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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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澄紫~2009-10-05 19:28 · 114.140.3.10x
“五大死亡之谷”


美國“死亡谷”

美國的“死亡谷”,坐落在加利福尼亞州和內華達州的接壤處。這個山谷長達225千米;寬度則從6千米到26千米不等。山谷兩側皆是峭壁,地勢十分險惡。1949年,有一支尋找金礦的隊伍,因迷途誤入谷中,結果絕大多數人都沒出來。即使逃了出來的極少數人,沒過幾天后也相繼死去。

然而這個人類的死亡谷,卻是飛禽走獸的天堂。據初步統計,這座山谷中有兩百多種鳥類,19種蛇類,17種蜥蜴。為何此谷對人、獸、鳥有別?其現象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俄羅斯“死亡谷”

該谷位於堪察加半島的克羅諾基山區,此谷長2千米,寬只有100米到300米。人若走進這個山谷,很少能活著走出來。這裡不但是人的死亡谷,也是野獸的死亡谷。據山區的一位守林員說,他曾目睹一隻大狗熊闖進谷中覓食,不料進去不久,突然栽倒,一命嗚呼。但是在距離這座死亡谷不到一箭之地有一村落,那裏的農民卻活得好好的。

這個村和死亡谷之間並沒有樹林和山谷作為屏障。



義大利“死亡之谷”

義大利的“死亡谷”,它的情形正好和俄、美的死亡谷相反———它只殺害飛禽走獸,對人類卻十分友善。

這個被稱為“動物墓地”的死亡谷,坐落在那不勒斯和瓦維爾諾湖附近,風景十分優美。它本是一座各種野獸賴以生存的原始森林。但不知何故,每年在這座山谷中死亡的野獸多達三萬七千多只。科學家和動物學家們多次入該谷考察,都始終找不出具體的答案。

印尼“死亡之谷”

印尼“死亡之谷”實際是印尼的“死亡洞”。印尼爪哇島上有許多山洞,其中有6個大山洞,均是人獸死亡的陷阱。

這6個大山洞到底有多大?多深?誰也不知道。山洞記憶體在著一股巨大的引力,每當人或野獸接近時,就會被吸入洞內,必死無疑。據偵察,谷洞裏已是白骨纍纍。

中國“死亡之谷”

中國的“死亡之谷”在四川峨眉山中,又稱黑竹溝。平時很少有人涉足。該死亡谷的進口稱鬼門關,連獵人都不敢進入,如進入必死無疑。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目前仍是個謎。
(52)澄紫~2009-10-05 19:27 · 114.140.3.10x
韓國有條神祕海路每年七月海水自然分開


今年7月,韓國珍島附近的海水像每年一樣,自然分開,露出了一條神秘的小路,期待已久的遊客競相踏上了這條神奇的海路。

珍島海路

珍島是韓國的第三大島,在珍島的陸地同海上的小島茅島之間,有一條自然形成的海路,滿潮或退潮落差較小時,海路隱于水下;只有退潮落差較大、海水變淺時,海路才露出水面。每年陰曆的3月和5月,各有兩三天潮水落差最大,每天在海上便會出現一條長達2.8公里、寬40多米的“海路”,將大海一隔為二,時間僅有1個小時,人們可沿著這條“海路”一直走上茅島

1975年,法國駐韓國大使皮埃爾•蘭德來島上考察,剛好遇到“海路”出現,他目睹奇觀,感歎說:“這真是韓國版的‘摩西奇跡’!”原來,在《聖經》中有這樣一段關於摩西的記載:摩西遭遇了兇險,在前有紅海阻擋、後有追兵逼近的生死關頭,上帝吩咐摩西向大海揮動神杖,結果海水分開,摩西化險為夷。

回國後,法國大使皮埃爾•蘭德在報上發表了觀感,於是,韓國版“摩西奇跡”的名聲便遠播世界,為珍島帶來了越來越多的遊客。澳門新世代論壇-

如今,珍島郡每年都要舉辦“珍島神奇海路節”,吸引了國內外的40多萬名遊客。

隨著潮水退盡,一條蜿蜒的海路出現在人們面前。來自國內外的遊客穿著彩色水靴爭相踏上海路。

一時之間,海路上人流湧動,從岸邊一直通往海中的茅島,形成了一個難得一見的壯觀景象。
(53)澄紫~2009-10-02 11:04 · 61.20.136.7x
雨水的味道


「唔……又要下雨了……」我動了動鼻子,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雨水味。



  雨的味道,你聞得到嗎?那是種非常奇特的味道,酸酸苦苦的,有點臭,但又不會太臭,感覺就像是煮過頭的苦性咖啡一樣,不是種好聞的味道,但裡頭帶著些許鬱悶的苦味,是我喜歡它的原因。

  我對雨的味道特別敏感,比起一般人還要敏銳得多,而且預估奇準無比!例如,明明戶外一片晴朗,我卻能夠聞得出今天會不會下雨,會的話是幾點下雨,是大雨還是小雨。重點是,我的預估一次都沒有出錯過,從我國小開始。



  「還有三十二秒,雨量頗大。」我一邊走向室內,一面自言自語。

  我聞得出雨水的味道,但是我很討厭淋雨,應該說,很討厭淋台灣的雨。台灣的雨水受到嚴重的污染,不但特別臭,而且淋在身上還非常黏膩。

  嘩嘩嘩嘩──

  突如其來的滂沱大雨自天上灑落,打在樹上、椅子上、路燈上、街邊的行人上,雨滴碰撞的聲音很清澈、很好聽。

  我用力的吸入空氣中瀰漫的鬱悶,很舒服,我就是喜歡這個味道。

  最近時常下雨,每年這個時候,我的預知能力便會大幅提升,除了當天的天氣之外,還可以將往後五天的天氣一併預估,至於為什麼是這個時候嘛……我不清楚,但就是這個樣子。

  明天,天氣晴,不會下雨;後天,天氣陰,午後會有小雨,不過沒有大到需要帶傘的地步;大後天,嗯?這是什麼感覺?如此濃厚的雨水味是我第一次感覺到的。

  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應該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頂多某些低漥地區淹水罷了,對我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新聞報導應該會報出來吧,希望那些低漥地區的居民好自為之。



  嗯……明天就是那陣大雨來襲的日子了,不知道新聞報導了沒有?來看一下好了。

  運氣還不錯,打開電視時剛好正在播放天氣預報。嗯?明日,晴,降雨機率0?怎麼可能?打開電腦連上Yahoo奇摩,但是上面的預報也跟電視一樣,降雨率為0,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的嗅覺從來不曾出錯過的呀!我再次嗅了嗅,明天的雨水味仍重,絕對是會下雨的!大概在下午兩點五十三分的時候。



  兩點四十八分,我站在學校餐廳前,手持一把大傘,但是天空仍是一片晴朗,萬里無雲。

  味道越來越濃厚了……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

  天空開始陰了,應該要開始下雨了吧,但是……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砰!砰砰砰砰砰!

  天哪!雨水的大小竟然如拳頭一般大!

  「呀啊啊啊啊啊──」

  「靠!快逃。」

  「啊。」

  路上的行人一一尖叫奔走,若是從高空往下望,看起來就像是原本攀附在餅乾上的螞蟻突然被放入熱鍋中一樣。

  我知道一顆小石頭透過重力加速度的加成,從高空墜落後擊中人體的威力有多大,那是有可能可以砸死人的力道!雖然水滴沒有那麼的堅硬,但是拳頭大的水珠,打不死人也能讓人暈厥了。

  路邊的樹葉被雨水打落地面,較細的樹枝也應聲折斷,來不及逃跑的路人一一倒下,感覺這種畫面好像在某部電影中出現過……明天過後!東京氣候劇變的那一段,只是片中的冰雹被換成拳頭大的雨滴。

  沒多久,雨停了,雖然只有短暫的一陣豪雨,但是所造成的傷害比起數個颱風還要來得嚴重的多,現場一片狼籍,滿地散落的枝葉與倒地的路人,實在不是應該出現在台灣的畫面。



  回到家後,我完全沒有時間思索為何會發生這樣違反常理的情況,因為我又聞到了另外一陣雨味,但是這次感覺較為濃密,降雨的總量不變,但是範圍卻縮小了,也就是說……這次的雨,被濃縮了,雨滴,可能不只是拳頭那麼大了。

  下次下雨的時間,是明天上午七點二十六分十一秒。

  我該逃嗎?能逃去哪?為什麼我要逃?我不知道,但我就是有不好的預感,有種像電影「絕命終結站」的預感……感覺這場大雨是衝著我而來的感覺……據說,人在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引發出來的第六感通常都有八九分的準確度。

  所以,逃吧!

  我快速的將行李裝入Airwalk的大背包,拎了個睡袋,便衝出家門,我必須趕在明天早上之前離開,到一個沒有雨味的地方。

  我能去哪?我不知道,總之,逃就是了,為了活命。



  「呼……呼……」我喘著。

  才剛走出屋簷,雨水便立刻落下,看來……它是決定要將我困在這裡了。

  拿起簽字筆,在牆上的正字標記上多畫了一橫,今天是我受困於此的第十八天……

  十八天前離家之後,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往哪走,所以我便隨便選了一個能夠遠離雨味的方向移動。

  我完全不知道逃跑的路線,只能一直設法遠離雨水,但是,它就好像追著我一般,無論我怎麼逃、怎麼跑,我們之間的距離就是沒有縮短。

  我一路躲到台中卡多里遊樂園附近貴城巷的廢棄住宅中,那裡被許多遊客認為是鬧鬼地區,而且當地區民平常也不會進入,是個人煙罕至的地方。



  我看了看背包中的糧食,只剩下最後兩片吐司,我已經好久沒喝水了,不知道小偉什麼時候才會到。

  昨天半夜,我打了通電話給小偉,告訴他我的處境,並切希望他能夠替我送來點食物。原本他不相信,直到我急到差點哭出來,他才答應要替我補給。

  我之所以不害怕他會受到波及的原因,是因為我來到這裡的第六天,有一群小鬼頭在半夜前來探險,一開始,我很擔心他們會受到雨水的攻擊,但是並沒有。當時,我很高興,因為雨水的味道消失了,一直到他們離開,都沒有再出現,但是……當我走出屋簷的瞬間,便突然出現了嗆鼻的雨水味,然後降下比沙鍋要大的雨滴。

  接著,在第十一天的時候,又來了一群小鬼,而這次也像上次一樣,雨水只有在我走出屋簷的時候才會發動攻擊。

  由此推論,雨水的攻勢變得密集,而且針對我,並不會傷及無辜,但是,當我發現到這點時,我已經被困在這裡了。至於雨水為何會針對我,我仍然理不出頭緒。



  天色很暗沉,我會死在這裡嗎?還是我必須一生都被困在這裡,靠著他人的外援過日子?我不敢想,我好害怕……

  手機響起悅耳的音樂,那是小偉的來電。

  「喂,阿凱,你在哪?」

  阿偉,你終於來了。

  「我想想喔……右邊第二排的第三間屋子,門口有兩瓶大的寶特瓶做記號。」

  「嗯,我馬上過去。」

  我高興的跳了起來,走到門口的屋簷下,等著小偉的補給。



  「嘿!增援到──」小偉一邊揮手,一邊對著我大喊。

  我將右手高舉過頭,奮力的揮動,以表達我的興奮。

  突然間……雨水的味道湧出。

  「小偉!快逃!快躲進屋簷下面!」我緊張的大喊。

  「什麼?」小偉停下。

  砰!砰砰砰砰砰!

  「不──」淚水湧出,我雙膝跪地,看著小偉被雨水痛擊著。

  小偉的頭被雨水擊中的瞬間,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那是頭蓋骨破裂的聲音……然後是手、腳,他全身的骨頭都被巨大的雨水給擊碎,整個身體癱軟在地上,就像無脊生物一樣……水漥被血水染得一面嫣紅,還散著因為重擊而噴出的內臟。

  為什麼……不是針對我的嗎?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我不懂,到底為什麼……



  「喝啊啊啊啊啊啊──」我衝出屋簷,打算與小偉同歸於盡,是我害死了他……如果我沒有叫他送食物來給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我必須陪他,不能讓他一個人在黃泉路走得孤單。

  雨水落下,我的嘴角漾起微笑,這次我知道,我死定了,但是我並不孤單,小偉,我來陪你了,希望你別怪我才好。
(54)澄紫~2009-10-02 11:03 · 61.20.136.7x
陰風冰手



冰冷的水泥開始凝固。一共是2個柱子。熙熙攘攘的工地上誰也不會對多了這兩個柱子而驚奇。汗流浹背的民工只是木然地干著自己的活。柱子很快就被接入了建筑中。他的工程隊質量一向很好,速度也很快。

他有點恍惚地站在白花花的日頭下看著。想著她,想著她在自己的手中慢慢變冷,僵硬。而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閉上,就那么盯著他。他害怕起來,他用手去撫上那雙眼睛,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沒有成功。那是雙曾經令他心動的眼睛,就這么死死地盯著他讓他心悸。

他始終看著那兩個柱子,那柱子在他的眼中開始變形,變成了兩根骨頭,是股骨,血淋淋的。他使勁地呼了幾口氣,象要趕走心中的郁悶。

天黑了,他想到了回家。他今天不想再住在工棚的宿舍里,以后也不再會住。作為一個包工頭出生的老板,他并不算太成功,但作為一個在這個城市打工出身的外地人,他是富有的。

電梯門開了,她站在他的面前,恐怖使他窒息。他聞到了那濃重的脂粉味道。是她喜歡用的那種脂粉味道。

他將她冰冷的身體搬到宿舍的浴室里時,她那慘白的手就一直放在他的肩膀上,將她放在地上時,那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頭側了過來,眼睛死盯著他。

她身上還是有那么濃烈的脂粉香氣,那本應該是很熱烈的香氣就象它沒有生命的主人那樣冰冷,使他想做嘔。

女郎對面前有著奇怪反應的他無動于衷,理了理頭發,走出了電梯。高跟鞋的格格聲逐漸遠去,呆立的他驀然從噩夢中驚醒:那并不是她。空氣中還是彌漫了那淡淡的香氣。

他感到自己有點頭暈,放棄了乘坐電梯,從消防通道走上樓去,走一下可能會讓自己放松一些。可是他錯了。

樓道里那股陰陰的風又使他想到了昨天晚上浴室里那徹骨的奇冷,是那種從心里,從骨髓里散發出來的寒氣。他也不敢回頭,盡管樓道里只有他自己單調緩慢的腳步聲,他總覺得她在他身后跟著,他始終聞到那冷冷的脂香,他相信她的臉將在他回頭時出現在他的面前。

肩膀開始發冷,然后是整個后背。他的脖子涼了一下,似乎是誰在他背后吹了口氣,他野獸般低嗥了一聲,發狂地奔上樓去。體力畢竟不是過去那個小伙子了,他伏在樓道的墻上大口地喘息著。好久,他注意到眼前是一個紅色的消防箱,里面是卷成大盤的乳白色消防帶。那紅色,白色,帶狀物,一下子把他的想象及由此出現的恐懼推向了極點。

他一向是個好廚師,對自己的刀功很有自信。但是他的鋸子用的很糟糕,他的臉上涼涼的,那是濺起的液體。那時,他才知道,原來人是可以有那么的膽量去做他從未想過的事的。他對自己的平靜感到很奇怪,只是覺得很冷。

工人們都已經睡了,工地附近沒有半點人聲。月亮都不可能看見這里發生的事——有著厚厚的簾子。浴室懶懶的燈無聲地看著這一切。她美麗的面容還是在一邊的地磚上,看著他所做的一切。

腥氣和香氣混合后的氣味是非常奇怪的,這種氣味人一輩子都忘不掉。

空氣中的那香氣驟然變濃,他叫了起來,那聲音在樓道里來回反彈,逐漸消失……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的家門,當他躺在臥室的床上時,老婆正忙著給他找藥,還抱怨他一定是經夜未歸的應酬把身子給喝壞了。

他什么都聽不見,就躺著看臥室的天花板。天花板上忽然如浮雕般,出現了她的臉,還是那雙眼睛。臥室涂料是乳白色帶有一點青的……昨天地上的她的皮膚也是這個顏色。家具也是這個色澤,那有著平滑邊界又有柔和曲線的設計同樣讓他想到了她,昨天晚上的她,就是直線和曲線的集合。散步在整個屋子的家具和天花板上她的臉變成了浴室里的她,那個慘白的臉岑岑露出了笑意,他的喉結不斷地顫動,拼命抑制住自己。

砰然一聲巨響,他狂叫起來。打翻了抽屜的老婆從里間跑出來,驚恐地看著他。他從床上跳起來,沖到了衛生間,將頭擱在水龍頭下沖。涼意讓他平靜了些須,他又聞到了香氣,同時又聽到了一些聲音:那是水從水喉流出的聲音,和昨天浴室中的聲音一樣。

水在他的眼中變了顏色,變成了鮮紅,變成了暗紅,還冒著泡沫。她的笑聲從下水道通過水喉傳上來,到了他的耳朵里。通過鏡子,她站在他的背后,只有頭。靠了安眠藥的作用他終于睡熟,然而她不準備放過他。

他看到了她,為她所傾倒,然后他的慷慨使她變成他可愛的情婦……在宿舍瘋狂地纏綿,酒精與她的嬌媚使他變得從未有的狂縱……當他在釋放的悸動中清醒過來時,在他身下的她已經不再呼吸,他的手緊緊勒在她雪白的脖子上。

------他是愛她的。他只記得在極度快樂中死命地抓住了什么,那一定是她美麗的頸子了。

他是愛她的,他也是愛自己的。作為今天的自己,他不想再失去已經擁有的。愛她并不能成為他放棄自己的理由。于是他抱她到了浴室……突然,血泊中分離的她活動起來,他感到自己不能活動,她的頭滴著血飛過來,就在他面前。 看著他……死死地看著他。

他滿頭冷汗地醒了過來,面前是老婆熟睡的臉。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透了進來,射在他老婆那張毫無魅力的臉上。他驚恐地發現,臉開始變了,變得年輕,變得漂亮。同時,那凄厲的香氣開始升騰。

她在對他笑,就在他的身邊躺著,和昨天晚上一樣。

他崩潰了,從陽臺上跳了下去。樓下的堅硬地面出現了一幅鮮紅的印象派畫……

同時,工地上的那兩根柱子之一突然裂開了一個縫隙,一只白色的小手露了出來……
(55)澄紫~2009-10-02 11:02 · 61.20.136.7x
驚險的聊天室


半夜12點多了,一位少女仍然睡不著覺,就下了床跑去玩電腦,開了電腦的機,於是想上個聊天室,〞XX聊天室〝,一進去裡面沒人在....只有少女一個人,她就無聊自己跟自己聊,用上自己的暱稱,以下是聊天情境 ↓

珮:「安安~沒有人在嗎?」

珮:「= =....真無聊~還是來聽歌好了= 3 =」

恐怖的事來了....原本只有少女一個人的聊天室...突然出現一位人...而且是根本人一樣....﹝ˇ代表本人,@代表某人....﹞

※來自XX的訪客來跟您聊天※~

ˇ珮:「奇怪?會是誰呢?」緊張的表情〉〈''

@珮:「妳好」

ˇ珮:「!你誰ㄚ,怎麼冒用我的暱稱」

@珮:「呵呵...這個不重要」

ˇ珮:「........那麼晚了你來這幹麻」

@珮:「我們來聊天好嗎...」

ˇ珮:「走開啦...〉''〈我想自己聊...你到底是誰啦〉〈..

@珮:「呵..我就是你阿=ˇ=..」

ˇ珮:「聽你再說啥啦!去跟別人聊啦你」

這時對方突然冒一句不知名的話....

@珮:「*****************」

ˇ珮:「什.....什麼阿....」

○你有一封訊息○

結果打開一看....冒出一個圖片....

是一個臉....恐怖........

少女嚇得叫出一整晚
(56)澄紫~2009-10-02 11:02 · 61.20.136.7x
六一六


一台車頭掛著「六一六」牌子的公車緩緩的駛近我的身邊,本來就因為加班而疲憊不堪的身子早就在對我抗議了,於是我急忙就上了車。

  這台公車是比較舊型的公車,就是藍色的破爛座椅,沒有公車專用的小蜜蜂電視,也沒有在扶杆上的黃色車鈴,只有在破爛座位上方的紫色車鈴。

  我在心裡暗自抱怨,想想辛苦了那麼久,還得忍受這台破車。

  由於上方紅色的標誌寫著上車給票,所以我從西裝的口袋好不容易才挖出十五元,其他的乘客都在笑我這種姿勢,誰叫硬幣鑽的那麼裡面。

  雖然說是其他乘客,但其實除了司機以外也只有另外三名乘客。

  司機看著我的樣子,露出幾絲微笑:「你還真好運,這班是末班車,錯過就沒車了。」

  司機已經是個看起來四十幾的中年男子了,其他三名乘客有兩名是老先生和老婆婆,他們坐在後方的雙人椅,前方也只坐了一個看來跟我差不多是剛加班完的年輕少女。

  「是阿,不過我只想趕緊回家。」我簡單的回應了幾句,順便在心裡辱罵的老闆的無情。

  「加班阿?年輕人?」

  「是阿,累死了,下個月才要報告的機械工學居然這個禮拜就叫我趕完,真的是很機車。」我又碎碎念了幾句。

  接著我坐在司機後方的位置,原因是可以跟司機聊天打發點時間。

  「哈哈,你真拼阿,不過最近景氣不好,小心被裁員。」司機笑笑的又對我開了點玩笑,不過想想也對,最近股票也一直下滑。

  「別咒了我吧……」

  接下來的十分鐘我們幾乎都沒有任何話題,就是照常的司機開著車,我望著窗外的夜景。

  路人幾乎是沒有了,所以我幾乎都在看風景而已。我家住在總站的前一站,所以路程還很久,不過坐坐這種半夜的公車實在是有種詭異感。

  而且上方的白色日光燈都閃爍不定,好像隨時就會熄滅,讓我有點不安。平常公車會顯示的「下一站」或者是「接近──」等字幕或者聲音,讓整台車顯得有點無聊。

  我仔細環顧乘客的狀況,女士正開著她的筆記型電腦,不知道在打些什麼。而兩名老先生正在打盹著。

  反正閒也是閒,所以我慢慢走向那位年輕女士。

  我率先打破沉默問:「你好。」

  「你好。」她禮貌性的面露微笑,看起來十分有氣質。

  我試圖岔開話題,問:「你剛剛也在加班嗎?」

  「對阿。你呢?」

  「我也是阿,對了,你要坐到哪站?」我隨手想從外套中拿出香菸,突然想到新上路的菸害防治法,隨即又收了起來。

  她看到我的動作,露出一股神祕的微笑,接著回答我說:「總站前一站。」

  「真巧,跟我同一站呢。」

  「呵呵,是嗎?要不要一起走?」她主動邀約。

  「可以阿,不過還離很久呢,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阿?」

  「吳冠瑩,皇冠的冠,晶瑩的瑩,你呢?」

  「嗯……蔡震霖,不過你叫我大蔡就可以了,哈哈。」我搔了搔頭,有點不好意思。

  「哈哈,好奇怪的綽號。」她噗嗤一笑,不過掛在臉上的那股氣質依舊還在。

  「呵呵……以前同學取的。你在用電腦嗎?」我也笑笑回應,接著在提出另一個話題。

  她擺出一個鬼臉說道:「是阿,看恐怖故事。」

  「喔喔,你也喜歡那種東西喔?」我也面露驚奇,因為我也喜歡看恐怖故事,特別是鬼故事。

  「嗯……先讓我安靜的看吧。」我點頭,然後繼續看著窗外的景色,不過其實我偷偷用眼角在偷瞄她看的鬼故事。

  標題是叫什麼鬼上車的……

  總之在現在的場合看這個老實說真的是有點不太吉利,所以我馬上又專注在外面的景色。

  黃暗的路燈在路邊佇立著,路邊稀稀疏疏幾個人在宵夜店走動著、旁邊的車子闖了紅燈、車子緩緩上了橋。我就這樣緩緩的看著這些景觀流失。

  對了,公車上了橋了,路程大概有一半了吧,我想。

  我望向路邊的站牌,有三個人在那邊招手,不過招手的動作真是夠奇怪。

  司機看到了有人要上車,立刻將車子往路邊移,接著打開車門,照樣說了一句話:「你們好幸運,末班車呢。」

  看來司機真的是太無聊的,才會對每個乘客都講這些話。

  三個人非常緩慢的上了車,慢到真的會讓人凍未條,而且也非常沉默,司機說的話他們感覺毫無理會。

  標誌因為變成下車給票,所以他們就這樣慢慢的走向最後排的座位。
 
  他們穿著戲服,其中一個身材莫約百八公分的壯碩男人身體穿著喪禮用的白衣,頭上還帶了頂白帽,臉畫滿了白裝,總之就是白可以形容他。

  另一名穿著紅色長袍,頭上帶著韓國人用的黑色小圓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最後一個人一樣穿著白色衣物,不過是長袍,長袍遮住了腳,妝濃到看起來五官都快不見了。

  他們選好了座位坐了下來,就坐在最後一排四個座位的中間座位。

  我認為他們可能是演戲才穿成這樣,不過為什麼要這麼沉默就不知道了。

  我前方的冠瑩突然打了個冷顫,然後將筆電收回包包,接著開始冒汗。

  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冒汗,接下來的幾分鐘她一直回頭,表情越來越猙獰,好像有點緊張和害怕。

  大概又過了五分鐘,公車駛到了一個空地邊,冠瑩站了起來對著司機大吼:「給我停車!」

  「怎麼了?」司機驚慌的手忙腳亂了一下,接著將車子的速度慢了下來。

  我也看著她,感到非常的好奇。

  「他,他偷了我的錢!讓我們下車談談!」她用手指指著我,我突然感到莫名奇妙,不過似乎司機也是。

  「啥?你剛剛不是才跟他聊的很開?」司機好奇的問著。
 
  「對……對阿,小姐,我剛剛怎麼會偷你的皮包阿?」我剛剛都在看風景,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行為呢?

  「不管,反正前面有派出所,我們下去談清楚。」冠瑩的表情又開始猙獰了起來。

  「好……好吧,不過我還是跟你講我沒偷你包包。」接著她刷了悠遊卡,馬上一個箭步衝下車,好像十分恐慌,我跟在她後面,也丟了零錢離開。

  「你們確定?末班車了我可不等你們。」

  「這……」我猶豫了一下,不過旁邊馬上傳出冠瑩的聲音說:「沒關係,我們談好了自己會回去!」

  公車關了門,慢慢離開,我環顧了四周,根本沒有所謂的派出所。

  「怎麼回事?」我很理性的看著冠瑩的臉問著。

  她雙腳還在抖,接著一股腦兒的坐在站牌旁邊的公用鐵椅上,用害怕的眼神看著我對我說:「抱歉騙了你下車,不過你剛剛有沒有仔細看看後面三個人?」

  「沒有耶,怎樣了嗎?」

  「雖然他們的長袍蓋住了腳,但是我後來轉頭還是看到了……」她又喘了好幾口氣,好像十分緊張。

  「什麼?」我催促著她,因為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跟她耗。

  


  冠瑩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我,接著緩緩的說道:「他們根本沒有腳。」







  隔天,一台車號「六一六」的公車在郊區的一個農村被找到,車身近乎被壓爛,裡面躺著三具黑的像是炭的焦屍,一個司機,兩個老人……
(57)澄紫~2009-10-02 10:41 · 61.20.136.7x
您有1個新訊息


「windows xp 開機聲響起。」

我坐上椅子看著正在登入畫面的電腦,等待著筆者回信。

我常常在大x論壇發佈一些短篇驚悚的小故事,雖然人氣沒有其他創作奇才來的多,可是這些文章可是花我很大心血去創作。

我,一個默默無名的潛水鄉民,常常看些鬼話連篇刺激大腦,在我發表此文章時,很想知道筆者有無回應。

「排版有問題、介紹太倉促」

這些問題讓我不想再去創作,反正看別人的就好,只不過意外的事情卻在我身上發生。

某天夜晚

「請問,你最近發布的故事是真實的嗎?」一位筆者好奇的問我「都是捏造的,完全都是假的。」我看著筆者的問題
「但是,那些事情都在我身上發生了」筆者驚恐的回覆著我
當下,我沒有多回覆什麼,便就關閉網路。 關掉電腦,把喇叭的開關關閉便往床上撲過去。

當我躺在床上,正準備調整時鐘。

「windows xp 開機聲響起。」

「windows xp 作業系統出現---咚一聲」

我爬起來看,以為是我按到重新啟動,眼睛往電腦畫面移動。

「您有1個新的訊息。」

當我開啟訊息上面文字打著「為何不回覆我?為何不回覆我?」反覆的訊息佈滿了我的視窗,當下以為是惡作劇便不再理會。

回到床上,準備呼呼大睡。

「您有1個新的訊息。」

「您有1個新的訊息。」

「您有1個新的訊息。」

我覺得很吵就不再理會了,當我準備轉身掀起棉被時,我的手摸到的是毛茸茸的衣服,當我轉頭過去看徹底的嚇死。








「為何不回覆我?」








「所以我就來找你」
(58)澄紫~2009-10-02 10:40 · 61.20.136.7x
剪刀石頭布


傍晚七點,我坐在公園已經有兩個多小時了,天眼看就要黑了,家明怎?還沒有來。

  路邊一直有小孩在玩遊戲,但是我卻一直注意著那個瘦瘦的低著頭的小男孩,他穿著藍條紋的T恤,一直和小朋友玩著一個很老的遊戲,剪刀石頭布。

  我微微一笑,不禁想起我和家明經常用這個來讓誰決定去哪吃飯。

  但是這個小男孩很奇怪,和別的孩子玩這個遊戲的時候一直是出石頭,玩的久了大家都知道只出布就可以贏他,很快小朋友覺得沒有意思就紛紛走開了。

  我看他低頭默默站在那很可憐的樣子,就走近他。
  “小朋友,姐姐告訴你,玩這個遊戲不可以只出石頭,要會變才能贏才有意思,知道嗎?”

  “可是,姐姐,我手上拿著東西呢。”他低聲說。
  我低頭看他的右手,緊緊的握著,的確像拿著什?東西。

  “這個東西對你很重要嗎?”
  “已經不重要了。”
  “既然不重要那就把它扔了吧!姐姐跟你玩剪刀石頭布。”

  “好吧!!”他幽幽的開口,一個圓溜溜的東西從他手上掉下來,滾到我腳邊,我低頭借著路邊的燈光一看,這……..這個血淋淋的東西是───

  “姐姐,”小男孩抬起了頭對我陰森森的笑道,“我們來玩剪刀石頭布吧!”

  我赫然看見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有一個血淋淋的窟窿,沒有眼珠的窟窿裏冒著綠色的濃液……
(59)澄紫~2009-10-02 10:39 · 61.20.136.7x
大頭鬼傳說


人們所認知的佛教是誦經,敲打法器、超渡亡者,但是原始佛教的修行,是遠離人群的,需要一個寂靜的環境。

有一位小乘佛教修行者,他到處雲游四海,以大自然為家,有時住在荒山野領,沒有水,沒有電,如果有一間破屋子就會隨意住了下來。

有一次來到台北一座山上,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在一個極陰森的山溝中,他發現了一個破舊的房舍,裡面都是蜘蛛網,螞蟻昆蟲滿地爬,而且到處都是一些伐木的工具,這應該是個廢棄的工具間,但是可以避雨,休息,而且人煙稀少,是個修行的好環境,於是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打算在此歇腳一陣子。

平常夜宿於山中,已經習以為常,這裡或許因為是山溝中央,陰雨連綿,異常潮濕,空氣中帶有一種霉味,當天晚上,點了一根蠟燭,外面雨聲蓋過了蟲鳴聲,他盤坐一段時間,身體也感到有些疲憊,準備休息了,他躺在一個用木頭搭起的木床,放鬆他的身心。

當他準備入眠時,那個腐爛的木門被一陣狂風吹開,他想起身將木門關上,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能動,好像被某種力量鎖住,他側睡時剛好臉面向木門,他眼睛可以微微張開,一看,一個怪東西走了進來,他的皮膚都是白色,一種毫無血色,有如冰凍過的屍體一般的慘白色,頭顱非常大,是一個普通人頭的三倍大,身體卻跟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一樣小,臉部奇醜無比,滿臉皺紋,眼睛瞪的比牛眼還大,嘴裡牙齒排列得很亂,還帶有一點深綠色,帶有惡意的感覺走進床邊。

他見此物,心想應該是不乾淨的東西,但是並沒有害怕,恐懼,而是望著他看,那個大頭的怪物,臉部慢慢靠近他,對他怒吼了一聲,他雖然被這一個極大的聲響給震撼了一下,但是心中仍然保持冷靜看著他,之後又說了一些聽不懂的話語,感覺像是,你到本王的山頭不用來拜碼頭的阿,他的身體還是依然動不了,那個傢伙並沒有就此罷手。

而是抓住他所睡的床開旋轉,想把那位修行者給甩下來,力量真的跟他的身體不成比例,他慢慢感覺暈眩,他突然想到,一切為心所造,他一個念頭出來,我不理睬你,因為你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啪的一瞬間,所有的東西都沒有改變,門依然是關上的,床也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至於這個大頭鬼的傳說,曾經聽一位朋友說,他也看見過,但不是在山頭,而是在醫院,他當時在照顧他一位住院的親人,他親人患了重病,身體很虛弱,他晚上坐在病床旁的摺疊椅上,也是正當想睡時,精神放鬆的時候,他看見那個東西輕輕的推開門,進來走到病人身旁,不知要幹麻,一下子又走出了,形容的完全一模一樣。

我所說的這個靈體,不知道是什麼魍魎鬼魅,或許他是山神,山精,你到了他的地盤沒有告訴他,他就會生氣,像有些朋友會告訴我在山上隨地方便時,最好講一下,我想就是這告道理吧。

但是令我想不透他來醫院幹麻呢?想對那位病人做什麼呢?

靈界的東西,你能說沒有嗎?我想應該是一種磁場,但必須符合一些條件,才能夠感應到他,甚至於看見他,最重要的必要條件,你自己的內心是否恐懼,跟他磁場互相呼應著。
(60)澄紫~2009-09-28 11:23 · 114.140.76.13x
下次見面我一定還你


外面下著雨。我踏著地上的水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夜路。
  糧庫離市區很遠,交通位置也不方便。公車過了晚上九點就已下班,的士要沒客進來,很難會在這鬼地方打個來回。我開始后悔為什么要來。

  遙遙和我是進來打牌,說好了是通宵的,沒想到還沒到十二點,坐我對家的猴子他老婆下晚班回來,進門就揎牌桌……場面也就混亂不堪。弄得不歡而散!

  其實我對牌桌上的輸贏很少放心上,主要是享受過程。這樣一來,心不甘情不愿的。難免心里有疙瘩。  雨開始下得密集。我一身濕透。連個遮雨的地方都沒有,黑燈瞎火的,我不禁破口大罵起來。  謝天謝地。路邊一流煙并排出現十來個竹棚。我們一路小跑。就我們最近的一個躲了進去。

  我用手攏了攏濕了的頭發。感嘆萬分:“還是好人多呀!搭個棚什么的給人遮風堵雨。想得還真**周到。”。
  遙遙一邊抽煙,一邊沖我笑:“說你是農民吧,你還非不信!……看見地上一堆堆的灰么?──那可是燒給死人的紙錢□……”他指了指不遠有亮的地方:“市火葬場就在那邊。想得還真美你,竹棚是白天用來賣花圈的”  “那跟燒紙錢有什么關系?”。我覺得奇怪。

  “不明白?──誰家死人,就得送火葬場火化。要守三天夜做道場。一般送葬時,順便要在路邊燒點紙錢,老人家說孤魂野鬼多,錢燒了給他們后,就不會再來搶自己親人的了。”。他一臉嚴肅。

  “屁!”。我笑著罵:“就跟你真看見搶似的!。”
  雨稍微開始小了點。  我們出了竹棚,走過不怎么遠,眼前突然一亮,燈火通明。

  火葬場大門豁然立在面前。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跟夜市宵夜攤一般熱鬧。里面深處隱約傳來做道場放哀樂的聲音。

  “走,進去看看!”。遙遙推了我一把說。
  我們在靈堂前轉了一圈。看熱鬧的里外早圍了好几層,我擠了擠,感到擠得骨頭疼。就做罷。

  回頭一望,姚姚正一個人蠻有興致蹲在地上看堆放在門前花圈上的條幅。  “今天死了的是你親戚呀?!”。我一臉壞笑。  …………

  “餓不餓?去吃面”。看我一臉疑惑:“跟我來就是”。他一臉神秘。  這地方他好象跟在自己家一樣熟。帶我轉了几個圈經過几個坎后,居然到了一個食堂。

  一大群人蹲著或站著在一邊大口吞著面。一副吃得很香的樣子。我不覺吞了吞口水。  多事的就瞟了我們一眼,然后飛快的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自己的碗里。

  所有的人對我們的出現絲毫不在意。
  “兩碗,加蛋。放香菜。不要太辣。謝謝!”。姚姚對著廚房的窗口很自然的說。

  里面師傅應了一聲,然后用粉筆在一邊牆壁上的黑板划了兩筆。是寫“正”字。已經滿滿好几排,大概用來記數之類。

  我狼吞虎咽的吃著面。一邊笑個不停:“你行嘛──干過几次了哈?”。  “少,就八九回吧!”。他頭也沒抬起來。

  “*!死人的便宜你也敢占,小心做夢都看見從棺財里面伸出手來找你要錢!”。  “吃你的就是,這么多話。噓!聲音小點。”。他瞪我一眼。  我響亮的打個嗝。用桌上的手紙擦了擦嘴。

  剛出門。

  “小伙子。面味道怎么樣?”。
  我嚇了一跳。這才發現牆角邊站著個男人。
  “還不錯!”。我定了定神。認真看他,很消瘦,四十多歲的樣子。

  “你是?……有點面生呀!”。他看了看我。
  我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時,遙遙閃了過來。給他遞了根煙后問。“你是XXX的?……”。

  “我?他外甥!”。男人一臉笑。
  “哦,我們是設計院的。和他一單位。領導要人過來幫忙守夜,今天輪到我們值班”。

  “你們忙,你們忙!…辛苦了,辛苦了!…”。男的笑著和我們點頭。順手從手里的塑料袋里掏出兩包煙几包檳□塞我們手里。  我試著拒絕,見遙遙早兜放身上,便沒再推辭。  拐過彎。  “**,差點就出魚了。……咦?你怎么就知道那死了的是誰和他干嘛的?”。

  “你眼睛長那么大只配像呀?!那么多花圈不上面都寫著XXX千古么?”  “靠!I服了YOU!”。我真心的罵道。  穿過前面一片小樹林。正好被尿憋得開始有點急,便痛痛快快解褲子撒了一泡。  遙遙一邊抖著身體,一邊嘴里念叨著:“讓讓。麻煩讓讓!”。

  “你神經病呀你!和誰說呢?”。我一頭霧水。
  “又現寶了不是?。隨地撒尿時,得象我這樣!──就不會尿在旁邊路過的人身上了。”。他笑著說。

  “別人?──就是過路的鬼吧?”。我開始變得聰明了點。  “恩!不先叫他們讓讓,提醒一下,撒他們身上了。要倒霉的。尤其是要打牌時……”。他眼睛一亮:“打牌,對!守夜的那么多,隨便就湊齊一桌了!”。他一臉興奮的說。

  “哇!這么多規矩你都知道。你和他們很熟呀?”。
  “一邊去!”。他笑著罵。  ……  乖乖。一進靈堂,有桌子的地方就有一桌牌。沒一個空檔。  “再找找!”。遙遙拉我一把。

  我跟他背后,經過正位時,我朝也沒朝那個地方看一眼。遙遙早囑咐過了,如果和死者不熟的話,最好別跟他遺像打照面。怕碰煞。

  這我信。他說得有道理。
  上次我爺爺死時,我就親眼見過一次碰煞。
  那天,也是一看熱鬧的經過我爺爺靈堂前,就因為多瞟了一眼。莫名其妙倒在地上就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幸虧在做道場的一師傅有經驗。馬上倒碗水,燒了道符。和水一起灌那人嘴里。那人才回過神來。
  想到這我開始覺有一雙眼睛在背后看我們。
  不禁頭皮發痒,毛骨悚然起來。  …………

  遙遙已到了外面,我連忙跟了上去。 出大廳,他把頭向旁邊一扭。我定睛望去,一男的背影剛好拐過牆角消失在我視線外。

  “……成了。那男的我剛和他說了。也是個看見牌就哭的。他還有個伴在那邊。正好一桌!……他們說有地方。快跟上……”。

  到了一樓房面前。那男的招了招手。示意我們跟他上樓。  果然有一張桌子和板凳。  不過是在樓梯口。過道上燈也不怎么亮。

  “你們等一下!我去叫人。”。男的說完就上了四樓。
  我看了看周圍。黑不拉几的。走廊過道更是漆黑,有點陰深深的感覺。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我不由皺了皺眉。
  “沒事,挺好的。比靈堂那邊要清靜”。遙遙不屑的說。

  不多久,男的帶了個人來,是個胖老頭。有點富態的樣子。一臉和氣。  遙遙根本就沒多問。馬上洗牌。  我們打的是一種叫“三打哈”的玩法。也就是通常的“三打一”。不過我們這邊流行只打一副牌。  “哈”也是我們這邊罵人的話。活寶的意思。  誰當庄誰就是“哈”!。