人晃了晃腦袋,奇怪,今天怎麼會想起她呢?都過去兩年了。
  「星期八,不就是星期一嗎?我們結婚!」

  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著,男人詫異地搖搖頭。
  突然,他感覺到似乎有一個人正注視著他──
  那人就在附近,而那目光又好像是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緊緊地在他身上膠著著……

  這一天,男人就在這種莫名的恐懼中度過。
  直到晚上回到他和藍租的小房子裡。
  藍還沒有回來,房間裡靜極了。

  只有那座老式的大鐘嘀滴答答地忙碌著,男人關掉了所有的燈,疲憊地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突然,大鐘噹噹噹地敲了十二下,驚醒了男人。

  「都十二點了,藍怎麼還不回來?」  今天真是奇怪的一天。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對面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那女人被籠罩在黑暗裡,只能看出個輪廓。

  「藍嗎?」男人問。
  那女人沒有做聲。
  「誰呀?」
  還是沒有人答話。

  男人爬下床,向沙發的方向走去,那女人忽地站了起來,來到他的面前:「你說過,我們今天結婚!」  「是你?……你還沒有死?」男人嚇得倒退了幾步。  「我沒死啊,我一直在等你來娶我,瞧,今天是星期八。」

  女人指向桌上的萬年歷曆,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星期八」  「這怎麼可能?」男人呆住了。  「瞧,那上面也有呀。」女人有些不高興了,又指了指掛在牆上的日曆,那上面用鮮紅的字跡清晰地印著「星期八」  「我的車就在樓下等著呢。」女人噘起小嘴不滿意地看著男人。
  「你的車?你有錢了?」

  「是啊!這兩年裡我都在拚命地賺錢,可是我仍然愛著你,我要做你的妻子!」女人把頭依偎在男人身上,男人探頭向窗外望去,那裡果然停著一輛嶄新的白色轎車。

  「好,我們走。」男人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兩人手牽手走下樓梯。  這天晚上,藍因為被幾個客戶纏住了,所以回來得很晚。

  當她走到樓下的時候,正巧看到男人正一個人走向路邊的一輛紙糊的轎車,臉上還掛著笑容。

  藍剛要喊他,一個沒有身體的女人的頭顱攔住了她,它伸著長長的舌頭,眼露凶光,狠狠地瞪著她,藍被嚇暈了,而男人登上了那輛轎車,絕塵而去。
(38)澄紫~2009-10-08 10:44 · 61.20.159.2x
慵懶的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的播出,突然間,身旁的電話響了起來,於是我趕緊將它接起,立即傳來皓哲的聲音:〔小玄!我和阿輝半小時後,會一起到你家,你不要出去喔!就這樣!〕話一說完,皓哲便掛上了電話,於是我繼續看著電視,等著他們兩人的到來。

 半小時後,門口突然傳來激烈的敲門聲,讓我不禁露出疑惑的神情走到門口,手順勢將門打開來看。結果竟看到阿輝傷痕累累的站在門外,神情彷彿受到什麼驚嚇似的,於是我先將他帶到沙發上坐,再緩緩的問他:〔發生什麼事了!對了!皓哲呢?〕
 阿輝聽到後吞了一下口
水,才吞吞吐吐的對我說:〔我們剛才..剛才不小心出車禍了,而皓哲他..他..他死掉了!我因為只有擦傷而已,所以趕緊跑來跟你說這件事情。〕

 〔這..這怎麼可能呢?怎麼會呢?〕我不可置信的說著。

 〔我也不願意相信啊!可是..皓哲他..他真的死了!〕阿輝忍不住露出悲傷的神情低著頭說。

 〔唉!我們現在要不要通知他父母呢?〕我感傷的詢問阿輝,當阿輝正要說話時,門口又傳來激烈的敲門聲,於是我又走向門口,順勢將門打開察看是誰。結果才一打開門來,我竟驚愕的退了一步,因為敲門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皓哲!
 〔你..你不是死了嗎?〕我離他一步遠的地方,驚訝的詢問他。

 〔誰跟你說我死了,呸~呸~不要亂說好不好!我才沒死勒!不過阿輝他..他..〕皓哲欲言又止的。

 〔他怎麼了?〕我緊張又好奇的問。
 〔他..他剛才出車禍死掉了,幸好我只是擦傷而已,所以我趕緊來跟你說這件不幸的消息!〕他難掩傷懷的說著,此時我才注意到皓哲身上,也是傷痕累累的。

 就在我驚愕的不知該相信誰時,阿輝突然走到我的背後對我說:〔小玄!不要相信他!皓哲已經死了!你要相信我啊!〕而皓哲也對我說:〔小玄!不要相信他!阿輝已經死了!你要相信我啊!〕

 正當我快崩潰時,皓哲突然抓住了我的右手,而阿輝抓住了我的左手,同時陰冷的對我發笑著,此時電視傳來緊急新聞的插播:〔為您緊急播報,今天晚上在七點半時,於承德路上發生了一起死亡車禍,兩名死者分別是張皓哲與林亞輝...〕

 忽然間,他們兩人同時對我冷笑:〔我們沒有騙你吧!他已經死了!為什麼你不相信我!為什麼你不相信我!為..什..麼...〕我漸漸的睜大我的雙眼,嘴唇微微的張了開來,緊接著,我崩潰般的慘叫一聲:〔啊~〕
(39)澄紫~2009-10-08 10:42 · 61.20.159.2x
升降機



遇鬼人物:某某甲
地點:香港某一大廈
時間:一九八三至八五年其間
可信度: 94%


這件事是我大概於十歲時聽回來的,相隔現在已有十數年了,真正事發地點及年份已不清楚,我想應該是大約八三至八五年左右吧。於香港某一座大廈內,我們先叫它作『甲乙大廈』吧!

以下我會以第一身寫法去敘述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故事的開始是由『甲乙大廈』的升降機的警鐘鈴聲開始。


『鈴~~~鈴~~~~』
大廈管理員徐伯聽到鈴聲後隨即查看升降機停留在那一層。 『啊! 是五樓。』於是徐伯使用樓梯步行上五樓, 他不用另一部升降機是因為害怕另一部也會壞掉。

我是住在五樓的, 剛剛下班回家, 換了套衣服想出門,
徐伯上到來看見了我便問我可否留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 徐伯平常待人很好,而我也不太趕時間, 便自願下來。

『咯!咯!咯!』 我連忙敲了升降機門, 看看有沒有人被困。良久, 沒有回應, 那我們只好走了, 徐伯更說道:
『幸好, 沒有人被困呢......』 話未說完, 突然聽見......

『咯!咯!咯!』 我們清楚聽到是由升降機內傳出的聲音。『咯!咯!咯!咯!咯!』 這次我不自覺地敲了五下。

『咯!咯!咯!咯!咯!』 內裡亦同樣回應地傳來了五下敲門聲。『有沒有人呀?』 證實了是由升降機內傳出來, 我便大聲地問。

這時剛巧有個住客經過, 他是一名休班中的警員, 看見我們, 便前來幫忙。『有沒有人呀?』警員再問。『......有......有呀......』 一把洪厚但又感覺很深沉的男人聲道。

警員隨即叫徐伯先去報警, 要求有關人員前來協助破門救人, 免得被困太久而令內裡的人缺氧。『你們有多少人呀?』 警員又問。

『五人! 我們一共有五人......三男......二女......』 回應的依然是那一把男人聲。

『你們忍耐一下, 我們正在找人來破門!』『好......』那男人聲又說道。我也沒時間再細想為何只得男的回應, 而他們又好像並不著急似的...... 沒多久,徐伯已帶同兩名消防員上來破門。

『我們現在要破開升降機門, 請你們退下!』 其中一名消防員說道。『好......』 又是那男聲回應。剎那間, 升降機門已破開了, 但,......裡面卻......空空如也!!

真的空空如也, 莫說五個人, 就是一隻蟑螂的影蹤也沒有......!! 我們相對無言,已心裡有數, 因為, 是確確實實地有人於裡面回應的, 心想, 已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但奇怪的是徐伯卻出奇地平淡...... 於是, 一行五人, 都各自離開了現場。第二日, 在我還未將這件事淡忘之前, 我如常上班, 升降機已維修好了,我亦刻意迴避地乘搭另一部升降機。 到了地面, 一開升降機門, 便看見徐伯正在燒著金銀衣紙。

於是, 我好奇地問徐伯為何在這裡燒衣紙。他說: 『唔......你今年才搬來, 難怪你不知道。 是這樣的, 早兩年前,這部升降機曾經發生過意外, 升降欖斷了引致升降機墜下, 當時裡面有三男二女, 無一生還... 』

原來, 昨晚所發生的事, 背後是有著這樣的事情。 究竟, 是我們的幻覺?還是「他們」真的存在另一個空間?
直至我搬離這座大廈之前, 我也不自覺地迴避那部升降, 即使是等候另一部會用更長的時間...
(40)澄紫~2009-10-08 10:40 · 61.20.159.2x
最恐怖的禁忌

鏡子系列:

●把兩面鏡子合併在一起,就可以看到自己現在的臉,還有好多張不同的臉,其中第十三張臉就是自己將來去世時的遺容

●凌晨二點整注視著三面鏡子的話,正面就會浮現出自己的臉,右邊和左邊則分別呈現出自己所恨的人以及恨自己的人

●在生日當天的深夜十二點凝視鏡子邊緣的話,就會看到將來結婚的對象。十三號星期五的半夜十二點看著鏡子的話,就會看到自己的遺容

●面對著鏡子,第十三個映出來的人就是你將來結婚的對象。半夜十二點將三面鏡子合在一起的話,就可以看到過去、現在、未來的自己

●據說,如果注視著裂開的鏡子,就會被吸到鏡子裡去。如果在合併的鏡子裡,看到的第十三張臉的眼睛是閉著的話,那這個人不久就會魂歸西天了

●半夜兩點不可以照鏡子,否則會看到自己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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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系列:

●據說要是在房間的四面牆壁都貼滿海報的話,就比較容易被鬼壓床。這是因為幽靈無法從房間出去的緣故。睡前看著房間的四個角落之後再睡,就會被鬼壓床無法動彈

●浴室天花板的四個角落有很多幽靈,據說它們趁人在洗頭的時候殺人 (這點害我洗頭的時候都有點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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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系列:

●在日本東京有一個竹司君的人像,據說要是一邊說:「去玩吧!」一邊繞著它跑,到了半夜,他真的會出現

●看到靈車或喪禮要把自己的姆指藏起來,否則父母會死得很悲慘,也有人說如果不暫時停止呼吸也不好。

●曾有個人一天突然覺得膝蓋很痛,雖然覺得很痛,可是他並沒特別留意,過了五、六天,他的膝蓋竟然裂開,還從裡面跑出很多蛆來…

十二月十二日的十二時十二分要是觸摸白色的牆壁,就會被吸進去,然後會看到一片大草原,草原上有一匹斑馬,如果不騎上這匹斑馬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世界了

●在浴室裡默念八人「有誰在嗎?」的話,真的會有人來喔

●東京鐵塔有一邊稍微傾斜,據說那是因為鐵塔的四根柱子裡,有一根安裝在寺廟的地基上,這根柱子上吊了很多幽靈的緣故

●耳朵深處要是覺得搔癢,隔天就有好事;早上史是左邊耳朵癢,當天就有好事

●星期五晚上修剪指甲就會失戀

●日本有一條高速公路的某一段,會出現一隻人身貓臉的妖怪,牠會追過車子往前衝(我好想看)

●東京的日本橋三越有一隻獅子的石像,如果偷偷地不讓任何人看見而騎上它的話考試就會及格

●很多人在說話卻忽然靜下來的時候,聽說是天上有天使經過,可是,也有人說是惡魔經過

●據說,長頭髮的人比較容易看到幽靈

●感覺後面好像有人注視著自己時,回過頭就會看到跟屁蟲,因此,不要回頭,走一陣子後說:「請先走」那他的腳步聲就會趕過你

●晚上背靠著牆壁唸書的話,會有一個老婆婆從牆壁中跑出來,拍唸書的人背膀二次。這次絕不能回頭,不然頭會被她砍掉

●晚上剪指甲之前先唱三次「晚上剪的指甲是老鷹的指甲」之後再剪指甲 (晚上剪指甲不好吧)

●如果二十歲之前都沒看到幽靈,那就一輩子都不會看到。同樣的,如果二十歲之前都沒有被鬼壓過,就一輩子不會有了

●如果看到短尾的貓就會失戀;星期六下午如果看節黑色的貓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看到黑色的貓如果不倒退三步的話,就會發生不幸的事

●電視節目都結束後,螢幕上面會一片白茫茫的,如果一直注視著螢幕的話,就會看到類似三D圖片的畫面

●在三點三十三分三十三秒一直注視電視節目結束後的畫面的話,就會看到其他東西浮現出來

●如果指甲上出現白色斑點,就會有人贈送你想要的禮物 (那不是缺乏某種維生素嗎= =)

●三個人一起照相的話,中間那個人會早死 (中間那個人會衰吧)

●五十個人分別拿著蠟燭排成一列,然後依次把手上的蠟燭吹熄,這時會發現不知為什麼竟然有第五十一支蠟燭

●早上縫製東西的話,會發生不祥的事

●看到烏鴉如果不把兩手的食指尖端接在一起,再請人切斷的話,就會被詛咒 (什麼跟什麼= =)

●看到手錶指針剛好走到四點四十四分四十四秒就會很幸福 (學校怪談裡面不是這麼講的= =)

●過上九點一直盯著天花板看時,窗戶會傳來「咚!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